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城嘛,拍來拍去就那幾家,因為我和梁以恒同一所高中又年齡相仿,所以他們常拿來當作素材。
「我們自小算是一塊長大的,我把以恒當姐妹,絕無男私的。」
姐妹?
梁以恒就好比那個蛔蟲,言簡意賅:「我是直的,你別想。」
哦。
「我們小伙伴都不了他那個臭脾氣的,你不曉得我們知道他結婚的時候有多震驚,都在打賭他是不是騙人的。」
難怪甩離婚協議書的時候,梁以恒一臉看戲不理會我,原來是我自己在多想。
我把矛頭指向梁以恒,「你為什麼不早說清楚?都怪你。」
他無辜道:「本來就是虛無縹緲的事,你從來沒表過,我以為你懂我。如果不是你那天去辦公室找我,我也不知道你會想歪。」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不對,我也沒正兒八經問過他。
好吧,我也有錯。
「瑤瑤你別多想啊,以恒他很潔自好的,讀書的時候是生歡迎了些,不過他經歷為零。他跟我們炫耀過很多次,說你會開著燈等他回家,會在他喝多頭疼的時候按他的太,會給他做飯。他是真的把你放心上的。」
真的嗎?
梁以恒會把和我在一起的日常分給他的好友們。
我狐疑,偏頭看向梁以恒。
他不偏不倚地錯開我的視線,有些刻意躲閃的意思。
看來是真的。
事解釋清楚,鄭小姐就拉著紀先生的手離開了。
我八卦因子擴散,「那個,允許我詳咨詢……」
「他們青梅竹馬,互生愫。我只是他們的催化劑。」
「嗖嘎……」
我打開備忘錄,記下這段靈。
梁以恒坐在我邊說道:「事解釋清楚了,鄭佳恩和我沒任何私,你放心我一直為你守如玉的,以后不許再提離婚了知道嗎?」
「行行行,都聽你的。」
「好,那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
「嗯嗯。」
8
回去的路上,梁助理開著車,我的反弧折了回來。
他剛剛說了什麼。
守如玉?為我!
我猶疑地看向端坐一側的梁以恒,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梁以恒淡定著,扭頭,不急不慢地對我說道:「遵守承諾是中華民族優秀的傳統德。」
Advertisement
他沒在開玩笑。
我后知后覺,「梁以恒,你真在朋友面前經常提起我啊?」
「嗯。」
梁以恒沒有猶豫地點了頭。
我面上強制鎮定,實際心竊喜,一簇小煙花「嘭」地綻放開來,絢麗多彩。
和梁以恒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曖昧,突然之間,好像有了歸。
心也有了底氣。
「那天你說的時機是一輩子,也是認真的嗎?」
「嗯。」
同樣是肯定的回答。
心一個小人在狂歡,我激得有些恍惚。
我凝了凝神,乘勝追擊,「那你是不是……是不是喜……」
沒問出口,蔣熙一通急電話撥了過來。
來得真不合時宜。
「不好意思。」
蔣熙著個大嗓門,喊道:「絕了,我真的服。
「瑤瑤,我在市中心的商場見了一個的,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看著也差不多大,連高型相差無幾。
「我剛以為是你,差點上去打招呼了,結果邊站了個我不認識的男人,我才意識到是撞臉怪。太像了吧。」
「……」
我的心立即沉谷底。
「瑤瑤,在聽嗎?」
我了聲音,「聽著呢。那還巧的。」
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除了我的孿生妹妹程晨,再無他人。
「發生了什麼事?誰打來的電話?」
梁以恒關懷地問道。
「沒,沒事。」
我沒發現,自己著手機的指尖已經發白。
被父母棄這件事,是我心里最深的一刺。
被丟的時候記憶不深,所以一直不知道真相。
程爺爺臨終的時候才把一切告訴我,我其實是他收養的棄。
我的親生父母在世,家中有兄弟姐妹,就是蔚城的程家。
當年爺爺撿到我,好心查了當地的監控,看到我的父母故意把我丟棄在街邊。
他們見我可憐,獨生子又因意外去世,沒留下后代,于是把我留下辦了收養手續,耗盡心把我養大。
事后他調查過我的親生父母,也想過把我送回家,可是程家一夜舉家遷徙國外,人去樓空。
巧的是,收養我的爺爺也姓程。
他們待我很好,傾其所有給我最好的生活,我的名字由程姚改為程羲瑤。
Advertisement
上一次搜索程晨這個名字,是在知道世后。
當時程家在蔚城已經混得風生水起,說得上是一方富甲。
程晨是遠近聞名的千金小姐,擁有自己的百科。
對了,他們還添了個兒子,程,只比我小一歲。
新聞頭報上,一家四口的合照,父慈子孝,看著好不幸福滿。
若是他們沒丟掉我,或許我也是其中一分子,那樣在面對梁以恒時,我或許不會那麼自卑,對生活的安全也不會盡數寄托在金錢上。
原以為和他們從此不會再相見。沒想到,兜兜轉轉又遇上了。
「梁以恒,我能抱著你睡會兒嗎?」
他沒多說,也沒多問,張開懷抱,示意我坐過去。
我鉆進他懷里,把自己埋進了他的膛。
越是刻意地去想,時因為沒有父母被同學霸凌的記憶就越深刻,層層累積,心里的覺隨之復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