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霄,能把放下來嗎?你已經抱著很久了。」
話落,倒是冷雙雙自己先不好意思,一手拉著肩帶掙扎著從霍凌霄懷里跳下來,霍凌霄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怕摔了,還手虛扶了一下。
冷雙雙半靠在霍凌霄的懷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副虛弱至極站不穩的模樣。
我再次開口:「需要打電話給你的家人或者朋友來陪你嗎?我和我的朋友還有事要做。」
冷雙雙怯怯地看了我一眼,低著頭,一副愧疚又委屈的樣子:「對不起,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磨磨唧唧、啰啰嗦嗦,顧左右而言他,真的是我最討厭的流方式。
「所以,你到底有哪兒傷到了嗎?需要幫你給誰打電話來陪你嗎?」
「心蕾!」霍凌霄加重了語氣,甚至帶著責備喊了我的名字,看了一眼冷雙雙。
確定沒有被嚴肅的自己嚇到,才繼續看著我說:「只是一個小孩,剛剛經歷那樣的事,心里肯定害怕極了。」
害怕,我看出來了呀。
「所以我才問,是否要聯系家人朋友來陪著,還有,遇到這種事,險之后,應該第一時間報警,需要我們借你手機嗎?」
「報……報警?不用了吧,我也沒什麼大礙,就算警察來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嚴重的懲罰,萬一記恨我報復我,我真的承不起。」
這主角真是典中典了,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死都不可能報警的。
但凡知道報警號碼是 110,書里的霍凌霄何至于為了去殺👤放火與人火并!
說完,冷雙雙推了霍凌霄一下,與他拉開距離:「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不能讓我耽誤了你們的正事,你們去忙吧,我自己一個人沒關系的。」
「所以冷雙雙,你在這座城市,連一個可以出來接你回家、陪伴你安你的朋友都沒有嗎?」
冷雙雙微微張著,滿臉的震驚和傷,雙眼熱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這種落淚方式,如果瓊瑤看見了,高低得給量定做三個苦劇本出來。
霍凌霄皺著眉,一臉不解和失地看著我:「心蕾你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說話這麼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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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將自己外套下來披在冷雙雙瑟瑟發抖的子上,看到減速過來的出租車,問了一句:「你家在哪?」
冷雙雙:「我還是個學生,在南湖大學城濱海財經學院讀大三,我住在學校宿舍。」
「那你趕坐車回去吧。」
冷雙雙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大腹便便一臉橫,這位師傅的面相看起來,著實是不太像好人。
冷雙雙好像到了驚嚇一樣往后退了一步,又退到霍凌霄懷里,滿臉驚恐,渾寫滿了抗拒。
司機不耐煩地問了一句,「我說你們到底走不走啊?膩膩歪歪浪費時間。」
霍凌霄看著我,干脆地做了決定:「心蕾,南湖大學城不遠,來回最多也就十五分鐘,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看起來嚇壞了,我先把送回去。」
說完,他扶著冷雙雙把往車里送。
冷雙雙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這樣不好吧,你朋友會不高興的。」
霍凌霄:「你誤會了,我們……還不是那種關系。」
說完,他回頭看著我:「心蕾,你乖乖等我一會兒,我保證十五分鐘之就回來。」
「嘭」地關上車門,留我一臉尾氣。
在我二十歲生日這一天的深夜十一點半,那個我親自從孤兒院里帶出來,親自培養了十一年,曾無數次地發誓,這輩子永遠以我為先,只要有他在,誰都不可以欺負我的男人,就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了無人的大街上。
這條街,剛剛發生過三個流氓欺負一個生的惡事件。
他害怕那個有牌照有駕駛證的出租車司機不是好人會傷害冷雙雙,卻毫不怕剛才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三個不知姓名的混混,回來報復孤零零的我。
這是劇,還是宿命?
只要有主角出現的地方,其他所有人在男二號這條極致狗的眼里,就全都是空氣,一文不值。
「我拿你當人看,你拿我當冤種?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放著大好前途的人不做,上趕著去當狗?」
霍凌霄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對他從未吝嗇,可當他可以為了一面之緣的冷雙雙,把我半夜三更丟在這條街上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自己過去十一年都喂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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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還不如狗。
我是不可能不顧自己的人安全在這里等霍凌霄的。
十一年都落得這般下場,再等他十五分鐘,我說不定橫死街頭。
我轉走進距離最近的酒吧,然后跟家里司機打電話。
「不好意思杜哥,麻煩你來接我回家。」
杜湘禮也是一個孤兒。
十一年前,我從孤兒院帶走了霍凌霄,看到其他孩子稚的臉龐,實在于心不忍,就讓爺爺每年拿出一些款項來,資助里面的孩子上學讀書。
杜湘禮是目前已經畢業了的孩子里,唯一一個主找上門來亮明份,請求進趙家報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