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戾沖我挑挑眉,那意思,不言而喻。
?
……不是。
我真的不理解。
大哥,你多大歲數了?
你翻過年頭都 28 了!
你跟人家生生的 00 后較個什麼勁?
邊傳來小聲驚呼,我偏頭側目,正看見有個妹妹地走向弟弟。
帥弟弟十分自然地掃了碼。
……靠。
大意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還看!」
男人大手用力,強迫扭過我。
程戾眼底藏著怒火,脖頸上青筋鼓脹。
高大的男人逆面向我,沉默了幾秒。
狠狠住我后頸皮。
「秦悅悅,我看你真是皮了。」
4.
洗漱完畢后,已是下午。
我一邊上妝,一邊讓程戾給我吹頭發。
他一個勁地笑,笑得我好生氣。
我沒忍住,給了他一胳膊肘。
「喲呵,還不老實?」
我轉用力掙開他,氣鼓鼓地問:
「你還沒給我解釋,為什麼不讓我穿?」
程戾被我懟得齜牙咧的,聞言面一僵,眼底浮起一戲謔。
「行啊,穿唄。」
「你敢穿,我就也上海邊兒,閑去。」
「誰還不過誰,是不?」
你敢!
我氣得又要擰他,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飛機上的弟弟。
程戾冷笑一聲,作勢要搶:「手機拿來。」
他人高馬大,一只手就將我扣在懷里。
他離的很近,呼吸聲直撲向我。
我的臉唰一下紅了。
「我……我沒想到他還能記得。」
我眼神躲閃,毫不敢直視他。
——飛機上沒手機,我賭氣似的把號碼報給了那弟弟,誰想他直到晚上都還記得加我。
「別廢話,麻溜的,我瞅瞅來。」
程戾壞笑一下,仗著手長,手就來搶。
這時,屏幕上彈出一條語音,他看都沒看就點開了。
是我閨的。
一時間,整個衛生間回著我閨爽朗的聲音:
「你都到三亞了!和那傻大個慪什麼氣?」
「實在不行姐給你個男模!瀟灑瀟灑!」
……額。
曖昧的空氣忽然它就凝固住了。
5.
我忐忑不安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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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他不會真的把我家暴了吧?
「你們姐倆玩花啊。」程戾冷笑一聲:「合著你說來三亞散心,是想玩這些來了?」
「我這種級別的,你閨能給你來?」
我哼唧兩聲,又害臊又無語。
手機屏幕被點亮,聊天記錄繼續上翻。
程戾神幽深,低頭不語。
我想阻止又搶不過,開始忐忑不安了。
不會……吧?
「……驢脾氣?」
「大男子主義?」
程戾邊看邊念,臉逐漸開始發綠。
嗚嗚嗚。
干嗎這樣當眾刑……
我愈發張,程戾的大手忽然又上了我的后頸皮。
!
完了完了。
我甜妹的人設徹底崩塌了。
「程戾哥哥~」我著夾子音,巍巍地抬頭看著他,試圖反將一軍,「你怎麼可以看我手機呢?」
「別整這沒有用的。」
程戾高大形被雷得一晃,面鐵青,腮幫子用力,牙咬得咯吱作響。
「你就是欠收拾」
「不長記。」
「我哪有!明明是你!」我作死反駁。
「……」
他聞言一僵,卸力松手,涼涼地瞥了我一眼,摔門而去。
走之前還踹了一腳門口的行李箱。
……我睜大眼。
狗男人,走就走。
怎麼還順走我的手機……
6.
沒手機,也沒男友。
聊天記錄被一鍋端,可我還沒死。
……我有點焦慮。
無頭蒼蠅般在房轉了一會兒,我換了件亮片小短,走出門去。
報復式消費還沒停歇,偌大的酒店大堂滿了游客。
我要去海邊,獨自麗。
讓狗男人急死!
傍晚的海邊能見度較低。有一片區域已經亮起彩的小燈串。
游客零星,唯有幾個運型鮮,扎堆一起,打著沙灘排球。
我極目遠眺,咽了咽口水。
邊上也傳來猛嘬吸管的聲音。
我回頭——
旁邊猛吸椰的吊帶黑仙小姐姐和我同頻遙。
哇!大!
四目相對,眼里出「姐妹懂你」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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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膽子沖了!
「我們沖嗎?」大眼。
「沖!」
我撥了撥頭發,讓海風肆意吹拂,和大上前去。
路過他們的時候,大哎喲一聲半蹲下子。
我連忙:「怎麼了寶兒?」
大低頭,卷發從鬢邊垂落,聲音又茶又委屈兮兮。
「腳好像扎到東西了,好痛喔!」
!
……我去。
姐姐好會!
我速秒懂,也提高音量接戲:「啊?要不要找個人背你回去~」
果不其然。
我話音剛落,停下作看過來的球員們都圍上來。
三四個狗狼狗當場同時手,大猶豫片刻,順利被背起。
其余幾個弟弟相互對視,紛紛出憾的表。
嗷嗷嗷牛蛙牛蛙!
我也想要!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我沒拿手機,有誰能陪我一起送我姐妹一下?」
弟弟們眼睛又亮了。
我像盤里的八戒。
繃住表,我假裝茫然又無措地看著他們。
我艱難地忍住尖,人群后卻傳來一道悉的男聲——
「沒手機是嗎?我陪你回去。」
7.
?
怎麼又是飛機上的那位?
嘻哈范的弟弟穿著一件灰背心,肱二頭健壯有力。
……謝謝,我已經下頭了。
但鏡頭還在我上,沒有 NG 機會。
聞言,我只好尬笑一下,半推半就邁出兩步。
他手拍拍我肩膀,用眼神示意背著大的兄弟。
思及方才機場里他的花枝招展,我不自覺了肩膀,沒他到。
「還生氣呢?」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掏出手機示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