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老婆,如果你很想要的話,我們回家再親。」
全場一片寂靜。
我快要把腦袋進子里了。
太狠了,我開始后悔,當初為什麼要招惹他!
2.
我是靠選秀出道的。
出道前我在農村地頭烤地瓜,穿著我妖冶的花棉襖,秉著人生套我睡覺,房子著火我拍照的信念,能混一天是一天。
結果那天正好有一個劇組在那里采景,有一個投資方的老板慧眼識珠看上我了。
那天風很大,他說我撅著屁烤地瓜的模樣很優雅。
他點起煙,風一半,他一半。
「你會唱歌嗎?」
我思考良久:「大河向東流呀~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嘿誒嘿,參北斗~」
「你會跳舞嗎?」
我思考良久,給他來了一段社會搖。
「你會考慮事業上升期談嗎?」
我思考良久:「我不煙,不喝酒,不和男人并排走,開口唐詩三百首,更沒過男人手。」
「好,就是你了。」
于是他把我打包送上了《時代練習生》。
節目一開播,我就憑借著姣好的容貌,社牛又做作的格吸了一波,又憑借著稀爛的舞姿和炸裂的歌功把那波變了黑。
就這樣,那幫黑用腳投票把我送上了出道位。
他們想看我出丑,看我被全國觀眾罵。
沒想到我的資源越來越好,搭檔了好幾個頂流小生,演了好幾部爛劇。
他們的一邊含淚看自己哥哥的爛劇,一邊罵我綠茶婊。
我雖然也很抱歉,但是也沒辦法,自己太爭氣了。
3.
遇到江慕白那天,我邀參加了一個小型紅毯晚宴。
上臺階的時候因為子太長,我就腳一直蹬后擺。
結果下一秒我的腳一涼。
我可憐的高跟鞋以一個流暢的姿態從空中過,不偏不倚落進了江慕白的紅酒杯里。
我慌忙上前道歉,一邊幫他服濺上的酒水。
咦,怎麼邦邦的。
哦,腹啊。
有幾塊?
我垂下腦袋使勁了。
好像是六塊。
「八塊。」
我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淡漠的聲音。
抬起頭,就見面前的帥哥正冷冷盯著我,一雙勾人的眸子在發梢的掩映下更顯幽深。
「你夠了嗎?」
我咽了咽口水:「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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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上起來。」
我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正以一個極其親的姿勢趴在他的懷里。
因為是夏天,兩人穿得都不多,相接的地方突然變得滾燙。
「對不起對不起>人<」
然而當我起時,不小心看到他一側的耳朵已經變得通紅。
他的皮極白,所以那抹紅顯得而張力。
怎麼……怎麼這麼純?
咦嘿嘿嘿嘿……
男人,你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回去后查了下他的資料,發現他是娛樂圈新晉流量小生,靠一部校園青春偶像劇和一部古偶大火,現在被某知名導演看上,正參演一部刑偵類型的電影。
嗯,靠自己兢兢業業努力上爬的事業型好男人!
于是我開始了想方設法死纏爛打的追夫模式。
當然都是私下里進行的。
我悄悄去他的劇組探班,給他送早中晚餐送水果送保健品,陪他健游泳打高爾夫,給他發擾短信:
「我發現我的心里眾生平等,只有你一個超重。」
他回我:「百度搜索『江慕白』,中國地影視男演員,高 188,重 59kg……」
果然夠直男,但是撲滅不了我心里的火熱,我繼續發:
「你有地圖嗎?我好像在你心里迷路了。」
他回我:「鏈接:點開查看世界地圖……」
就這樣追了整整一年,除了親過他一次毫無進展。
我終于累了,想著不然算了吧,就把他約出來喝個散伙酒。
我對他舉杯:「江慕白,我朝你走了九十九步,你就是不肯走那一步。算了,我也真的沒有那麼難過……」
結果喝得爛醉的時候,他紅著眼把我狠狠抱進懷里:「陳芊芊,你不許走!」
原來這家伙吃不吃!
就這樣我還是和他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
怕他事業牽,我沒讓他公開,于是他開小號幫我罵黑,也暗和圈好友炫耀。
偶然間我翻看他手機的聊天記錄。
他的好友一:「在嗎?上次幫我問的那個導演答應和我吃飯沒有?」
江慕白:「沒有,但我老婆答應我今晚吃我最的番茄味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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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一:「……拉黑了謝謝。」
好友二:「我真看不慣那個陳忍,不就演了部票房過億的電影嗎?就和我擺臉,就差騎到我頭上來了!」
江慕白:「你怎麼知道我老婆今晚和我去看電影了?」
好友二:「……拉黑了拜拜。」
我一路翻一路震驚,這還是那個在外人面前冷毅漠然、生人勿近的江慕白嗎?
我拿著手機去找人,那個罪魁禍首毫不在意地鉤走手機,摔在沙發上,手抱我:「芊芊,我想你了……」
我推他:「你別顧左右而言他!」
下一秒他散的吻落下來:「芊芊……」
后來,他再也不滿足于吻,開始往床上勾引我。
每次我招架不住時,他就在耳邊輕輕引:「喊老公。」
在一起后幾乎天天這樣,通無果后終于我再也沒忍住,和他吵架,拉黑刪除了他,沒想到竟然在《金牌調解》這個節目里再次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