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微博,就發現秦肖和宋漫的名字又掛上了熱搜。
點進去才知道,是他的在館偶遇了他。
他和宋漫并肩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畫前。
秦肖人很高,館的燈照在他廓分明的臉上,給冷清的眉眼鍍上一層暖。
宋漫踩著高跟鞋,只矮他半個頭,偏頭說話時,長耳環勾住了頭發。
秦肖就低下頭,湊過去,耐心地幫解開。
這一幕正好被拍下來,發到了微博上。
「理智告訴我,這只是秦肖紳士風度,幫忙解個耳環,可是為什麼我嗑到了?」
這是被點贊到第一的熱評。
我忍不住點開那張照片,放大,看了一遍又一遍。
任誰都能看出,畫面里的氛圍曖昧到極點。
就好像他們從未分開過。
3
晚上,我們返回別墅。
宋漫懷里抱著一幅畫,邊噙著滿足的微笑。
其他嘉賓問是什麼畫,就翻過來展示給所有人:
「是下午逛館的時候,看到一幅很喜歡的畫,就買了翻印款作為紀念。」
畫框里的夕和礁石,和熱搜照片上的巨大油畫一模一樣。
我抿了抿,走到秦肖邊:「那幅畫,是你送的嗎?」
他偏了偏頭:「當然不是。你整天到底在疑神疑鬼些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肯陪我去園呢?」
「因為我不喜歡。」
我眼眶一熱:「你是我男朋友啊!」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就非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才能證明我是男朋友嗎?天天想這種事,你今年多大了?」
我和他輕嘲的目撞上,忽然覺得很無力。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在我面前,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高高在上,冷淡到極點。
哪怕我絞盡腦地講段子逗他開心,也只換來一句冷酷的點評:「毫無笑點。」
上個月,我拍的新劇播出。
我在其中飾演惡毒三號。
恰逢秦肖參加采訪節目,記者問他:「會不會考慮給唐夢的新劇寫首宣傳曲呢?」
「沒有這個工作安排。」
「那您看唐夢的新劇了嗎?覺得那個角怎麼樣?」
「沒看。」
他垂眼看著鏡頭,語氣淡淡,「不喜歡言劇。」
一點面子都沒給我留。
圈子里的人都說,他是我強行來的男朋友。
那天晚上,我紅著眼圈回家,又跟秦肖發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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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吉他坐在窗邊,平靜地看著哭得滿臉淚痕的我。
我哭到最后,眼淚都流不出來,還在不停噎。
他也只是拍了拍邊的空位:「別哭了,過來彈首歌給你聽。」
就算是哄我了。
我一直以為,秦肖天生就是這樣的格。
直到如今,看到他面對宋漫時的樣子,還恍然驚覺。
其實他只是不想用溫親近的態度對待我而已。
4
晚上,大家圍坐在院子里。
玩了幾游戲,有人提議表演才藝。
邵月的嘉賓笑著對秦肖說:「一直沒搶到你的演唱會門票,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聽你現場唱首歌啊?」
「想聽什麼?」
「《致人》。」
這三個字一出,現場的氣氛凝滯了一瞬間。
隨即,有人跟著起哄:「對對,好像從三年前起,秦肖哥就沒有再唱過這首歌了吧?好想聽現在的版本。」
宋漫也捧著臉,笑盈盈地說:「我也好久沒聽過了,有點懷念。」
《致人》,是秦肖曾經寫給的求婚歌曲。
在三年前的八萬人演唱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唱給,然后拿著戒指單膝跪下。
可是,宋漫拒絕了他的求婚。
演唱會后,提出分手,去國外發展了。
那之后,秦肖再也不肯唱這首歌。
我咬了咬,抓住秦肖垂落在邊的手:「不要唱。」
他偏過頭看著我。
「別鬧脾氣。」
然后出手,拿起一旁的吉他,看向工作人員,「幫我拿個凳子,再支個麥架。」
麥架支好,秦肖抱著吉他坐在那里調音。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在鼓掌起哄。
我目無助地掃視了一圈,正對上宋漫帶著挑釁和不屑的眼神。
腦中那理智的弦猛然繃斷,我霍然站起,走過去,從秦肖手里搶過吉他:「我說了,不要唱這個,我不喜歡!」
猝不及防下,吉他被我奪走,又因為力道過猛磕在一旁的桌沿上,發出一聲巨響。
秦肖的眼神一瞬間沉了下來。
他站起,在幾盞燈錯的映照下看著我,嗓音冷然。
「唐夢,你是不是有病?」
我抱著那把磕出缺口的吉他,紅著眼圈和他對視。
直到眼前一片模糊,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我竟然哭了。
當著鏡頭、當著這麼多嘉賓和工作人員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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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肖好像有些錯愕,看著我愣了兩秒。
直到宋漫無奈又包容地笑了下:「抱歉,就當我考慮不周,不要唱了秦肖,別惹夢夢不開心。」
見秦肖還是那樣看著我,起,輕輕推了推他手臂:「快去哄。」
他低低應聲:「好。」
無論我怎麼哭泣崩潰,都不為所的秦肖。
原來只需要宋漫一句話,就可以服。
一強烈的反胃從心底涌上來。
我用力把吉他砸在地上,轉回了房間。
5
第一期節目播出當晚,我就被罵上了熱搜。
剪輯師斷章取義,加上字幕引導,院子里的那一幕看上去,就好像我發了瘋,在故意找宋漫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