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到其他人都去了酒店,徐渡跟我說:「回不回去的事,等你過了考核再說,到時候你如果想留在這邊,也可以。」
我很是驚訝:「那樣的話,我們就要一直異地了。」
「你舍得我這麼來回跑就行。」
「……」
很好,給我下套呢。
22.
晚些時候,徐渡的爸媽給徐渡打電話,讓他去酒店。
我還以為有什麼事,結果徐渡說:「我爸媽是覺得我們還沒結婚就睡一起,你媽也在這邊,不太好。」
「……」
他大概不知道,我媽早就認定了他這個婿。
尤其前些天我生病,他連夜跑來照顧我,讓我媽很震驚。
可能是因為之前被我爸冷暴力了太久,以至于我媽會因為我到了呵護而落淚。
我媽說,如果徐渡只是關心我幾句,沒有立刻過來陪我,這件事就會留在我心里。
隨著時間過去,雖然會慢慢淡化,但只要想起來,就會有一種輕微的刺。
所以年人選擇異地,一定要想好——
你能不能承得住孤獨?
能不能自我消化所有不好的緒?
能不能在對方需要你的時候,排除萬難去見/他?
我想徐渡在答應我來總部之前,就已經把這些問題在心里捋了一遍,且有了答案。
他的心理應該很強大,也比我想象得更加靠得住。
后來我再去翻聊天記錄,發現已經沒有葉素了。
找了一圈才在黑名單里找到。
徐渡說:「不開心的人留著占存麼?」
「那沒找你?」
「找了。」
「你怎麼說的?」
「我讓擺正自己的位置,作為我的同事,不要舞到我老婆面前去。」
這是我第一次從徐渡的里聽到他說「老婆」這兩個字,聽得我臉頰發燙。
「誰是你老婆!」
徐渡的邊過一笑意:「不急,以后總會是。」
23.
在總部待了大半年后,我逐漸適應了這里的一切。
而徐渡因為洽談一個項目,去國外出差了一個多月。
我倆都忙,加上有時差,聊天框了留言板。
雖然還在分彼此的日常,但好像只是在例行公事。
有一天半夜醒來,發現徐渡給我發了一句:「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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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復:「我也很想你。」
他沒有再回。
想著他那邊是白天,可能正在忙,我便重新睡覺。
后來我是被徐渡吵醒的。
他居然從國外飛了回來,還進了我房間。
胡碴過我的臉頰,我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想掙扎。
「是我。」徐渡聲音發啞。
我詫異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你怎麼來了?」
「想你。」
然后徐渡就開始發瘋。
很用力的那種。
事后我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沒有。」
「那你這樣對我?」
「不喜歡?」
「……」
他那邊確實沒發生什麼。
突然跑回來,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們同頻率的互太。
本來就是異地,若連聊天都變得時斷時續,他擔心變質。
「這麼不相信我啊?」
徐渡:「你可以理解為,我非你不可。」
我憋著笑,故意皺眉:「怎麼國外回來,變得油舌了?」
徐渡顧左右而言他:「該起來上班了。」
「我累,起不來,你抱我去刷牙吧。」
徐渡:「矯。」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把我抱起來。
上很嫌棄,倒是很誠實呢!
之后徐渡再回去國外,不管再忙,都會時間跟我視頻。
每當我出嫌棄,他就會怨婦般地問我:「是不是想甩了我?」
「……」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腦?
24.
過年在家的那幾天,徐渡天天往我家跑。
他媽媽看不下去,提醒他:「別太黏人,要保持適當的距離。」
徐渡:「保持不了。」
他媽媽:「……」
徐圓圓樂得不行,這事也是后來告訴我的。
年假過完,我要回去總部。
徐渡把我送到機場后,就開始一言不發。
上的怨氣,已經快沖天了。
我逗他:「要不我辭職算了,你養我好不好?」
徐渡斜了我一眼:「信你個鬼。」
頓了頓,他又緩和語氣:「還有幾個月,我等得起。」
「萬一我留在總部呢?」
徐渡:「那你會收獲一個心碎版男友。」
哈哈哈哈哈。
其實我比他更不想走。
對于異地而言,短暫的相聚后再分開,這種覺太折磨人了。
我拉了拉徐渡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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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渡:「干嘛?」
「低一下頭。」
徐渡俯后,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現在有沒有開心點?」
「還行,但我建議你下次親。」
「……」
得寸進尺。
25.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我就在總部待了一年,也通過了考核。
我決定回去分公司的那天,陳堅似是不死心前來問我:「真的不考慮留在總部?」
「不了。」我微微一笑,「這一年多謝你的照顧。」
陳堅笑得很勉強:「謝我干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就是因為他什麼都沒做,沒有跟葉素一樣試圖去破壞我跟徐渡,這一年我們才能過得安穩。
不過最應該謝的人,是徐渡。
他說過去二十多年都沒有這一年里坐飛機的次數多,坐高鐵也是。
還有開車的里程,簡直像個跑長途的司機。
他不想讓我一個人在異地到孤獨,不想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只能嘆氣落淚。
不僅經常突然出現給我驚喜,甚至考慮過把公司搬過來。
有個跟我混了的同事十分羨慕,說我跟徐渡雖然是異地,但比和男朋友在同一個地方還要更浪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