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時澤年這個寵妻狂魔,完全理解不了林可歲和時鈺嘉的如臨大敵。
但是老婆想玩,他也只能奉陪,甚至在一旁出謀劃策。
眼見林可歲還在興致地和時鈺嘉討論所謂的「劇」,連他剝好的栗子都不吃了。
這下,他就徹底坐不住了,看向時鈺嘉的眼神也帶了嫌棄。
「有事自己去理,別來煩你媽了,明天我跟你媽約了音音爸媽一起吃飯,你倆就先走吧。」
聞言,時鈺嘉面無表,門路地拉著我起就走。
我還有些迷。
「叔叔阿姨,你們是有什麼急事嗎?」
后傳來時澤年忍的聲音。
「我跟你阿姨有個研究要做,就不送你們了!」
8
第二天,我們兩家人就齊聚在輕椰餐廳的包間里了。
左邊是我父母。
「媳婦,我剛剝好的蝦,你嘗嘗好吃嗎?」
右邊是時鈺嘉的父母。
「老公,你又無事獻殷勤,非……」
「非常可是不是?不過還是我老婆最可了。」
中間是一臉冷漠的我。
明明說好的商量我們倆訂婚的事,結果這兩對夫妻一見面,又開始杠上了。
我們兩家本就是鄰居,從我記事起,這兩位男士只要上,就一直都在卷。
一個炫耀自己給媳婦做了什麼菜,另一個立馬就炫耀自己在大冬天的依舊用臉去溫暖老婆的手。
簡直沒眼看。
正無奈著,旁邊似乎有道影向我襲來。
反應極快的時鈺嘉立馬用護住了我的頭。
我這才看清楚,是一個服務員,手中的盤子沒有端穩,菜品就直勾勾地往我上倒。
幸虧有時鈺嘉在,把我護得死死的,一點都沒沾到。
我差點哭出聲來,趕忙查看他有沒有傷。
還好,那只是個炒菜,沒有那麼燙。
也就讓他顯得狼狽點,好在人沒傷。
我這才有工夫怒視面前那個被嚇呆的服務員。
不是冤家不聚頭,居然又是陶問凝。
反正這劇,不讓男主頭就不罷休是吧?
懶得追究為什麼來這里當了服務員,我直接怒斥道:
「你是怎麼干活的?你就這麼喜歡跟我們過不去?讓你別出現在我們面前,怎麼又過來了?」
一旁機靈的其他服務員,也直接來了他們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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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常客,經理也認識我們。
一過來就不停地過來賠禮道歉,要帶時鈺嘉去換一服。
陶問凝眼里含了一汪淚,卻還是一臉的倔強。
「如果不是你們之前非要我賠錢,我又怎麼會落魄到這個地步?你放心,不就是服臟了,多錢,我賠你!」
神弱中帶著不屑,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
林可歲聽到這話,瞬間大為火。
「行啊,你賠!你該慶幸鈺嘉今天穿的這不貴,才八萬塊,你準備現金還是刷卡?」
陶問凝一下子卡了殼。
家別說有錢了,甚至還欠了一屁債。
別說八萬了,只怕八百,都不一定拿得出來。
時•婦唱夫隨•寵妻狂魔•澤年也冷冷地看向他們經理。
「貴店有這樣的員工,可真是好福氣啊。」
那經理都快哭了,連連點頭哈腰賠不是。
又保證,一定會把陶問凝開除。
時鈺嘉沉默良久,卻一反常態地向經理求。
「別開除了,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家里人說兩句話就去把服換了。」
此話一出,別說是兩位父母,連陶問凝的神都有些不對了。
仿佛是帶了點容,說了一句。
「雖然你幫了我,但是別指我就這樣原諒你。」
然后就被一頭冷汗的經理給拉出去了。
9
等到包廂里其他人都出去了,時鈺嘉面對的就是包括我在的所有人審視的目。
林可歲率先開口。
「傻大兒,是你主跟我斷絕母子關系還是被我趕出家門,自己選一個。」
時鈺嘉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媽,你誤會了,我才不是要幫那個沒素質的人。」
「你不覺得,劇的力量真的很強大嗎?無論我走到哪里,怎麼躲,都躲不開跟那個人的相遇。」
「劇里,我們也不是在這里吃的飯,但還是讓音音被陶問凝潑了一的飯菜,我們這樣一直被防守,也不是個事。」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
「要我看,倒不如把放在明面上看著,就讓待在這家店里。大不了,我們以后都不來了就是,也省得我們無論走到哪里,都被撞了個正著,太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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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有些沉默,時鈺嘉說得也有道理的。
我爸媽也早就被我知會了小分隊二人做夢的事,所以也并不吃驚。
林可歲哼了一聲,繼續道。
「就算你是為了離那人遠點,但你剛剛的行為,還是很容易讓人誤會,你自己去求音音的諒解吧。」
其實從一開始他給陶問凝求,我就沒有生氣。
如果時鈺嘉的心里我沒那麼重要的話,他本不會幫我去擋那個盤子。
只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傲道。
「人家陶問凝都說不原諒你了,你還來求我原諒干嗎。」
話還沒說完,我自己就憋不住笑了起來。
「算什麼東西,我只在乎音音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