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冷不丁被拍了下肩膀。
我心臟狂跳,有些耳鳴。
池宴的聲音里含了點笑:「你耳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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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低頭一看。
明明了的啊。
再抬頭時,池宴已經朝我近一步。
我在角落。
他手按了最頂層,電梯一層一層飛速往上,我有種眩暈。
他彎腰湊近我耳朵,手摘掉耳機:
「唐熙,要不要試試跟我談?」
當時我腦子就被這發重磅炸彈給炸蒙了。
我們連話都沒講過幾句。
雖然我每次演出,不知道是不是公司安排,池宴會參加當嘉賓。
但也僅限于此。
還是說,他想跟我當合約炒作?!
可又一想,他都這種咖位了,也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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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后來知道就是公司安排的合約。
我倆開始按劇本。
最后就假戲真做了。
眼下剛和好,我確實很想親他。
我摳了會兒手,準備來個惡狗撲食,直接生啃。
池宴卻又先說話了:
「昨天是你用許藍迪手機給我發的消息?」
我點頭:「你們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
「找問點事。」池宴挑眉,「醋了?」
我尬笑:「沒有。」
但我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池宴開始振起來的手機,上面顯示:
「許藍迪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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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池宴氣還沒全消,我高低得把手機搶過來罵許藍迪兩句。
更讓我郁悶的是。
池宴竟然要背著我打電話。
他還毫不掩飾:「你去臥室,我接電話。」
好像理直氣壯到本不給我誤會的機會。
我:「我能聽麼……」
池宴垂眼看了我一眼:「不能。」
嗚嗚嗚淦啊他肯定不我了!!
當初我倆甜甜的階段,我在房間里寫歌,好幾天沒出過屋子。
池宴覺得我冷落到他了。
還故意在房間里找存在。
還當著我的面接別的人的電話。
我回過神來撲過去咬他脖子,卻發現電話里的人是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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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倒好,不僅明目張膽在我面前接別的人的電話。
還不給我聽。
對方還是許藍迪。
許藍迪喜歡池宴,我就算商再低我也看得出來。
當時接近我時就表現的一副池宴迷妹樣。
我跟池宴在公司休息室里忙里閑溫存時,許藍迪也總是有意無意地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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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還拿我的手機悄悄把池宴的名片推到的手機上。
雖然刪除了記錄,但晚上池宴提起:「你們樂隊那個助理,加我好友。」
我:「小迪嗎?」
「呃……是你,可能想跟你聊天。」
池宴:「不加。」
有被這個男人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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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樓后,原本還想著聽。
但池宴的聲線本來就低,加上又刻意低了點。
我只聽到模模糊糊幾個詞。
「嗯。」「行了。」「晚上見。」
池宴要跟許藍迪見面?
為什麼?
因為什麼事?
我心里跟貓爪似的。
他們不可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才見面。
因為我的退出,加上架子鼓手嗑藥被抓,我們樂隊已經散了。
而許藍迪大概是搭上了馬總,竟然在新一團選秀里給也安排了一個名額。
我患得患失的覺越來越嚴重。
原本想著就這麼跟池宴和好了,以后圈子里的事我也不想再去管了。
可許藍迪這個人,我很介意池宴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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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第二天出門時我想跟著他。
他拒絕了:「這兩天記者多,你不適合出門。有助理陪我,你就在家里等我。」
關門前他又問了句:
「昨天你回來后,是不是只見過許藍迪。」
我點頭,想起那個司機:「還有個司機大叔,不過我在車上戴了墨鏡的,怎麼了?」
池宴:「沒事。」
「現在外面滿街都是,你的事有些復雜,等熱度過去了再說。」
我特別害怕采訪。
上一次被誣陷涉毒,我足足有兩個月沒敢出屋子,天天蹲在臥室里。
不開燈,不開窗,電話全部關機。
除了經紀人。
我不想見任何人。
包括池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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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一個人能在一夕之間被捧到云霄,也能在一夜之間被踩塵埃。
網上那些造謠抹黑中傷。
我真的做不到忽視。
【唐熙肯定也參與了,像他們這種玩樂隊的,有幾個屁干凈的啊?】
【就是,而且搞創作的吧,有些就是嗑藥找靈。】
【反正說是當天隊里還有人參與嗑藥,我猜就是唐熙了。】
【我覺得就是,畢竟的創作才華跟速度真的太令人吃驚了,像一臺沒有的創作機一樣,還首首都是大的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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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無天日的那段時間,我躺在床上無休止地想:
為什麼當初要進娛樂圈啊,我安安靜靜地在幕后寫歌不就沒這麼多破事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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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更讓我絕的是。
架子鼓手,我們一起組隊這麼多年的老朋友。
在警方明確查出當天不止一個人嗑藥的事實時,他不肯代另一個參與者是誰。
他還抹去了指紋跟痕跡。
那天在那棟別墅里,排練室來了很多朋友。
我排練完就上樓休息去了。
其他人在樓下瘋到什麼時候才散的我不清楚。
但他明明知道我被千夫所指,被全民懷疑唾罵的時候。
都不肯站出來澄清。
短短一個月,他跟許藍迪,給我帶來了雙重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