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說得對……」
住持？
梁以恒信佛我倒是知道，不過沒聽他提起過什麼住持。
斷斷續續地，無厘頭，我完全聽不懂。
「雖然用了不對的方式……
「謝謝住持……
「不放手，不會放手的。」
……
后來我依稀還聽見梁以恒嘟囔了什麼，不過周公喚我喚得急，我沉沉睡去。
6
周五晚上回老宅看爺爺是常規流程。
梁爺爺對我疼有加，和我的程爺爺很像。在他上，我到了久違的親。
老宅坐落在墨山半山腰，能在這兒養老的，非豪即富。
還記得第一次跟著梁以恒過來的時候，我差點驚過去，躺這兒永天年。
走了小半截，梁以恒放慢腳步，看著我角上揚。
我不明所以。
「笑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帶你回家，心里都甜的。」
「……」
我小臉一紅，別過頭去。
梁以恒最近格外的甜。
「瑤瑤來了啊。」
爺爺聲音嘹亮，滿臉慈祥。
看到我來，爺爺直接忽略他的親孫子。
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爺爺會那麼喜歡我？
和梁以恒回家見家長前，我在網上搜了一下梁爺爺，都說他脾氣暴躁，要求嚴苛，沒幾個人能他的眼，包括不的名媛小姐。
我當時慌極了，自己一介平平無奇廢畢業大學生，怎麼能和人家上流大小姐比。
見面前我就和梁以恒說了，如果被掃地出門，本人概不負責，合約金照舊給。
誰知進門以后，和梁爺爺見面半小時，他不僅不兇，還出奇地健談。
他說：「不愧是孫子放在心尖上的姑娘，不錯不錯。」
我順利通關。
走之前，梁爺爺取出梁生前留的手鐲，給了我。
梁以恒說，可能是我長得比較討喜，合老人家眼緣。
我照了照鏡子，小鹿般的眼睛，水靈靈的皮，頂著一張圓臉，攻擊為零，是討喜的。
我健步如飛奔過去，上前攙著爺爺，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爺爺最近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藥？沒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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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沒喝酒，我好得很呢。瑤瑤，今天我們接著上次的話題聊啊。」
「噯。」
恍惚間，還以為見到了我的程爺爺。他也是這麼健談，看著晚輩滿眼疼。
梁以恒拿好棉拖，我習慣說了聲「謝謝。」
他擰眉不滿，「嗯？你這麼客氣是想讓爺爺起疑心嗎？」
「……」
搞錯了，再來。
我趕夾了夾嗓子，甜甜的聲音響起：「謝謝老公，老公你最好了。」
人不可貌相，梁以恒的喜好不可估量。
梁以恒攬過我的肩頭，雙目含脈脈，「比那七個野男人還好嗎？」
「額……」
幸好爺爺進廚房和阿姨聊天了，客廳只有我和梁以恒，確認比較安全，我默默地保持好距離。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你還計較著呢。」
他整理角，「畢竟七個，夫人你說是不是？」
「……」
說話不正經，老占我便宜。
「梁先生真會說趣。」
「你剛喊我什麼？」
說習慣了，以為能蒙混過去，終究沒逃過梁以恒的嚴謹。
我抿抿，做好準備試探道：「梁以恒？」
不理我。
「老公？」
「嗯，我在。」
這廝……
飯桌上，食當前，我大快朵頤。
老宅的菜簡直是我的夢中菜。
「瑤瑤啊，慢點吃，阿姨做的都是你吃的菜。」
爺爺拄著拐，指揮著梁以恒給我夾菜，碗里塞得滿滿的，幸福棚。
「留點肚子，鍋里還有湯呢。」
「知道啦。」
爺爺心好，我趁著梁以恒去盛湯，向爺爺打聽了住持的事。
其實自從那晚以后，梁以恒就賴在了我屋里。
也正因如此，我發現他夜里常說囈語的習慣，每次都會提到什麼「寺廟」「住持」……
「你說的是靜安寺的普慈住持吧。
「這得從以恒讀高二那年說起。以恒那時生了一場重病，整日哭喊著全骨頭痛，還盡說些不著邊際的胡話。
「我帶他去醫院檢查，結果報告顯示一切正常。
「我覺得可能是風邪，就帶他去了最有聲的靜安寺，見了普慈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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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和以恒聊了很久。
「說來神奇，沒出三天，這孩子就神起來了。
「不過他的格隨之改變了，從前最歡熱鬧，痊愈以后對人冷冷淡淡，也鮮再與同齡人來往。」
梁以恒家里拜的那尊佛祖小像，原來是這個緣故。
「爺爺不怕你笑話，我非常擔心以恒是那時落了病，才不談不接孩子的。暗地里沒給他介紹。
「直到有一天，他跑著回來跟我說，找到了共度一生的姑娘了。我才放下心來。
「以恒和你結婚后，子倒是變了不，都會和我開玩笑了。」
是啊，他還會人呢。
話題結束，梁以恒盛湯回來。
慶幸他遇到了住持，不像我無緣得見。
回家路上，我想著爺爺的話，好奇問道：「梁以恒，我今晚和爺爺聊了你高二生病的事。普慈住持真的那麼神奇嗎？」
「住持修行多年，一顆通圣心，他解我難題，于我有大恩。」
以前沒聽過梁以恒的過去，爺爺一朝提起，我倒想起自己的一樁舊事。
「你說巧不巧？我讀高中的時候爺爺也帶我去了靜安寺，不過正趕上住持下山化緣，沒見到。」
「你也去拜佛？」
「不是，是特意去拜見住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