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學會往前走。”
見我不說話,去廚房忙活了,半晌端出一碗素面,面上飄著青菜和兩朵月牙白的梨花,梨花是現摘的,還飄著我最喜歡的清冽味道。
住持說:“吃吧,補點力氣。”又似乎不經意地指著窗外的梨花說:“本以為之前梨花開得夠好了,昨兒一場雨,今兒反而開得更清奇了。”
我向窗外,梨花全然沒有因為昨日的雨顯半分敗相,格外爭春。我似乎能從中嗅出一歡快的氣息,仿佛所有的霾在這明的春中皆無所遁形,如水汽般蒸發……
我讀懂了住持的話外之音,在的鼓勵下,我慢慢平復了心,全心投工作中。兩年后,當我終于可以笑著和人提起這段初時,已是云淡風輕,我知道我徹底放下了。
一同放下的還有自己的心魔,我知道是自己心對于這個棄嬰的份還有執念,現在即使再遇到介意我出的人,我也足夠自信、堅強、獨立,足夠有能力去應對。
所以當我遇到楊的時候,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章。當他的父母聽說我從小被拋棄,在尼姑庵長大時,他們心疼地說:“你真是個好娃,在這樣的條件下都能長得這麼好,不簡單吶,你要好好報答住持對你的養育之恩吶。”
這種期盼已久的認同與接納,讓我心里暖暖的。
住持聽說我了,“咯咯”笑出了聲,說要幫我把關。我們去見住持,楊一刻也不愿歇著,挑水、掃地、劈柴等活計樣樣搶著干。
住持親自下廚給我們做齋飯。楊幫打下手,往灶膛里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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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麻利地忙前忙后的樣子,住持笑著悄悄對我說:“是個勤快的小伙子,這下我放心了。”說完,背過去,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我知道,舍不得我!
很快,我們談婚論嫁了。我征求楊意見,說要從庵里出嫁,一是要表示我的孝心,二是我相信從這個地方出發,我看到的世界將更好。楊寵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嗯,都聽你的。”
我回庵里和住持商量,住持說不妥,見我還要再堅持,說讓我安心做準新娘,其它的事來辦。
最后,住持在庵附近給我租了個民房,添置被,張燈結彩,布置新嫁娘的閨房。我知道,住持是不想讓人說我的閑話。
10月1日,我穿上住持一針一線為我制的大紅的喜服,帶著師父們一筆一劃給我抄寫的24冊佛經,從住持親自為我布置的閨房出嫁了。在吹鼓手的喜樂中,我上了接親的轎車。
著車后的住持和師父們,我淚如雨下。我知道,不管我走到哪,們都是我最堅強的后盾!余生,我要把這份善良和傳遞給更多人,讓這世界充滿善意和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