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裝父深?
我呸!
「混賬東西!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我把手機從耳朵邊上拉開了一些。
「賣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是我爸呢?出軌死我媽的時候你又在哪個婦懷里快活呢?」
我嗤笑一聲。
「如果又是為你那一堆私生子來要錢的話,那從哪里來就從哪里滾,好嗎?」
這個人渣出軌,鬧出私生子后小三登堂室,直接耀武揚威到我媽媽面前。
本來就不好的人更是雪上加霜,最后重度抑郁自殺而亡。
出事的那幾年我的確很瘋,暗中籌劃了數年,才把屬于我媽媽的東西全都搶了回來。
三年前的那場聯姻,是林深月為了挽救他那個破公司自己答應的。
還沒等我手,薄家倒臺,林深月破產便接踵而至。
如今看來,恐怕就是陸澤燃的手筆了。
可為什麼?
我以前和他認識嗎?
思緒飄遠的時候,電話那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鹿夢,我不想和你吵架。」
林深月長嘆了一口氣。
「你母親的一些還在我這里。」
我頓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林深月的目的。
果然,下一句他便開口。
「這兩天公司有些艱難,資金有些運轉不過來……」
呵,運轉過來就奇了怪了。
我諷刺地笑了一聲,「行啊,你要多錢?」
8
又磋磨了林深月幾天,我才不不慢地去拿回了我媽的。
在這期間,我把陸澤燃送我的所有東西都打包送去了他家。
聽說開門的是宋云卿。
嘖嘖,不愧是主。
這麼快就拿下了陸澤燃。
果然,男主才是天生一對啊。
我哂笑。
去 nm 的!
去 nm 的癡!
扣了兩顆藥吃掉之后,我昏昏睡地癱在了沙發上。
百無聊賴地翻著三千萬贖回來的。
大都是一些書信和發黃的舊照片。
媽媽的字跡很漂亮,著大家閨秀的溫婉娟麗。
可惜遇到了林深月這個狼心狗肺的倒門婿。
我困倦得連生氣都沒什麼力氣了。
在眼皮打架的時候,我目忽然及到了一點似乎很悉的影。
我打起了些神,從一堆浸了水漬的舊照片之中出了其中的一張。
老舊發黃的黑白照片上,盤著頭發一旗袍的媽媽朝著鏡頭溫地笑著。
Advertisement
我記得這張照片。
這是媽媽臨終前幾天和我散心時我拍的。
那時候我十歲,媽媽已經重度抑郁了。
可我并不知道。
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來。
一如既往的溫,漂亮得像是掛在天上的月亮。
不控制的緒又快要崩塌時,我猛地移開了目。
視線落在了左下角的一個行人上。
依稀看出是一個人,側臉有些模糊。
湊近看的時候,我陡然瞪大了眼睛,心口猛地一跳,背上起了一陣皮疙瘩。
——那赫然是宋云卿的臉!
過于詭異的事讓我指尖都有些發麻。
是看錯了嗎?
還是這只是宋云卿的母親?
不。
不是。
「劇」里面的宋云卿是一個孤兒。
自發圖強的絕頂天才,泥沼里面掙扎出來的清冷溫人。
設定是極為完漂亮的。
心中的驚疑持續了一瞬,我便冷靜了下來。
畢竟在知道自己的生活不過是本別人打發時間的小說之后。
這種詭異的事也沒必要大驚小怪的了。
心神穩下來之后,我發現宋云卿目似乎定在了某一個方向。
下意識地順著一點點找去后,我注意到了鏡頭邊上的一點點影。
被水漬浸染過的角落已經被暈染開了,看不出什麼。
不知道能不能拿去修復一下。
哽在心中的某種直覺越來越甚。
我立馬聯系了人,準備親自走一趟。
9
大概以后出門還是得挑一下黃歷了。
看著堵在我面前的陸澤燃,我暗暗長嘆了一口氣。
把照片送到一個識的店里面后,我原本想著來商場帶點東西回去。
卻遇到了陸澤燃和宋云卿。
瞥了一眼后邊宋云卿手里面提著的東西后,我明白了。
這是人家小來逛商場啊。
我挑了一下眉,對著陸澤燃笑道:「怎麼,分手還要尋仇啊?」
面前的大男孩瘦削了很多,眼下一片青黑。
眸子更是黑沉幽深得有些詭異。
即使只是站在他面前,我都能到他那份繃著的抑。
似乎快要崩潰了。
嘖嘖,天命之都領回家了,咋還來繼續禍害我這個炮灰呢?
「我……我沒有。」
陸澤燃開口的嗓音嘶啞怪異,似乎很多天沒有說話了一般。
Advertisement
他哀凄地看著我,帶著濃重的哭腔道:
「我有聽話,夢夢……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近乎一米九的人垂喪著頭,指尖抖地想要拽我的角。
那份可憐勁讓我笑出了聲。
聽話?聽什麼話?
心思一轉,我偏頭看向宋云卿,彎著眸子笑。
「宋醫生,逛街呢?」
「嗯。」
宋云卿點點頭,清冷的眸子在轉向陸澤燃時,瞬間溫了一些。
即使他在糾纏別的人,也沒有出聲催促。
仿佛對陸澤燃有竹。
可這份不加言語的曖昧更加咄咄人。
我忽然興趣盎然地勾了勾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