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疑地表示沒聽說組團結婚打折這事啊。
「這是?」
我們在工作人員疑的大眼睛和十幾雙興的大眼睛下,拿出了戶口本。
「那啥,結個婚。」
我尷尬一笑,旁邊小弟還在拍視頻,一個還在直播。
「歲哥,你和嫂子真上鏡啊。」
「太好看了,這兩人。」
「嫂子你笑笑,大喜日子怎麼角還搐啊。」
我……
因為尷尬,社恐人士表示腳指頭都累了。
不僅角,腦子也。
紀歲看著我,笑得一臉氣。
「老婆和我結婚這麼開心啊。」
我尷尬點頭。
「呵呵。」
為了小錢錢,我忍。
小弟歡呼,一副「嗑到了嗑到了」的表。
「他真的……我哭死,歲哥嫂子好甜。」
「甜得流口水。」
「嫂子笑得好幸福。」
你們這些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我明明是笑得很勉強好不好。
紀歲看熱鬧不嫌事大。
「是啊,我老婆都要開心哭了。
「真的好我。」
啊呸,不要臉。
工作人員看著我倆笑出了聲。
「新婚小夫妻就是里調油。」
嗚嗚哪只眼睛看見里調油啊。
小姐姐表示:不好意思,兩只都看到了。
9
出了民政局的門,老師還心表示:
「小夫妻固然甜還是要注意保護措施啊。」
師母附和:
「是的,安全為主。」
紀歲接話。
「放心,我會的。」
小弟笑得怪里怪氣。
「嘿嘿嘿,歲哥萬年黃金單漢一出手就是王炸。」
「嘿嘿,不耽誤歲哥和嫂子。」
……
等人都走了,氣氛突然十分尷尬。
是不是得親個緩解一下尷尬。
「那啥,要不我們親個。」
「有點尷尬來著。」
話還沒說完,一向慵懶氣的年突然愣住了,看上去耳朵還有點發紅。
他剛湊過來,我就突然想起來,明天我還有個考試。
「那啥,還是我們一起學習吧。
「好的夫妻應該是互相督促上進的。」
剛剛聽幾個小弟說他們專業明天也要考試,還特別難。
我這麼建議他一定會很開心吧。
果然,看他。
笑得多甜,角都搐了。
「書中自有黃金屋,春宵一刻去看書可不是值千金麼。」
越說越覺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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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們理可是我們 Q 大的 top 專業,難度可謂是難于上天。
紀歲這樣子覺學習應該不怎麼用心。
那就更應該抱抱佛腳了。
說不定佛祖高興了,還真有用。
在二十四小時圖書館幾個小弟看到紀歲的時候張大了。
「嫂子你可真牛,怎麼讓歲哥來圖書館的。」
「他可是從來不來圖書館的人。」
我看著紀歲,這孩子果然不學習。
「沒事有我呢,學習可是我強項。」
紀歲修長的手拿起黑的筆轉起來,他趴在桌子上看著我笑得越發惡劣,眉目張揚聲線低啞。
「是麼……老婆大人教教我怎麼學習。」
我老臉一紅。
他這樣子實在太好看了。
幾個小弟言,只見紀歲比了個「噓」,漉漉的眼睛又看向我,作出弱的小可憐模樣:「姐姐……教教我。」
太犯規了。
我投降了。
我拿起書本給他講了些我的獨門學習方法。
無論啥學科只要不是天縱奇才,都是要靠良好的學習方法。
這種東西是一通百通的。
我和他雖然專業不同,但是這個我還是可以教的。
「你湊過來點。」
紀歲乖乖過來。
「就是這些了,這個我只告訴你哦。」
他愣了半晌,突然低低笑了,笑聲不同于以往的慵懶而是如同水暗影泛著糖,搖曳得月人。
紀歲的臉離我很近,近得睫都能數得清,又長又的睫讓人忍不住用手去。
「姐姐真想欺負你。」
那一瞬間周圍喧鬧的背書聲突然小了下去,只能聽到紀歲的聲音和我的心跳聲。
因為姐姐這個稱呼真的有點恥,自從他看了我戶口本上比他大三個月以后就開始我姐姐。
有點頂不住。
我趁機轉移話題,給他找了理專業的同學要了題目。
「你先做這個。」
紀歲乖乖聽話。
然后我就見證了他三分鐘搞定了。
我加劇難度。
他依舊穩定發揮。
直到試到我同學都疑的地步。
「按理來說除了我們班的大學神沒有人能這麼快寫完啊。」
大學神?
啥?
對面緩緩打出來兩個字。
我懵了。
紀歲說好的可憐小學渣呢。
說好的學習不好姐姐求帶呢。
小弟收到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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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嫂子,歲哥專業第一,出了名的天才。」
紀歲笑著看我一副狐貍樣。
「胡說,都是我老婆教得好。」
小弟又說:
「嫂子,歲哥不僅學習好,還是我們校隊籃球主力。
「每次比賽好多搶著給他送水。」
紀歲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我怪氣地「哦」了一聲:「歲哥真厲害啊。」
紀歲不知道想到啥了,耳朵居然紅了。
「我可比你說的還厲害。」
雖然聽不懂但是仿佛很厲害的樣子。
長得賊帥有錢還那麼聰明。
人比人氣死人。
想到剛剛我還在關公面前耍大刀賣弄自己的學習能力。
敢人家真天才。
真的好社死,迪士尼我的腳快扣完了,再來一套四合院不過分吧。
10
考完試當天我仿佛用盡了今天的好運氣,好死不死冤家路窄到了周俊。
他似乎和林一然在吵架,看到我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一下子有所緩解,剛剛還怒氣沖沖的兩人立馬變臉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