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雨這樣的公主，我舍不得一點兒累。」
這悉的調調，竟讓我有點兒措手不及。
雖然我后背已經出了一皮疙瘩，但我還是裝作一副用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瞥了宋柯一眼。
宋柯抿著，臉上的繃著，顯然也是回憶起了什麼。
當初唐筱回來，可沒說這種綠茶語錄。
「顧雨怎麼這麼不會照顧人？我都心疼壞了。」
「阿柯，是不是我和你走得太近了，惹顧雨不高興了？」
「顧雨為什麼不讓你來接我？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吧，再說了我一個人走夜路怕黑，這你是知道的。」
......
等宋柯回過神來時，我已經上了一八五的邁赫，一邊同時和十個男互道晚安，一邊對一八五說渣語錄。
「有你這樣的朋友真好，真希你一直在我邊。」
看著一八五紅的耳朵，我一一地把這句話復制給他剩下的幾十個兄弟。
13.
唐筱在公司收到了我寄過去的禮服賬單，立刻用公司電話給我打了過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你不是已經和宋柯分手了嗎？為什麼還要和他糾纏不清？」
我有些無奈。
「只是一件禮服的事，你都能聯想這麼多嗎？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唐筱冷哼道：
「盛雨，咱們都是人，你當誰是傻子呢？」
頓了頓，又道：「這樣吧，我把支票直接給你，我們見一面吧。」
我答應了，地點就定在他們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我隨便地翻了個帥哥的牌子，讓他開著法拉利送的我。
唐筱被我高調又拉風的出場驚得眼珠子差點兒掉下來，急急地喝了一大口咖啡掩飾緒，卻又被嗆得咳嗽。
我走過去好心地幫拍了兩下，卻被一把甩開。
唐筱死死地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后突然自嘲般地笑了一聲，眼神變得空又茫然。
「盛雨，你相信這世界上有惡魔嗎？」
我臉上的笑意一收，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唐筱繼續說。
唐筱慘笑一聲。
「我要是說和惡魔做過兩次易，你一定是認為我瘋了吧。」
「惡魔說，我可以用我最珍貴的東西，換取任何我想要的東西。」
「第一次，我用宋柯對我的真心，換了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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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又一次見到了惡魔，我說后悔了，可惡魔說已售出的東西不可退換。」
「所以第二次，我選擇用我的前途，換你離開宋柯。」
這樣一切都串起來了。
所以惡魔最后找到了我，用一輩子的快樂，換取我的腦。
唐筱在我對面又哭又笑，像個徹底的瘋子。
我平靜地看著，時不時地給遞張紙。
唐筱突然死死地抓住我的手，抖著說道：
「盛雨，你現在幾乎擁有一切了，就全我，離宋柯遠遠的，好不好？」
我嘆了一聲，指了指窗外。
「看到外面剛才送我來的那輛法拉利了嗎？車主是個混男模，建模臉，黃金比例材。」
「而他，只是我魚塘里的一個。」
「所以啊，唐筱你本就不用著急。」
我湊近，在唐筱耳邊一字一頓。
「你當寶貝的宋柯，他現在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
說完，我走了桌子上的支票，利落地走了。
14.
我不知道是否每個和它易過的人，都會遇到惡魔的回訪。
但我又見到了它。
依舊是那團黑漆漆的煙霧，突然出現在我的床前。
「顧雨，哦不，現在該你盛雨了。」
「怎麼樣，現在你是否還有什麼想易的？」
「你現在最珍貴的東西是幸福，可以換很多好東西哦。」
我搖搖頭，直接拒絕了惡魔。
我現在早起有大哥做的心晚餐。
打開手機有二哥在社上的公開寵妹。
隔壁別墅是三哥專門按照我喜好設計的公主房。
晚上孤單了，還可以去找香香的四姐抱著睡。
想找個男人玩玩了，又可以隨便地在手機里拉出來一個優質男。
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惡魔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那憤憤的樣子像是后悔之前和我做了易。
這玩意兒就像做生意一樣，總是有賺有賠的嘛。
等惡魔習慣就好了。
15.
我投的項目功，新銳科技順利地上市。
我在圈子里更混得風生水起，男們彩虹屁不斷。
而宋柯也不知道從哪里拉來了投資，幾乎也同期上市。
還把公司名改為小雨科技。
據說改名當天，唐筱就哭著遞了辭職信，宋柯看都沒看一眼就同意了。
他好像一下子斷絕了，全心地投到工作中，瘋了似的推小雨科技蓬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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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給刺激到了。
如果是，那我很榮幸。
16.
清明節給宋媽媽掃墓的時候，我又遇到了宋柯。
算起來，又是一年沒見了。
他看上去了很多，眼里全是冷厲和風霜。
我們像個老友一樣，在宋媽媽墓前回憶年趣事。
我：「你還記得小的時候，老師你出去罰站，我二話不說就跟著你出去嗎？夠義氣吧？」
宋柯：「當然記得，不過我也記得就是因為你把小人書塞我桌子上，被老師發現了，我才被出去罰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