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水土不服,我剛到總部一星期就生病了,急腸胃炎。
和新同事們都還不,大半夜的只能自己一個人去醫院掛吊水。
徐渡打來電話時,我累得昏昏睡。
旁邊路過的護士提醒了一句:「看著點,快沒了,等下我們。」
徐渡連忙問:「你在哪?什麼快沒了?」
我有氣無力:「在醫院,肚子不舒服。」
「怎麼了?吃壞東西了嗎?」
「不知道……」
我太累了,還有種莫名的委屈,所以不想說話。
我現在只想他在我邊,能立刻靠在他上。
當初我媽就跟我說過,最恨的不是我爸最后移別了。
而是在最無助的時候,我爸冷眼旁觀。
人心最是脆弱,尤其生病的時候,那個最想依靠的人不在邊,如此日復一日,再的心都會變得冷,再熾熱的都會消磨殆盡。
我這才剛開始,就覺得有點不了。
徐渡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除了安我幾句,叮囑我幾句,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這是我選的路,我不能怪他。
可我心里就是難。
大概過了十分鐘,陳堅忽然出現了。
他看了眼吊水,轉了護士過來拔針。
之后他送我回家,路上問我想吃什麼。
我閉著眼無力地靠在那里,滿腦子想的卻是徐渡。
如果現在徐渡在我邊,應該不會問這個問題,他會直接買好我想吃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振了一下。
我擔心是工作上的事,點開來看,卻差點氣得暈過去。
是葉素發給我的:「挽寧姐姐,過兩天圓圓生日了,徐渡邀請了我,但我跟圓圓不是很,所以想問問你,圓圓平時有沒有提過想要什麼玩或者服呀?」
呀你媽呢!
以為很可?
要不是我現在不舒服,沒有力氣罵,真想問候祖宗十八代!
我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20.
陳堅只送我到門口,沒有進屋。
走之前,他跟我說:「挽寧,是徐渡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我愣了愣,忽而失笑。
心的委屈都消散了大半。
徐渡這人的小心眼,那天在機場就可見一斑。
他能打電話陳堅來接我回家,恐怕是一邊氣得牙咬碎,一邊又對陳堅低聲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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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要提醒他,下次還是不要麻煩陳堅了。
畢竟陳堅對我有好,萬一被撬墻腳,那他就自個兒一邊哭去吧!
進門之后,我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間,我聽到外間好像有響。
下意識地,我以為進賊了。
因為是一個人住,我在床頭放了一棒球。
輕手輕腳地穿好服,我拎著棒球,腳尖點地往外走。
門一打開,卻發現外面的人是徐渡。
他聽到聲音,也回了頭。
「醒了?」徐渡朝我走過來,很自然地抱住我,「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有點蒙:「你怎麼在這?」
「你說呢?」徐渡無奈又心疼地看著我,「就不該同意你過來。」
后來我才知道,因為買不到機票,他又急著趕過來照顧我,坐了三個小時的高鐵,然后又租車開了三個小時才到這邊。
到了之后也沒休息,一頭扎進廚房忙活,等我醒了剛好能吃飯。
面對面坐著,徐渡提醒我:「以后不要把手機關機,我差點報警。」
「你都陳堅來接我了,還怕我出事?」
「他跟我說了,你沒讓他進屋。」
我笑了笑:「你倆還和諧。」
徐渡聽出我話里的怪氣,皺眉問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我點開跟葉素的聊天框,然后把手機推到了他面前:
「要不是提醒,我差點忘了,圓圓要過生日了。」
「我才走了不到一周,你就邀請別的人去給你妹妹過生日,徐渡,我上次夸你真 6,你還真的敢啊?」
徐渡:「……」
等我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飯,徐渡才開口問:「可以申請解釋麼?」
「說。」
「那天我跟我媽打電話,說起圓圓的生日,聽到了,就說也想來。」
「所以你就答應了?」
「怎麼可能。」徐渡睨我一眼,「我說要帶圓圓來這里跟你一起過生日,就沉默了。」
啊這……
我一個沒忍住,哈哈哈笑了起來。
徐渡:「現在高興了?」
「還行吧。」
「那下次遇到這種事,能不能先問我一聲?別人說什麼你都信,以后結婚了說我出軌你也信?」
什麼結婚!什麼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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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敢想!
21.
徐渡陪了我兩天,等我完全好了,他才回去。
臨走時再三叮囑我:「下次不舒服及時跟我說,我不想再去求敵。」
「……」
他這兩天都沒睡好,看上去格外憔悴。
反倒是我這個生過病的,神飽滿臉紅潤。
徐渡湊過來:「覺得對我有愧的話,就親我一下。」
「……」
他會不會是我媽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為什麼跟我媽一樣有辱斯文!
徐圓圓生日那天,徐渡不僅帶了過來,還把他爸媽和我媽都帶過來了。
我本來還糾結,要怎麼開口跟我媽說我跟徐渡已經在一起的事。
現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了。
兩家父母自然希過了這一年我能馬上回去,就連徐圓圓都說:「寧寧姐姐,你要早點回來哦,我哥哥經常看你的照片。」
徐渡:「……」
也沒有經常看,也就一天看個幾百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