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外面找人,孩子都上小學了,可被他和悅地哄一哄,還是會心,然后什麼都聽他的。
我卻多了一警惕。
畢竟,在見識過活了一百多年的蕭青梔和死后魂不散的夏殤之后,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更加深刻了一些。
「那李……大師覺得,誰更合適一些呢?」
李大師掃了我一眼,眼底才流出一年輕人的俏皮。
「反正不會是你!」
16.
我爸聞言,趕把我姐推了出去。
「李大師,你看曦曦怎麼樣?」
「是我的長,我平時最疼了。」
我姐立刻抗議起來:
「爸!」
我爸語氣有些低三下四:「曦曦啊,你幫幫爸爸。」
「這次公司的資金鏈虧空很大,搞得不好,爸爸就要破產了。」
「爸爸自己倒是沒什麼,可是爸爸舍不得看到你苦啊!」
「你不是想出國留學嗎?爸爸答應你,只要你幫爸爸度過這次財務危機,爸爸馬上送你去國外最好的學校念書,怎麼樣?」
我姐還是不愿意,指了指夏道:「他也是你的孩子,為什麼不讓他去?」
夏小小年紀,演技倒是不錯。
直接撲進了他媽媽許漫懷里。
「媽……」
我爸臉一下沉了下來:「那是你弟弟!是兒子,將來要繼承咱們夏家的家業的。」
我姐氣得翻白眼,那對母子自鳴得意。
李大師睨著我姐,指腹挲著下,眼底眸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分明是一張年的臉,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老和暗,此刻給人的覺,竟然不像人,而是某種險狡詐的。
我姐那樣跋扈的格,在他面前,像一只待宰的羊羔,嚇得臉蒼白地往后躲。
可惜的骨折了,這一后仰,直接連人帶椅子倒了下去。
我媽急得去扶,順帶罵我。
「夏鳶你是死人啊!看到你姐姐摔了還不快扶起來!」
「的可是因為你才斷的!」
我抿了抿,過去把我姐扶起來。
小聲地問我媽媽:「媽,蕭醫生……」
我媽瞪我:「蕭醫生怎麼了?我最近可沒時間陪你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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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我媽讓去警局保釋我也是假的。
可是,是怎麼知道我被抓的?
,或者說是他,到底想干什麼?
我下意識地想尋找夏殤的影,后知后覺才想起來。
蕭青梔早上出門的時候讓我吃了藥,我現在看不見。
17.
我爸威利,讓我姐同意了參加李大師的招財法事。
我媽盡管憂心忡忡,但為了公司和我姐的前程,也只能答應了。
招財儀式在李大師的香堂舉行,我媽幫我和我姐向學校請了假,我爸帶著我們所有人去了李大師位于鄉下的香堂。
李大師的香堂是一棟看起來有上百年歷史的老宅子。
木質的結構看起來干枯老舊,開的大門宛若一只巨的。
雖是正午時刻,但老宅的寒氣卻撲面而來,進去,是一無際的黑。
我下意識抓了媽媽的袖:「媽……要不別去了吧?」
我有不好的預。
我媽嫌棄地甩開了我。
「幫不上忙,就別搗!」
「原本你爸是想你去的,現在你姐姐替你去,都是為了這個家!」
許漫抱著夏在一旁說風涼話:
「大姐,夏鳶格就是這樣的啦,慢慢教。」
我媽氣得直接扇了一掌:「閉,你這個賤人!我教訓兒什麼時候到你這個外人說話?」
許漫嘟著,委屈地去看我爸。
「老公!」
夏也像一頭憤怒的小,沖上去要和我媽打架。
「壞人!你敢打我媽媽!」
被我爸一把拽住了后領,扯了回去。
他安了許漫一句:「好了!鬧什麼?」
夏被嚇得閉上了。
許漫哼哼唧唧,委屈得掉眼淚。
直到我爸說:「上個星期看上的那個包,回去就買給你。」
才消停下來。
這下我媽不樂意了:「夏元彬!當我是死的?」
我爸厚無恥道:「林云,是你生不出兒子,我才找的許漫,要不是幫你給夏家傳宗接代,你和你生的那兩個賠錢貨,還能有現在的好日子嗎?」
「我都說了,我不會跟你離婚,你永遠是夏太太,你還鬧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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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他們的對話,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痙攣,我有點想吐。
這一刻,我無比希我不曾來到這個世界。
夏殤,你在哪兒?
18.
李大師不管我們家那些蒜皮的事,招財的法事早就準備好了。
香堂的正屋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牌位。
最正中的地方,是一個通漆黑、渾繪滿金經文的子像。
堂屋正中,兩口朱漆棺材擺在那,顯得詭異又嚇人。
在看到那個黑子的瞬間,一悉的覺撲面而來
姐姐有些張地看著那兩口朱漆大棺材。
「這是什麼?」
李大師道:「你爸爸想升發財,你自然要躺棺材。」
「現在,你們想要反悔,還來得及!」
我爸立刻道:「不反悔!」
他安我姐姐道:「曦曦,你乖一點,只需要在這個棺材里躺上三天,爸爸的財氣就起來了!」
「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爸爸都會滿足你的!」
姐姐還想抗議,但爸爸已經不搭理了。
他好奇地看了看旁邊的棺材:「李大師,這邊怎麼還有一口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