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我的綠茶舍友了家族聚會的中心。
看到我時,一臉鄙夷:「姜梨,你小小年紀怎麼能坐主桌,快點下去。」
我笑著說:「可是按照輩分,你和你男朋友都得喊我小姑。」
后來綠茶又看上了我的竹馬。
無所謂,鑒茶達人竹馬自會出手。
1
終于做完學生會的工作可以回寢室休息了。
結果剛推開門就聽到里面一陣喧鬧聲:
「真的嗎?佳恩你命真好。」
「那你們不是畢業就要結婚?」
我抬眼去,許佳恩正坐在自己的沙發椅上,而桌子上簇擁著一大束紅玫瑰,旁邊還有幾個禮品袋,看包裝基本都是高奢。
「喲,我們大忙人回來了啊。」舍友上下打量著我,語含不屑,「忙這樣也沒見你撈到什麼好。」
「還不如我們佳恩呢,男朋友可是富二代,比某些只知道讀書的死呆子好多了。」另外一個舍友也連聲附和道。
許佳恩低頭一笑,著我的目滿是挑釁和得意:「姜梨,多虧了你,否則我和余樂還不能走到今天呢,他說想請我們寢室的人一起吃飯,到時候你也來吧。
「我希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大家都在。」
眼神真摯,仿佛真的要與我不計前嫌。
可惜,我早就見識過了深骨髓的茶。
我面無表地看著:「許佳恩,我沒空陪你玩這些,你有時間談不如想想怎麼才能讓你的高數不掛科。」
這學期馬上要結束了,學生會的接工作忙得不可開,還有實習我也要開始著手準備。
不管要整什麼幺蛾子,我都懶得去理。
「姜梨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雖然我們關系不好,可你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啊。」許佳恩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眶里的眼淚仿佛隨時都能掉下來。
另外兩個舍友見狀也開始連聲質問我。
嘖,聒噪。
我把資料放在桌子上,「砰」的一聲關上門又離開了宿舍。
寢室門的隔音效果不好,走了好幾步還能聽到們吵鬧的聲音。
我和許佳恩在大一學的時候就不大對付。
因為總模仿我。
我早上七點起床學習,也跟我同一時間起床。
我熬夜,也熬夜。
我睡懶覺,也睡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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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這些,連我的穿搭也要學。
每當我諷刺學人的時候,就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只是覺得好看,哪里和你一樣了,你以為誰都關注你呀。」
其他舍友也覺得是我小題大做,紛紛附和。
所以后來我習慣一個人在寢室進出了。
與其鶴立群,還不如遠離那群。
我曾向輔導員提過換寢,但卻被他以「沒有空寢」為由委婉拒絕。
直到那天余樂開車來學校,卻不小心把許佳恩錯認了我。
當時余樂的眼睛都快長在上了。
許佳恩長得很清純。
黑長直,娃娃臉,尤其是那雙像小鹿一般的眼睛,格外人。
還真是余樂會喜歡的那種類型。
那時我們還沒完全鬧掰,聽見余樂喊我,許佳恩一臉八卦地問道:「姜梨,這是你男朋友?」
的眼里是蠢蠢的野心,仿佛只要我一點頭,下一秒就會毫不猶豫出手。
我笑著搖搖頭:「不是,就一個親戚而已。」
意味深長地朝我笑笑,并開始不斷接近余樂。
其實自以為是的掠奪,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
只是沒想到許佳恩居然真的讓海王收了心,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一回。
2
「梨子,我請客吃飯你真不來?」
角一,我朝電話那頭喊道:「余樂,你再喊我梨子信不信我告訴你媽,我大侄的手段你可是從小見識到大的!」
「別別別小姑,你別又去告狀。」
我哼一聲才回過頭來問他:「你真和許佳恩在一起了?我跟你說我和可不對付。」
「你倆指定是有誤會,我朋友我還不了解嗎?到時候給你們調解調解不就好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的右眼皮開始狂跳,看來他真是沒救了。
我之前跟他講許佳恩綠茶事跡的時候,他還同仇敵愾說什麼與綠茶不共戴天,結果一見到本尊就走不路了。
狗和綠茶,果然絕配。
只是沒想到我躲過了初一,沒躲過十五。
年夜飯上我竟然見到了許佳恩。
穿著小香風外套周旋在眾人之間。
新燙的法式卷發,致的妝容無不顯示出的用心。
每次年夜飯都是一大幫人參加,所以多出一個人來大家也見怪不怪。
誰知道是哪個小輩剛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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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佳恩挽著一個穿著駝大的男子穿梭在大廳,似乎正在認人。
「舅媽新年好呀,我是余樂的朋友。」
「大姨好,大姨父好。」
「……」
兩個人順著桌子越走越近,直到走到我的面前。
許佳恩看見我之后故作驚訝:「姜梨,你居然真的是余樂的親戚。」
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后皺著眉看著我,毫不客氣地說:「你小小年紀怎麼能坐主桌?還不快下去。」
「抱歉啊大家,姜梨不懂事讓你們看笑話了。」得地笑著跟桌上其他人說話,一副主人家姿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