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覺得特別悲哀,我一直都害怕霍凌霄因為自己孤兒的份而自卑,因為原著小說里,他在冷雙雙的面前,真的很自卑,真的卑微至極。
可是沒想到用力過猛,給他的自信培養得太過頭了,以至于連最基本的尊重別人,都做不到。
和媽媽傳給我的,在他的口中,不過就是個鐲子,不過就是區區兩百多萬,他真是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
甚至他還一直暗示爺爺,這件事我也有錯,我起訴就是欺負人,我欺負人就是我不對,我需要被管教。
他給出的解決方法,是找保險公司索賠,限制我的生活費,讓我會到生活不易,不要那麼刻薄待人。
刻薄,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說我了,第一次見冷雙雙的那天晚上,他就讓我不要那麼刻薄。
到此刻,我對爺爺說的「升米恩斗米仇」和「理所當然」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霍凌霄是真的打心眼里覺得,爺爺都該聽他的,我也該任由他管教。
爺爺不會只聽他一面之詞,專門派人去調查了冷雙雙家里的況,然后,只能讓我撤訴。
冷雙雙家里況真的可憐,傳出去我欺負,確實對我名聲不好,顯得我惡毒。
爺爺說,那鐲子上有和媽媽留給我的福氣。
摔碎的,就當是替我擋災了。
我覺得這話說得也有道理,如果能利用這件事徹底跟霍凌霄和冷雙雙再無集,那確實算是和媽媽在天有靈保佑,替我擋災了。
我要利用這件事,徹底和霍凌霄劃清界限。
可笑,趙家養他十一年,都沒要他什麼回報呢,還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去擺他。
我看得出來,當他為了維護外人,一直在爺爺面前說我有多不懂事多欺負人的時候,爺爺對他是真的很失。
但是這份失,還不足以爺爺狠下心來,徹底將他趕出去。
他繼續在家里住著,我只當他是空氣,與他井水不犯河水。
撤訴沒兩天,他滿頭大汗地跑來學校找我,當著滿教室人的面,拉著我在講臺邊:「心蕾,你把冷雙雙弄到哪兒去了?」
我真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冷雙雙的主質,確實容易惹麻煩被綁架,但是,難道我現在已經從路人甲升級到反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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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雙雙不見了,他第一時間來找我要人?
「霍凌霄,你在這發什麼瘋?我又不是你家冷雙雙的媽,找我要人?你有病吧!」
「心蕾!我一直都知道,你雖然任了一些,但是本質并不壞,我已經跟你解釋很多遍了,我和冷雙雙之間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還要針對!」
有意思,他這是當著我同學的面,說我為了他爭風吃醋去欺負別的孩子?
我要吐了好嘛?
我忽然想起來杜湘禮曾對他說過的一句話:「霍凌霄,趙家這十幾年沒有虧待過你吧,買不起鏡子?
「還是你不敢照鏡子害怕看到一只披著人皮的畜生?」
「我趙心蕾為了你去針對別人?你這是從哪兒批發的自信?你還專門跑到我教室里來,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質問我?你不尷尬嗎?」
我的朋友們快速地站在我我的邊,防止他發瘋傷害我:「霍先生,你不是心蕾的哥哥嗎?不知道都結婚了嗎?你這麼胡言語的,不合適吧?」
「對啊,你鬧這一出,我都尷尬得腳趾摳地了,你先把心蕾放開行不行,霸道總裁不是這麼演的。」
其他坐在位置上的同學,也開始了議論:「人還沒進門呢,就這麼對自己妹妹,什麼哥哥啊。」
「他是收養的吧,一個養子,敢為了別人這麼對待趙家唯一的大小姐,他很勇哦!」
「冷雙雙這名字你們不覺得悉嗎?不就是上次跑來發癲,故意摔壞了心蕾的古董手鐲還裝無辜痛哭流涕的那個小白花?」
「果然跟正經千金小姐一起長大的霸總們,都喜歡闖禍白蓮花,小說誠不欺我!」
同學們的聲音不算小,霍凌霄也聽到了。
他尷尬地放開了我的手,黑著臉道:「我和冷雙雙之間什麼都沒有,我是說……摔了你的鐲子真的不是故意的,事已經過去了,也知道錯了。
「你真的沒必要為了這件事去傷害,心蕾,你是個好孩,你不該這麼惡毒的傷害別人,你放過吧!」
不說為他爭風吃醋,又污蔑我為了那個手鐲找人麻煩了,他腦瓜子轉得快,這些年學到的智慧,都用來傷害我了。
他以我的名聲說服爺爺我撤訴,卻又為了冷雙雙跑到學校來污蔑我,說我為了那個鐲子傷害冷雙雙,把我的名聲往地上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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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從未真正地認識過他。
他的上,除了這一高定名牌西裝,再也沒有過去那個哥哥的影子。
他以前或許任自我了一些,但絕對不是一個胡攪蠻纏胡言語隨意編故事冤枉人的混蛋玩意兒。
其實悲哀的,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真的帶著滿腔熱忱,我想要拯救他,我覺得他配得上一個好的前途和幸福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