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這個『數額巨大』是多起步,你等著我的鑒定書和律師函吧。」
警察和我的律師一起到了,兩個幫我撿鐲子的同學,跟我們一起帶了警局作為人證做了筆錄。
冷雙雙在警察局,才終于哭夠了,想起來找人求助,我本以為會打電話給男主角,沒想到,打給了霍凌霄。
想讓霍凌霄替賠錢嗎?那不是拿我趙家的錢賠我趙家的?
算盤倒是很會打。
如果霍凌霄知道事始末之后,把一切給我自己理,我還算他有幾分人樣。
但可惜,男二號就是男二號,他是永遠不會辜負主角的期待的。
在電話里對冷雙雙說了一句「我馬上到」就掛了電話,聽得出來,他很匆忙。
與此同時,杜湘禮也來了,甚至還帶來了一份鑒定書。
「十年前,爺爺給家里一些貴重品買了財險,當時就帶著這對翡翠鐲去做了專業鑒定和估價。
「雖然過了十年,如今的價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但是,看在冷小姐只是個學生的分上,我們就不重新估價了,你就按照十年前的價位來賠就行。」
這些東西肯定是爺爺給他的,他能說這番話,也定是爺爺的代,說完之后,杜湘禮還看著我問了一句:「蕾蕾你覺得呢?」
我接過杜湘禮手中那份鑒定證書和估價單,這一對鐲子是超過了一百五十年的古董,十年前上保險的時候,估價是五百七十萬。
誰知道冷雙雙不僅沒有因為鐲子的價值到害怕,反而是雙眼亮晶晶的,滿臉期待地看著杜湘禮。
「上過保險?那意外摔壞了,是不是可以找保險公司賠償呢?」
話落,居然不眨眼睛,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杜湘禮,直看得自己雙眼通紅,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
杜湘禮:「首先,不管是誰來賠償,都只能賠償金錢,我更在意的是,你摔壞了我妻子的母親留給的。
「你與其在這里慶幸可能有保險公司替你賠錢,不如端正態度,誠懇得向我的妻子道歉。」
冷雙雙:「我已經道過歉了……」
杜湘禮:「所以呢?你就覺得自己可以走了嗎?冷小姐,請你搞清楚,我的家人并沒有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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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們趙家又不是拿不到賠償,你們還想我怎麼樣,難道要我去死才算滿意嗎?」
天啊,主撒潑了。
這我真是萬萬想不到的。
「心蕾……雙雙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
霍凌霄一來,就一副主持大局的姿態,好像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我實在夠了冷雙雙哭哭啼啼的模樣,在之前開了口:「冷雙雙摔了我的鐲子賠不起,你要替賠款嗎?
「賠償的話二百三十五萬,接帶息分期,不賠償的話,我就起訴,法院見了。」
冷雙雙一改剛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怯生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霍凌霄走到我面前就要拉我的手:「好好的怎麼會摔了你的鐲子,你傷了嗎?」
杜湘禮直接一步到我面前攔住了他:「霍凌霄,你當著我的面要對我的妻子做什麼?什麼做怎麼會摔了鐲子?你是懷疑蕾蕾冤枉了?」
「杜湘禮,我和心蕾說話,哪里有你的份,你在這里挑撥離間!」
「霍凌霄,趙家這麼多年可沒虧待過你,買不起鏡子嗎?蕾蕾的事我沒資格,那誰有?你嗎?」
吵得我腦瓜子疼。
我手挽住了杜湘禮的手臂,他斗一樣的姿態明顯了下來:「行了,公司沒事做嗎,那麼多時間說廢話?
「要麼打錢,要麼打司,事就是這麼簡單,走了,回家。」
霍凌霄果然非常忠于自己的人設,已經從別墅搬出去的他,為了給冷雙雙求特地搬了回來。
而且,他顯然把自己這種擅自搬回家的舉,當做是一種對我們的服和主示好。
是不是在他眼里,他只要肯回家住,就是對我和爺爺的恩典?
他在爺爺的面前,放低姿態,說了很多話,明明才認識了不到半個月,但是他對冷雙雙的況已經了如指掌了。
「爺爺,其實我也是為了心蕾著想,不過是一個鐲子罷了,我們趙家又不是買不起。
「但是冷同學的況不一樣,是靠助學金生活的貧困生,平日里還要打工掙錢,一頓飯超過二十塊都不敢吃,兩百多萬跟要的命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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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的媽媽還生了重病在醫院,萬一知道自己兒闖了那麼大的禍被人告了,緒激加重病,到時候心蕾也會愧疚的不是嗎?
「心蕾年紀小不懂事,做事太沖了,可是我們不能不為的名聲著想啊。
「只是為了區區二百多萬,就這麼欺負貧困生,傳出去,不僅影響心蕾的名聲,怕是對我們趙家的聲譽,都會產生不可挽回的影響!
「所以爺爺,我們撤訴吧,冷同學本來也不是故意的,得饒人且饒人,您說呢?」
真好,這本是發生在我上的事,他卻覺得毫不需要過問我的意見,還在爺爺面前說我不懂事,打算拉著爺爺陪他一起替我做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