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張景輝了跟陸婷分手的念頭。
因為,陸婷竟然背著他去藥店買那種藥,某哥。
要不是張景輝的發小大劉在藥店看見陸婷,以為陸婷是買給他吃的,還當著眾人的面笑他,張景輝大概還被蒙在鼓里。
那天,他們幾個發小聚餐,幾杯9下肚,不知誰把話題扯到了張景輝朋友陸婷上,大劉眉弄眼地怪笑:“好你個老張,癮可夠大,你朋友給你買的那什麼哥好用不?爽翻了吧?哈哈哈……”
然后,眾人跟著一起哄笑。
張景輝像在暗夜里挨了一下,渾上下哪都火辣辣地疼,還不能出聲。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他用手撓撓頭,假裝不好意思地笑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有多難看。
大劉還在眉飛舞地講,那天,他去藥店買藥,見陸婷也在,盡管戴著大口罩,長長的流海垂下來幾乎遮住了額頭和半張臉,可大劉還是認出了。
大劉對人臉尤其是人的臉,記憶力好得出奇,一般只要見過一次面,下次他就能從人海里輕易將辯認出來。
大劉確實只見過陸婷一次。
那天張景輝帶陸婷去吃火鍋,正巧見大劉也在,就那匆匆一瞥,大劉就記住了。
大劉本想跟陸婷打聲招呼,可好像對大劉毫無印象,只專注地挑選著自己想要的藥。
令大劉驚奇的是,竟然要店員給拿一盒某地那非。
做為過來人,大劉當然知道這個某地那非就是男人那什麼的時候吃的那種藥,是某哥的學名。
講完后,大劉還不忘“關心”張景輝一下:“老張,悠著點啊,可別閃了腰。”
張景輝裝作嗔怪的樣子扇了下他的后腦勺:“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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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去買了那什麼哥,而他卻從來沒用過,還有比這更悲哀的事嗎?
02
張景輝跟陸婷是一個公司的。
他在公司干了三年多了,算是有一些資歷,而陸婷是半年前剛職的新員工。
張景輝可以說是對陸婷一見鐘,那致小巧的五,削瘦的材,飄逸的長發,都恰好長在了張景輝的審點上,第一次見,他就怦然心了。
正好,陸婷分在了張景輝所在的科室,張景輝就了陸婷的師傅。
他表面上淡定地跟陸婷談論工作上的事,教理一些業務,心里其實早就萬水千山。
張景輝拿出他在學校追孩子的招數,不斷制造驚喜和小浪漫,三個月后,陸婷了張景輝的朋友。
陸婷是個格向的孩子,不讓張景輝在公司公布他倆的,說剛到公司就談影響不好。
就連張景輝要把介紹給他的朋友們,也拒絕了。
張景輝的親友里,唯一接到的是張景輝的姐姐張景華。
因為姐弟倆是雙胞胎,非常好,大學畢業后雖然留在不同的城市工作,但經常視頻聊天,陸婷跟比較。
張景華喜歡陸婷的,說勤快樸實,還不張揚,在這個浮華的社會里,太難得了。
自從知道陸婷買那種藥,張景輝的心里跟貓抓一樣難,再跟陸婷約會時,連親近的沖也沒有了。
他倆三個月,也有過那麼三四次,張景輝自己覺,他的正常得很,本不需要用藥。
難道,是陸婷嫌棄他,特意給他買的藥?
這個念頭像一束天,穿重重霧霾照進張景輝心里,給了他一線希。
相比較背叛,他更愿意接陸婷對他的嫌棄和不滿意,盡管這跟清純的外表不太相配。
可是不久后張景輝這個念想就落空了,因為這一次,一直到他忙活完,陸婷也沒把藥拿出來。
張景輝想去問陸婷,但又覺得沒有必要,他的朋友買那種藥,而他又沒有用,這事不是明擺著的嗎,他何必去自討沒趣。
再說,問了也肯定不會承認,一般有外人或背叛的人,除非被抓個正著,否則誰會親口承認自己做了丑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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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輝突然想起,一個月前,陸婷還猶猶豫豫地跟他提過一次分手。
03
當時張景輝以為在開玩笑,還嬉皮笑臉地問:“你是不是有新歡了,要是有,明白告訴我,我馬上給你們騰位置。”
陸婷:“你瞎說什麼,你才有新歡了呢!”
然后,又眼眸低垂,楚楚可憐地說:“我就是覺得我們倆格不合,我好靜你好,我向你外向,怕將來過不到一起。”
張景輝一把把攬到懷里:“傻丫頭,那不正好可以互補嗎,以后這話可不許再說。”
現在張景輝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那次說分手并不是開玩笑,而是一種試探。
分明是有了況,還要找個格不合的借口。
格不合,他一開始追的時候怎麼不說格不合,這個理由也太牽強太籠統了,所有進行不下去的關系都可以用這個理由去搪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