可能,就是我心底的白月吧?
我拒絕不了的話,緩緩地朝著走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夏殤聲嘶力竭的聲音從后傳來:
「夏鳶!你這個笨蛋!」
「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嗎?」
「蕭青梔!你纏著我妹妹到底想要干什麼!!!」
蕭青梔握了我的手,將我拽到了的懷里,微笑著朝夏殤道:「要害的人,一直都是你吧?」
「哪有好哥哥,會和自己親妹妹搶的呢?」
夏殤被堵得語塞:「我那是因為……」
蕭青梔挑了挑眉:「因為什麼?」
夏殤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著:「不要你管!」
「把我妹妹還給我!」
然而他上的紅線將他纏住,后的傀儡人面無表地控著他的手腳,做出各種稽詭異的姿勢。
我看著夏殤的樣子,皺了皺眉,朝蕭青梔道:「那個東西,會傷害哥哥嗎?」
雖然我很討厭夏殤,但我不想他為此傷。
蕭青梔看著我,瞇了瞇眼睛。
「鳶鳶舍不得?」
我低下頭,咬了咬牙不肯承認:「才沒有……」
蕭青梔的笑聲從我頭頂傳來。
聲朝我道:「鳶鳶最近有沒有吃藥?」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蕭青梔從服兜里取出一個藥瓶子,從里面倒出一顆藥遞到了我的面前。
「吃下去,吃下去就不會看到哥哥了。」
我更加困了。
蕭青梔之前說我有神分裂癥,哥哥是我幻想出來的,才讓我吃藥的。
可是現在明明也看得見哥哥,為什麼還讓我吃藥?
我有些抗拒。
就聽蕭青梔道:「鳶鳶,我只是想保護你。」
「我并不想傷害你哥哥,你要懂事,知道嗎?」
我懷疑在騙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看著眼前掙扎嘶吼的夏殤,遲疑著開口:「醫生姐姐,你放開哥哥,我就吃藥好嗎?」
蕭青梔眸閃,似乎在抑著某種緒,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地燦爛了。
我怕反悔,迅速地把那顆藥抓在了手里,放里咽了下去。
蕭青梔滿意地看著我,揮了揮手,解開了夏殤的束縛。
夏殤落在地上,起朝我跑來,可他的影在我眼前漸漸消失,模糊了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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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蕭青梔道:「醫生姐姐,真的看不到了呢。」
然后子一歪,昏了過去。
12.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空氣里彌漫著一食的芬芳。
我迷茫地睜開眼睛,看到全然陌生的環境,皺了皺眉。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道修長的影出現在門口,窗外的灑進來,給的眉眼廓都鍍上一層暈。
是蕭青梔。
端著一個盤子和一杯牛走了進來。
「鳶鳶醒了?起來洗臉吃早餐了。」
香煎培和蛋,還有一杯熱牛。
上的服已經換過了,是白的長達腳踝的歐式睡。
「這里是?」
笑笑:「我家。」
「昨天你暈倒了,我就把你帶回家了。」
蕭青梔的家,跟這個人一樣充滿著優雅和藝的氣息。
我揪著擺,臉頰微紅。
「服,也是你給我換的嗎?」
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走過來我的臉:「鳶鳶害了?」
我下意識躲開了的手,跑到衛生間洗漱去了。
吃著蕭青梔做的早餐,我抬頭問:「昨天是我媽媽讓你來保釋我的嗎?知道我在你家嗎?」
我因為是從地下室跑出來的,只匆匆換了件服就出去了,所以并沒有帶手機。
出了這麼大的事,可以想見我回去的后果是什麼。
蕭青梔卻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睨著我道:「鳶鳶想回去嗎?」
「那個家,對你來說,有回去的必要嗎?」
我皺了皺眉,停下手上的刀叉,覺得心里有些酸楚。
「不想回,就可以不回去嗎?」
蕭青梔挑起我的下,認真地看著我:「當然。」
「鳶鳶不想回去的話,可以留下來,以后我們一起生活。」
我看著蕭青梔近在咫尺的臉,心臟不知為何快速地跳了起來。
說實話,這個提議對我來說,很大。
但我腦子里殘存的理智告訴我,蕭青梔有些不正常。
比如控的,那個高達十幾米的仙人傀儡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能夠抓住已經變鬼魂的夏殤?
還有,夏殤為什麼老東西,而且好像跟很的樣子?
當時讓我吃藥的時候,我其實一開始并沒有吞下去,而是在了舌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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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夏殤險,我才放下心來。
至于之后為什麼昏過去,大概是我太累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藏在舌頭底下的藥藥效發作的原因,我現在,沒有看見夏殤。
見我猶豫這麼久,蕭青梔的臉上流出一失落的表。
「怎麼?鳶鳶不想跟我生活在一起嗎?」
「我會保護你、照顧你,比你哥哥對你更好的。」
不知道為什麼,當蕭青梔這麼說的時候,我發現了上某種跟夏殤很像的特質。
13.
吃完早餐,蕭青梔讓我休息一下,說自己要去辦公室理一個預約,中午的時候會回來給我帶午飯,讓我不要跑,乖乖待在家里。
臨走的時候,還盯著我吃了藥。
我想把藥在舌頭底下,但似乎覺察出了我的計策,睨著我道:「不可以頑皮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