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爸爸代我講述了事的原委后,弟媳哭著說:“你說你當時干什麼?愿意玩手機就讓玩,非要搞現在這樣……”
那一刻,我心里覺得委屈,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萱萱,我無力辯駁。
弟弟和弟媳放下北京的生意,流守在萱萱邊。見他們回來了,我也不好再住他們家,但為了方便小寶上學,我就在附近租了一間房,同時也可分擔一下照顧萱萱的任務,求得弟弟和弟媳的原諒。
一個星期后,萱萱進一步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告知我們,萱萱的脊髓神經損,雖然雙下肢可以直,但因為力不夠,有可能下半輩子無法站立。
全家人都崩潰了。弟媳更是緒失控,憤怒地說:“我們給你工資,照顧你一家,沒想到你卻把我兒害這樣,你賠我健康的兒!”
邊說邊沖上來,用手撕扯我的前襟。弟弟制止了,我想對弟弟說點什麼,可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拉著弟媳走了。
那一刻,我的心痛得擰一團。萱萱是我娘家唯一的侄,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怎麼可能會害?
這時,老公也從北京回來了,安我說:“孩子遭難了,當父母的肯定不好。我知道你委屈了,可沒辦法,他們的氣得有地方出。”
我靠在老公肩頭失聲痛哭。稍稍冷靜后,征得老公的同意,我把我這兩年的工資全部取了出來,充到萱萱的醫療卡上。
回去后,我買了棒子骨,燉好骨頭湯,請爸爸打電話給弟弟,將湯拿去給萱萱喝。弟媳鐵青著臉,來到我這邊。爸爸見狀,替我辯解:“孩子搞這樣,你姐也不是故意的啊!”
Advertisement
沒等他說完,弟媳就沖著爸爸大聲嚷道:“爸,你孫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將來可能要在床上躺一輩子!你還有心思護著你自己的兒?難道你兒是人,我兒就活該罪?”
“我誰也不護,我說的是真實況!”爸爸氣得老淚縱橫,一屁坐在沙發上。弟媳卻無法消氣,仍然對著爸爸大吼大。為了和侄好好相,我天天如履薄冰,卻換來這樣的結果,還連累爸爸氣。
我再也忍不住了,激地回應弟媳:“你不要怪爸爸,我當初多次提出萱萱這孩子不好帶,我希你們回來親自照顧,可你們把兒推給我,現在出事了就全怪我嗎?”
“當然要怪你,不怪你怪誰?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拿我的工資,卻把我兒變這樣?你半夜能睡得著嗎?”弟媳的話句句如刀,刺向我。
我和弟媳鬧翻后,老公也沒臉再在弟弟的公司干。提出離職后,弟弟也沒挽留。
一個月后,弟弟準備帶萱萱去北京治療。我想去看看萱萱,卻遭到弟媳的拒絕。弟媳說:“你最好不要去,萱萱本就不想見到你。”我只得作罷。
這時,弟媳又開口說:“醫生說萱萱的后期康復治療需要大筆費用,本來按照我的意思,這些費用都得你們來出。可春雷念及姐弟,不想和你們撕破臉。這樣,你考慮一下,給萱萱一筆治療費吧!否則,咱們法庭上見!”
我驚訝地看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苦心給侄陪讀,竟然陪出了這樣的局面!現在,弟媳不時找我討要治療費,我真是有苦難言,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在此,我請求讀者朋友們,能給我支招嗎?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