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又自視甚高,看不起這些陪著你的人,所以要想盡辦法折辱們,達你心理上的滿足。」
他呆呆地看著我,啞口無言。
到最后,只能紅著眼說:「可是阿寧,我現在是真的你。」
「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全心全意地你、補償你——」
我嘆了口氣,覺得他實在是無藥可救。
「你已經擁有了那麼多,卻還是浪費在沒有結果的恨上。」
「還不明白嗎?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沒對你付出過。當初心甘愿留在你邊,是因為你的確給錢幫助過我。」
「但這一切,在那次被殃及池魚,懸崖墜海之后,我認為我已經還清了。」
我端著餐盤站起,周靳硯猛地拉住我的手。
他語無倫次地說:「你還缺什麼?只要給我一個機會,科研經費,項目投資,甚至——我給你建一個單獨的實驗室,你出來自立門戶,不人約束,好不好……」
真是油鹽不進。
「別犯賤,周靳硯。」
我徹底失去耐心,猛地甩開他的手。
餐盤里的湯潑出來,濺在他名貴的西裝上。
我抿了抿,冷冷地看著他:「干洗費多?讓你助理拿小票到研究所來,我賠償。」
他滿狼藉,像條喪家之犬,眼睛里的芒徹底黯淡下去。
不留一余地。
12
周靳硯離開后沒幾天,陸找到了我。
幾近憎惡地瞪著我:「我以為你早就死了。」
「這些年,他幾次三番想跟我解除婚約,可都被我拒絕了。所以他懲罰我,喝醉后對著我一聲聲地你名字,說他真正的人是你。」
「郁寧,你怎麼配讓我做你的替代品啊?」
我看著整得面目全非的臉,眉眼間掩不住的疲態,困般的焦躁。
鬼使神差地,想到當年剛回來時。
高高在上,眾星捧月。
我給倒酒盛湯。
隨口一句話,我就要泡在冰冷的人工湖里,幫找那枚不存在的戒指。
兜兜轉轉,到頭來,竟也被折磨這樣。
見我始終平靜地注視著,陸的緒忽然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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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起,死死地瞪著我:「你回來干什麼?既然出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回來,周靳硯說什麼都要跟我退婚。」
「他說,他要干干凈凈地去追你,從你那里求來一個機會。」
「我出去讀書,做科研,然后把我的果帶回來,繼續深造,為國家和人民做貢獻,我認為這并沒有錯。」
我攪著面前的咖啡,語氣淡淡,「陸小姐,是你思想狹隘,把自己的思想拘泥在無用的恨里,有什麼資格反過來質問我呢?」
怨恨地瞪著我,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陸和周靳硯是同一種人。
從出生起,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
在他們的觀點里,你不我,我不你,就是天大的不幸。
可我要的,從來都只是通往理想的路。
我不再理會陸,付了咖啡錢,起離去。
沒想到,當晚就在熱搜上看到了我自己。
和當年的林嘉一樣,最擅長使用的手段,是輿論攻擊。
在那條長微博里,和周靳硯是長跑多年的未婚夫妻,我是回國后橫刀奪的惡人。
那些人找不到我,就跑去研究所的博下留言,要求他們辭退我。
「就算有高學歷環,人品敗壞的人,怎麼能擔任重要的科研工作呢?」
這一次的輿論來勢洶洶。
甚至有幾個極端跑到研究所門外拉橫幅。
我直接報警理。
岑羽綺氣得要命:「我給臉了,一個整容怪有什麼資格上躥下跳的?」
我攔住:「這一次,我自己來解決吧。」
有些東西,并不是我當年不說,就沒有保留證據。
我注冊賬號,發出了一段錄像。
當初在片場,陸和林嘉鬧矛盾,心生不快,著我下水幫找戒指。
現場其實有個同樣籍籍無名,總被欺的小助理,錄下了這一幕,把視頻發給我。
說:「如果再欺負你,就曝吧。」
「這些人就是這樣,被捧得太高了,不拿我們當人看……」
五年前,我沒有曝。
因為我很清楚,事的癥結,從來不在陸,而在于周靳硯。
但這一次,是主招惹我的。
13
視頻發出后,輿論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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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段錄像,實在是完整又清楚。
很快,周靳硯也站出來,承認當初他跟陸在一起的時候,的確和我保持著關系。
換句話說,陸是小三上位,如今還試圖倒打一耙。
的名聲一落千丈,片約和商務代言都被解約。
至于周靳硯的公司,價暴跌。
他不管不顧,大半夜給我打來電話:「阿寧,你還想怎麼出氣,或者把我當初對你做過的事,都還給我好不好?」
我輕笑一聲:「別了吧。」
「現在再跟你接,我覺得臟。」
他好像本不在意我的嘲諷。
第二天去研究所,領導告訴我,我主導的生項目,經費翻了兩倍,來源是周靳硯的私人贊助。
我正要拒絕,他就沖我眨眨眼睛。
「既然是經費,那怎麼支配全由你。何況這是周先生對我們科研項目的支持嘛,和私人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