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形是狗尾草的幻冥草被我挪了地兒也算勉勉強強還活著。
只是葉片發黃枯卷了些,我把邊上泛黃攏拉的葉片揪了下來,剩下的倒是瞧著神了些。
我想了想,逆鱗還是得回到自己手里才穩妥。
便尋了個天高氣爽,心舒暢的好日子,托著蔫了吧唧的幻冥草上了天界。
多日未回而已,一些稔的舊友竟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珠子。
「大……二公主回來了?」
我點點頭,也可月余未見,怎大家都如此激好奇?
司命從人堆里拉出來,將我拉到了一旁:「你回來做什麼?救棲梧?」
「救他?他怎麼了?」我不解。
司命松了口氣,一邊講我往外拉去,一邊絮絮叨叨道:「我還以為你得了消息腦子壞了,的跑上來救你姐夫呢。不是最好,趕走!」
「妹妹!」一喊從后響起。
司命臉一僵,嘟囔了句:「真正不巧。」
「妹妹是來救棲梧的嗎?姐姐就知道,棲梧對你這麼好,你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我還沒說話呢,蒼溪就拉著我的袖子哭哭啼啼,言語里好似棲梧等著我救大命。
只是……「抱歉……棲梧對我有什麼恩?」我腦子里搜刮了一圈,也沒想起棲梧對我有啥恩啊。
難道是我搶了東海龍王的寶貝夜明珠后,人家找上門來,他勸我趕去賠禮?
還是挖了久元仙君的珍釀獻給他后,轉頭把我又出去吃一頓編排?
怎麼想,這都不是有恩,反倒是了我的好,又轉手將我賣了的仇啊?
蒼溪語噎,「看在你曾心儀你姐夫的份上,求你救救他吧。」
心儀自己姐夫這句話一出,周圍的看客眼神又意味深長起來。
司命躲在背后翻了個白眼。
我有些頭疼,什麼事都還不知呢,就被拉扯在這胡編造了一通。
「姐姐莫再胡言,我都說了,我對棲梧叔叔只有小輩于長輩的敬仰之。何況……你這也是玷污了叔叔對你的一片真心。他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
眾仙意猶未盡的眼神又飄到了蒼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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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臉一白,也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反正也暫時走不了,我只能問司命發生了什麼事,要是問蒼溪,估計要去九幽撈棲梧的魂魄了。
司命一言難盡地看了眼翹首以盼的蒼溪,「沒啥事,就是棲梧仙君去取幻冥草的路上,被萬年寒冰傷到了神魂。現正昏迷不醒呢。你本原是九爪金龍,又屬火,頂多就是掉半渡給他,大不了自己虛弱個幾萬年,養不養得回來再說,反正你命也沒棲梧仙君珍貴。」
后半截話語,司命說得極盡諷刺,嘲得本開口添上兩句的蒼溪臉青一陣白一陣。
昏迷不醒?好機會啊!
我故作為難又著急地抓住蒼溪的手:「姐姐,棲梧叔叔居然能為你做到這種地步,我著實,我也非不愿將半仙渡給叔叔,只是……」
蒼溪追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我若把仙渡給了棲梧叔叔,我的神格就得需再等萬年,等我休養好了才能割舍給姐姐了。」
要我救棲梧,那你就得乖乖回凡間,再投好幾輩子的胎才能仙,這幾萬年下來,難保棲梧不會變心忘了你,幾萬年的變數太大,而我和棲梧又同在天界,朝夕相,難保他轉了心思,雖然我是不屑了。
要我神格的話,那棲梧就得長久地昏迷下去,我的神格獻出一半,再取一半仙,除非我不要命了。
而且,就算我給了神格,棲梧昏迷著,就沒人給取幻冥草。
這兩難的選擇就放面前,端看怎麼選了?
司命壞心眼地勾了勾角,他和大家一起想看蒼溪怎麼選。
蒼溪搖搖墜,痛苦地閉著眼睛全抖,似在做艱難選擇。
其實,還有個辦法,可以先用幻冥草短暫地穩住棲梧的神魂,好歹可以將他喚醒了。
「妹妹,你先隨我去看看棲梧吧,他……」蒼溪聰明地沒有立即做選擇,還妄想等我看后棲梧,用我和棲梧之前的誼引起我的不忍。
我也爽快地應了,能看到棲梧如何落魄,倒也合我意。
從我破殼至今,倒也是頭一回見著如此脆弱蒼白的棲梧,要不是那膛微弱起伏著,我還以為他仙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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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棲梧這麼驕傲的一個神,居然變這副模樣,要不是為了我,他也不會……」
可不就是為了你麼?所以你們間的恨仇,為何要踩著我來鋪路?
我不忍地別過臉去,又驚呼出聲,眼神落在他的腰側:「這不是我送給棲梧叔叔的嗎?他居然還戴著……」
金閃閃的逆鱗佩在他的襟上。
蒼溪臉一僵,一抹嫉恨閃過,干地回道:「是嗎?」
「當然了,那可是棲梧歷劫前我贈與他的,原想保佑他功歷劫歸來,好娶……」我似才反應過來蒼溪與棲梧的關系,角的甜飛快地掩了下去:「對不起,姐姐,我想到以前棲梧對我多好的模樣了,這塊玉佩還真保佑他平安回來了。」
蒼溪不起激,生地扯下逆鱗:「妹妹的品還是請收回去吧,免得大家誤會妹妹對自己姐夫余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