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也聽到了。」
「參加姐姐的婚禮。」
聲音慢吞吞地,我將自己的腦袋藏進被子里裝死。
然后被子就被不客氣地掀開,整個人都暴在空氣里。
「我跟你一起去,別想耍什麼花樣。不然,」年出一個燦爛的笑,「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明明長相如水中明月,可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惡意讓我害怕。
瘋子。
我面難看地點了點頭。
6
男主婚禮那天是個好天氣,不過我參加的是晚宴。
許斯祈將我從地下室抱了出來,坐到了我久違的椅上。
第一次覺得椅這麼舒服。
他今天穿了黑的定制西裝,里面的襯衫扣子扣到頂,整個人看起來高級又。
我看著我上的小白,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作為許思月的弟弟,他可沒時間二十四小時待我旁邊守著我。
他得去招待賓客,和照顧他親的姐姐。
所以他在我耳邊警告:「老實一點,你不會想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吧。」
我一臉乖巧無辜地看著他:「知道啦。」
我推著椅進門的時候,許父許母正在大廳里招待賓客,我從椅下面掏出來個紅包,放在了臺上。
他們見到我,原本笑容的臉上一滯,警惕地看著我:「你怎麼來了?」
我歪了歪腦袋:「思月邀請我來的呀,我來,不會打擾到你們了吧?」
嚶嚶嚶。
好歹原主也是他們的兒,雖然不是親生的。
所以聽到這話,又想到周圍的賓客都在悄咪咪地盯著,所以放緩了臉,客套著:「喜歡來就來吧。」
昔日千金淪落,大小姐架子不復,一輩子都只能坐在椅上。
我無視眾人憐憫的神,大大方方地往走。
不過就是參加個婚禮而已,吃頓飯,然后滾椅跑路就好了。
許思月穿著紅的中式禮服,正和男主一起和其他賓客講話,我的椅繞了個彎,轉到了廁所里。
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溫婉,我腦子里只有的那雙。
好長、好細,好想要。
得想個辦法參加完男主婚禮之后跑路。
我想到了許斯祈那個小變態在我耳邊的警告,不過可惜,為了能順利地逃跑,我不可能不在宴會上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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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上反復地索,果然不出我所料,許斯祈在我的椅上裝了定位。
將這個還沒我大拇指大的定位從窗外丟出去,我拍了拍手。
然后慢吞吞地往外走。
「溫馨提示,前臺有公共電話可以撥打哦~」
系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皺了皺眉:可是前臺會被許斯祈那個小變態看到,而且電話是可以被查到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主就已經往我這邊來了。
「潯寧?沒想到你真的來了。」許思月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訝,看到我艱難地調椅的樣子,臉上出了滿意的笑意。
只是轉瞬即逝,馬上便換了一副關心樣。
「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推一下?」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了句「新婚快樂」,然后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推著自己的椅麻溜兒地離開。
為了不起什麼非必要的爭執,我坐在了角落的席位上,而一桌子的人全是陌生面孔,大家都保持著禮貌的客套,我放下心來吃席。
晚會的儀式我充耳不聞,許父許母在臺上地落淚,我跟著眾人一起鼓掌,為這令人容的絕。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便默默地轉我的椅,準備跑路。
余里,許斯祈正在主那一桌坐著,一臉溫地聽著主講話。
速度,跑路。
我挪我的椅。
然后在擁熱鬧的人群里穿梭,走到剛剛規劃的地方,狠狠地一拉。
整個大廳陷黑暗。
哥把電閘拉了。
黑暗里發出熙熙攘攘的驚慌聲響:「?停電了?」
「啊?」
「怎麼回事?!」
……
在黑暗的走道里我艱難地前行,直到到達酒店出口。
門口的燈明亮溫暖。
像勝利的。
沒忍住笑出了聲。
「任務結算功!五百萬現金將在主線任務結算功后的二十四小時打您的賬戶!請注意查收!」
7
我的笑容在后有力的手截停我的椅的時候,戛然而止。
像喪尸一般艱難地轉頭,看到了笑得如同鬼魅的許斯祈。
原來笑容不會消失,只是從我的臉上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這就是能量守恒定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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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驚恐的目里,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如惡魔低語:「我說過了,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我的角搐,鬼在乎你。
……
悉的別墅,悉的地下室。
我被他拽了進去,和冰冷的地面的一瞬間,我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但是還是很。
有本事你打死我,沒本事我弄死你。
我雙手抱住自己,小小的一團,試圖讓他忽略我的存在,當然沒用。
他下蹲在我的面前:「原本以為你有所改變,結果你還是這副惡毒的樣子。不過……」
不過也好,這樣我就有理由把你囚在我邊了。
不過后面的話他沒說出口,我閉著眼睛裝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