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后臺人員看時間差不多,提出中場休息。
我沒理會江慕白快拉的眼神,立馬掏出口紅來補妝。
這時,后臺一個小記者沖了上來:
「芊芊老師,我是您的!」
我有些驚訝:「我怎麼記得我只有黑?」
小記者見我回他,臉有點紅。
這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高個子男生,長相清秀溫和,估計是出來實習的。
「老師您說笑啦!我們邊很多同學都很喜歡您!他們說您雖然黑很多,但是永遠謙卑有禮,積極向上,毫不在意那些丑惡的言論,像一朵向盛開的花!」
「哈哈哈哈……」雖然我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是只要是夸我的我都開心接:「謝謝你們的支持!需要我給你們簽名嗎?」
小記者立刻寵若驚地瞪大眼睛:「真的可以嗎?」
我掏出筆,微笑著點頭。
忽然一道影擋在了我和小記者中間。
「你不乖啊,老婆。」
他低聲在我耳邊道。
我渾一,一麻意從脊背躥上頭頂。
他……他在說什麼!
江慕白卻像沒事人一樣起,對小記者抱歉道:「這里有幾張的簽名照,你先拿去,謝你對我老婆的支持,不過最近手不太舒服,寫不了字。」
小記者愣了一下,但還是很開心地接過去,道謝后離開了。
我有些生氣:「我怎麼不知道我手不舒服呢?」
江慕白淡淡的神立刻變了,他忽然垂下子,把我整個抱在懷里。
一瞬間,濃烈的白蘭地的香氣席卷全,夾雜著淺薄的沉木清香。
我愣住了:「你喝酒了!你上節目怎麼能喝酒!」
江慕白見我沒有推開他,嗓音啞啞的,附在我耳邊說道:「我怕我沒有勇氣……」
我的心頓時像是泡在了發酵的酒壇里,酸一片:「那你也不能喝酒啊!」
江慕白輕哼一聲:「你好久都沒對我那麼笑了……」
我怔住:「什麼?」
「你剛才對那個小記者笑得那麼好看。」
「那是我真正的啊!好不容易不是黑了,那我不得好好發揮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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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白把腦袋更深地埋進我的肩窩,噴出來的氣息有些:「可我也是你的啊!」
我手推開他:「你別說這些話,起開,我們分手了,別老手腳的!」
江慕白不愿地被我推開,被經紀人過去補妝。
我看著他的影,覺得有些恍然。
剛剛那個小記者說得沒錯,我幾乎都是靠黑火起來的。
但江慕白不是。
他的都是靠自己一個個在片場爬滾打風里來雨里去拍戲掙得的。
本來我想著我們私下里談不公開,分手也沒人知道,本不會影響他的事業。
但這個傻子竟然把我把他自己送上了《金牌調解》。
就算是再不懂的也知道了我和他有一段。
那江慕白以后的資源怎麼辦?
他的幾乎都是友,要是被知道他和我這個糊咖黑紅的明星在一起,豈不是……
我不敢想下去。
這時,一聲尖劃過整個演播廳:「啊啊啊!江慕白!」
我聽到他的名字心里一驚,轉,就發現好多人沖著江慕白圍上去了。
「怎麼了!」我拉住一邊的工作人員,焦急地問道。
「剛剛有個搬梯子從江慕白邊走過,梯子不小心劃到他的手臂了!」
劃到手臂!
我的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立馬想撥開人群。
結果發現人群自給我讓出了一條暢通無阻的路。
我順著大家看去,發現他們之間,江慕白正抱著手臂靜靜坐在地上,有從白的襯衫上溢出來,一條長長的痕目驚心。
他濃英氣的眉頭皺,明顯很疼,卻一聲不吭。
直到看到我向他走來,他才輕聲喊了句:「老婆,我好疼啊……」
他的經紀人這時候已經把醫藥箱拿來了,識時務地立馬塞給我:「嫂子,您來!」
我一句話沒說,利落地打開箱子,拿出棉簽和碘酒。
「嘶……」江慕白目沉沉地看著我,「老婆,你輕點……疼。」
我:「?」
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周圍的工作人員齊齊抬頭看天花板:「……這天花板可真是太天花板了你說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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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不自然地瞥開目:「……」
觀察員們立馬轉,拿起空白的紙假裝討論:「……」
那個梯子劃得不輕,傷口淋淋的,都翻出來了,碘酒不管用,得送去醫院針,節目只得暫時停止。
5.
上車前,我止住了腳步。
經紀人跟我說熱搜已經了。
#江慕白陳芊芊分手#
#《金牌調解》直播#
#江慕白傷#
我往下一翻,竟然還有:
#老婆,我好疼啊……#
這誰拍的現場視頻!
這都能上熱搜!!
這是能放出來的嗎!!!
網友們在某博大開殺戒:
「嗚嗚嗚賠我高嶺之花江慕白!塌房了塌房了,他怎麼有朋友了,還是陳芊芊!」
「我了兩盤蚊香都沒想明白為什麼選陳芊芊……」
「塌房倒不至于,畢竟有人私下是陳芊芊不愿意公開的。」
「要真是那還有良心的。」
「真沒人覺得江慕白好癡嗎?」
「真不知道陳芊芊這個狐貍用了什麼手段把我家哥哥迷得五迷三道的。」
「我知道你們急,但你們先別急,讓我先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