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不自量力了,我區區一個小說里未曾提及的路人,有什麼資格自以為是地企圖拯救男二號。
我真是有病啊!
我現在只希面干脆地與他劃清界限,怎麼就那麼難呢?
我們之間越發難堪一分,過去那十一年,就顯得越發悲哀一分。
天上若有神,一定在瘋狂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吧。
我還沒想好要怎麼才能讓他停止這場鬧劇,霍凌霄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號碼,立刻接起來。
「霍先生,雙雙剛才回宿舍了,昨天阿姨在醫院發病了,做了一個小手,雙雙在醫院陪著阿姨手機沒電了。
「不好意思啊,我誤以為是去酒吧兼職一夜沒回,讓你擔心了。」
「林佳……你為什麼不搞清楚狀況再給我打電話!」
林佳,這名字耳,這不是小說里為了跟陸霆風套近乎在冷雙雙面前裝閨,從冷雙雙手機里看到了陸霆風的號碼后,就不以報告冷雙雙行蹤的名義給陸霆風打電話的那個姑娘嗎?
現在這是不給陸霆風當狗,主意打到霍凌霄上了?
「對不起,我也是太擔心了,對不起……」
霍凌霄憤怒地掛斷電話,看著我,臉上一的慌之后,很快就鎮定了:「雙雙沒事了,已經回學校了。」
「你看我在乎嗎霍凌霄?在哪兒,到底跟我有什麼關系?一聽到失蹤了,就跑來找我的麻煩,篤定我綁架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可真好。」
「心蕾你聽我解釋……」
「回去跟你的雙雙解釋吧,你們倆都那麼解釋,肯定很有共同話題,以后別讓我在學校看見你了行嗎,丟人!」
我花費十一年心,到底養大了一個什麼?
從遇到冷雙雙起,他不僅了蠻不講理的狗,行事作風,也越來越像個混混。
比如,他居然在懷疑我綁架了冷雙雙之后,找社會渣滓套杜湘禮麻袋,群毆他。
杜湘禮現在是趙家的孫婿,可是他從未給杜湘禮最基本的尊重,他總是帶著鄙視和不屑看杜湘禮,覺得杜湘禮都不配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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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忘了他自己和杜湘禮,都是從同一家孤兒院走出來的人。
他看不起人不要,我和爺爺,是從心深接了杜湘禮是一家人。
所以,霍凌霄敢對他下手,怎麼會沒有代價。
十一年來,爺爺第一次讓霍凌霄跪在他面前,拿拐杖狠狠地在了他的上。
「霍凌霄,我們趙家養不出你這樣狼心狗肺的畜生,拿我趙家的錢,雇兇傷我趙家的人,你怎麼做得出來!
「這麼多年,我們家虧待了你哪一點?」
「你現在長大了,畢業了,你可以獨立生存,你用不著趙家了,請你今天就離開這里,以后,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趙家人面前。
「否則,我就人打斷你的!」
霍凌霄被從家趕了出去,說實話,比我想象的狼狽。
我早可以趕走他,但是我怕爺爺顧念他,為他擔心,為他提供幫助,斷不干凈。
就像之前,他自己一聲不吭跑出去,爺爺還特地派人去看他過得怎麼樣。
這種事,以后再也不會發生了。
他不顧我的安危把我丟在路邊,他為了別人跑到我的學校去大鬧,污蔑我的名聲,他對家里人玩兒的,讓杜湘禮見了。
爺爺不會再容忍他了。
「爺爺,您別難過,人各有志嘛,咱家,有我和杜哥就夠了,等我畢業了,再給您生個小重孫,整天煩著你,好不好?」
「你放心,親疏遠近我老頭子分得清,他若再敢靠近你和湘禮,我絕不輕饒!」
杜湘禮被打得差點瞎了一只眼,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都不許我去看他,怕我覺得丑。
看到家里傭人給他送飯的時候拍給我的照片,我實在是氣不過,便人去查了霍凌霄的靜。
被從趙家趕出去之后,他在公司的職務也被同時解除,萬幸當時爺爺說要打磨他的子,讓他從基層做起,走了也對公司的正常運轉沒有任何影響。
他白天在出租屋里郁郁寡歡,晚上冷雙雙去酒吧上班,他就跟著去保駕護航,然后喝得爛醉如泥,被冷雙雙扶回去。
這待遇,小說里的男二號可沒落著,小說里的霍凌霄,只有給冷雙雙做老媽子的命,哪兒得到冷雙雙伺候他。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若是找人去把霍凌霄打一頓,再被他們死纏爛打地訛上,這真是大大的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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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杜湘禮,他可真不覺得委屈,聽說了老爺子把霍凌霄打一頓扔出去之后,據說在病房笑得臉上傷都裂了。
既然他沒往心里去,這件事也就徹底翻篇了。
兩個月后,我居然在放學之后,被人綁架了。
而且,還是在校園里被人迷暈了抬走的,這合理嗎?
「張哥,就是,就是趙家的千金大小家,價至十幾個億!」
「看見手上那對鐲子嗎?古董!十年前都快六百萬了。」
斷掉的那只鐲子我已經修補好了,又戴回手腕上,誰想到這麼遭人惦記。
蒙眼布被拿走,好一會兒我才適應了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