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很現實的,要是紀歲知道了你家又土又窮會不會繼續和你發展下去呢?」
我看著,仍舊笑著。
「你大可以告訴他。」
如同你曾經告訴周俊一樣。
那時候,我對無話不說,我家的事全都知道,我信任地把心底的角落告訴。
可是我和周俊談的時候,是最先把我家庭的況無意地告訴了他。
說完捂起裝作一副懊惱后悔的樣子。
「都怪我,不該這樣把想瞞的事告訴你。
「不然說不定就可以釣到金婿了。」
事實上我從未和任何人有意瞞卻被如此顛倒黑白。
7
見我不出來紀歲直接走進來,同學們也是抱著吃瓜心態下課也沒有離開。
「哇靠,姜星辰不是剛被周俊分手麼……和紀歲又是咋回事?」
「一個個白菜都被拱了,真的無語。」
紀歲似乎沒有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眉目不耐。
「放我鴿子?
「還是你不想領證了?」
我趕忙捂住他的,奈何八卦群眾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
「領證?是我想的那個領證麼?」
「應該……可能也許不是吧。」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毫不顧及瓜主本人在場。
「那啥,我們倆不太的。」
本來就不。
我也沒瞎扯。
昨天才剛認識。
紀歲看著我憋紅的臉仿佛發現新大陸一樣,眉眼的氣都溢出來了,只是聽到不的時候某人眼神好像有點發冷只是仍舊笑著。
「姐姐……怎麼不了?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可是我老公來著。」
八卦群眾更加沸騰了。
「姜星辰怎麼做到的,一任比一任帥。」
「老實說,紀歲可比周俊帥多了,一個是大帥哥一個也就清秀罷了。」
「不過周俊有錢啊。」
「但是紀歲帥啊,帥得驚為天人那種。」
……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確實如此,紀歲真的好看得過分,今天似乎比昨天還帥倒像是……刻意收拾了一番。
「不是吧,傳說中的校霸不是個鑒婊達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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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生人勿近的那種男生吧?怎麼連姜星辰這種低級段位的綠茶都看不出來啊。」
聽這聲音,除了趙琳琳還有誰。
一邊涂著口紅一邊看過來,眼里都是譏諷。
紀歲看了一眼,淡淡笑著過來輕輕攬著我的肩膀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見被紀歲忽略趙琳琳白眼翻上天。
「姜星辰果然一把好手,一個拜金還洗得白白的,校霸都被甩得團團轉。」
就在那一瞬間,我到邊年脊背僵直,眼里劃過戾氣。
「什麼人我比你清楚,要你在這嚼舌搬弄是非。」
黑年仍舊在笑,扯起慵懶至極。
「退一萬步別說是幾個臭錢,姜星辰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想辦法給。
「老子就是被姜星辰吃得死死的,老子就是愿意。」
趙琳琳氣得臉都紅了。
我看著,心里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悲哀。
腦子里總想起曾幾何時,告訴我要努力讀研究生要做一個優秀的人的模樣,那時候打在臉上,紅撲撲的臉頰卻充滿活力。
如今是人非,很多東西早該做個了結。
一直在原地不愿意認清的人是我,只有我罷了。
「趙琳琳你造謠的每句話我都錄音了,如果你再侵犯我的名譽,打你電話的就是警察了。」
紀歲在旁邊臉這才緩和了點,一副臭屁樣。
「這樣才對,別人欺負你就欺負回去。
「你可是小爺看上的人,氣點。」
下年倚著墻眉眼落拓,嫣紅的笑著意氣風發,抬眼看來肆意叢生。
「你歲哥不會讓人欺負你。」
然后就在周圍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中。
紀歲拉著我走了。
最的是這貨一邊拉我一邊還很大聲。
「走了,領證去了。
「民政局都要下班了。」
只留下八卦群眾更加張大的,這是要……閃婚?
吃瓜群眾表示,小青蛙呱呱呱,一瓜一瓜又一瓜。
8
和紀歲稀里糊涂地去領證這事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魔幻。
以前為了方便落戶我把戶口遷出來了,所以戶口本就在手邊。
沒想到倒是方便我結婚了。
簡直離大譜。
更魔幻的事剛出校門就烏泱泱地來了一大撥人,仔細一看不是紀歲的一群小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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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哥結婚我們當然要圍觀。」
「嫂子我們要見證這一刻。」
……
然后我們的二人行就變十人行。
還沒進民政局就到紀歲下班買菜的老師和師母。
他笑瞇瞇地看著紀歲又看著我,在一聲聲老師好中迷失自我問出了最讓我擔心的問題。
「你們一群人去哪?」
我嚇得趕捂住紀歲的。
這貨和順快遞一樣快得不行。
「下課來民政局結個婚。」
而且這貨語氣平靜如同說下課去小賣部買水一樣。
老師和師母對視了一眼,看過來笑瞇瞇地說:
「結婚啊,結婚好啊。」
「結婚就要熱鬧,沒個大人怎麼行,我和你師母陪你們。」
……
然后,我們就從十人行變了十二行。
進了民政局,工作人員哪里見過這架勢。
那場面可謂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