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突然玩味地笑了。
我:???
5
我跪在出云殿的中央。
今天神界有頭有臉的人都齊聚一堂,一起商討著該如何置我。
大多人都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
我這七日對祝余的所作所為都被供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聽到「上下其手」這四個字時,看我的目都變奇怪了。
神帝更是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一號老頭義憤填膺,「神帝,公主此前闖了多禍事,如今竟與魔尊私通,真是不知廉恥!」
私通是怎麼來的呢?
祝余這貨在逃之前把我打暈了,還留了一張字條在我腦門,上面寫的是「你我之,絕不辜負」。
二號老頭苦口婆心,「那魔尊折損了我們多神兵,如不嚴懲,難以平人心啊。」
三號老頭強施威,「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您一視同仁!」
底下紛紛有人附和。
這三個老頭,都是長老團的老不死。
他們一向看不慣我,表面都說是覺得我這個公主辱沒了神界的面。
實際上是因為我拔了一號老頭留了千年的胡子,燒了二號老頭的藥圃,氣走了三號老頭的老相好……
出云殿大大小小幾百號人,這樣的場合之下,司清和神帝確實護不住我。
更何況我這次放走的可是魔尊。
高座之上,我看出神帝的為難,也看出司清的擔憂。
不過為了完任務,我豁出去了!
我義無反顧地磕了個響頭,朗聲道,「父神,樂容愿意以死謝罪。」
全場雀無聲。
我是非常認真地提議死刑,可沒有人搭理我這個當事人的意愿。
他們自顧自地商議了一圈后,最后決定剔我三仙骨,留我一條小命。
我抗議道,「喂,你們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我強烈要求死刑!」
「來人,公主腦子不清醒了,熬一碗安魂湯。」神帝恨鐵不鋼地揮了揮手,讓人把我帶下去。
我:……
三日后,我被押上了誅仙臺。
執法上神剔我仙骨時,濺了他一。
他嫌棄地拍了拍裳,罵我「沉迷男,活該」。
大庭廣眾之下,我·天不怕地不怕·死不掉的主角,居然不爭氣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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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是真的很疼啊,還剩下兩刀,我哪挨得住?
可我疼到沒有力氣要求中場休息了。
我被剔第二仙骨的時候,誅仙臺上狂風四起,烏云境。
所有人都進了戒備狀態,齊齊地盯著某一。
我費力地抬眸去——
一襲紅的祝余踏著黑云而來,姿態睥睨眾生。
他啟道,「誰敢傷!」
6
小說里對反派魔尊祝余的描寫寥寥無幾。
我只記得他最紅,野心極大,是個殺👤不眨眼的大魔頭。
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好的事。
可是祝余不僅救了辱他的我,還將我安置在他的人間別院。
我虛弱地躺在床榻上,問他,「你為什麼救我?我之前對你這樣那樣的。」
「為了報恩。」祝余那雙好看的眸子注視著我,視線冰冷的,又帶有別樣不知名的緒。
我差點就被迷了,我看起來很傻很好騙嗎?
不過為了留在祝余邊實行我的作死大計,我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吧。
「原來你竟然這般慕我,我懂了。」我一笑。
祝余沒答話,但手中被齏的杯子說明了他的態度。
我便乖乖地閉上了。
說實話,神仙其實很耐造的。
剔仙骨除了被剔時和被剔后三個月之渾劇痛外,后癥算是最小的了,只會損失部分靈力,等三個月后將仙骨再安回去休養百年,就恢復如常了。
我本來養傷養得好的,只是最近我總覺靈力在流失,這太不應該了。
直到我發現廚房的藥盅里煲著一晶瑩剔的骨頭時,我 yue 了。
我撈起我那久煮不爛的仙骨,氣沖沖地找剛回來的祝余對峙。
「你個死變態!居然拿我的仙骨熬湯!」
祝余從書案中抬起眸,淡淡地掃了我一眼,「你那般辱本尊,不會真以為我會放過你吧?」
原來是在記恨天牢的事。
「可是我放你走了。」
「我也救你了。」
我倆大眼瞪小眼。
其實算下來,我還揩油了,是我占了大便宜。
要是照這個熬法,我不會死,但會很痛苦,那我選擇投降。
人嘛,偶爾要低個頭的。
「仙骨還給我,其他一切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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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祝余略微思索,隨即拿起筆,洋洋灑灑地寫了一紙賣契。
條約苛刻,簡直就是地主的剝削,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我的手印。
什麼都阻擋不了我想回家的決心。
7
祝余將我的賣契收好后,大手一揮,就有人送上了一碗用我仙骨熬的湯。
我:???
「你去給蒼雪敷藥,」祝余挑了挑眉頭,竟然破天荒地給我解釋一番,「蒼雪傷了,只能用屬于神界的靈力以毒攻毒,熬仙骨湯是為了更好地激發靈力融藥湯。」
我記得蒼雪是祝余的坐騎,原型為一只碩大的幽冥魔虎。
蒼雪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它趴著的影如同一座小山,它本來奄奄一息的,見到我后立刻豎起低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