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大人沒和你說,我有特殊好?」
「林蓁蓁!」
謝允一嗓子讓我嚇得差點跌下座。
特喵的?!
為了個人至于嗎?
答案是至于。
因為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火辣,是謝允的心上人,柳柳。
反正邊的小吏宮都這麼說。
所以我很不幸,由于調戲了上司的人,被發配到了馬廄清理馬糞。
馬廄里。
太監們大氣不敢出,看著我手拿掃把,是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兩大巨頭,得罪哪家腦袋都要搬家。
謝允是個黑心肝,都這個時候了,還派人來監視我。
黑男子出了腰間的佩劍,面無表道。
「大人說了,腦袋和尊嚴只能要一個。」
話音剛落,馬廄里就揚起了一陣塵土。
我們林家人,最會的就是審時度勢。
5
在涼國,流傳著這麼一句俗語。
東林西謝,神佛皆懼。
謝家是簪纓世家,善武又心黑。
雖說謝老爺子不在了,可其獨子謝允,不過十八有余,便能傲然穩立波云詭譎之中。
可見謝允之可怕。
而我們林家卻有不同,可以說是無長。
祖祖輩輩就一個字,闊。
當然外加一個臉皮夠厚。
「林小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柳柳聲音的,讓人不住起了一皮疙瘩。
我含笑呷了口茶,掃了眼空無一人的湖畔開了口。
「關于謝允,我可能了解的還沒有柳柳姑娘多。」
且不說謝允那腹黑東西,明令止外人出,卻為柳柳破了例,將明正大帶到了中書閣。
再說柳柳,青天白日邀我賞荷品茗,擺明了沒安好心。
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好奇心太強。
活生生一個樂子就在眼前,能放跑嗎。
柳柳說,想去橋上看荷花。
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橋上,柳柳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無非就是說,謝允有多麼喜。
我無聊地看著水里搶食的胖鯉魚,的話著實沒聽進去多。
眼看話題扯不下去了,柳柳抓住了我的手,就開始了那湛的演技。
「林小姐,小子是真心大人的,你為何不能幫幫我?」
「我謝允沒有錯。」
「你......」
要說這柳柳哭戲當真一絕,嚎地我耳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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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煩地蹙起了眉,不給演完的機會,借著的力,一個順水推舟,將送下了橋。
「你什麼你,下去待著吧你。」
撲通一聲,湖面水花飛濺。
當即就有宮喊著有人落水了。
隨后謝允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開口就是,「林蓁蓁,你這個毒婦!」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抓痕,漠然地拉下了袖。
雖然料到是這個結局,但心還是忍不住痛了下。
謝允向來薄寡義,卻將柳柳捧在了心尖尖上。
他此刻心疼地抱著柳柳,眾人的目落在了我這個罪魁禍首上。
如此天差地別的對待,任誰都看得出,謝允有多麼討厭我。
柳柳落了水,大病了一場。
謝允因此向我發難,林謝兩家的嫌隙更深了。
朝中已然有了黨派之分。
6
因為柳柳一事,我十分不爽。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是夜,我借著月打開了我閨房的一板磚,跳了下去。
長不見頭的暗道里,擺滿了夜明珠,亮如白晝。
好像生怕來人會摔出個好歹來。
我踢開了那些煩人的珠子,如鬼般帶著怨氣爬了上去。
不等那影反應,上去就是一腳。
「謝允你是不是想死!」
疾風一過,謝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腳腕,一個大力將我抱在了懷里。
我剛燃起的怒氣,唰地被澆去了大半。
謝允低頭埋進我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夾雜著委屈。
「蓁蓁,我很想你。」
我一掌拍在了他的頭上,呸了一聲。
「合著天站在你眼前的,是我的魂是吧。」
謝允被打了,也沒有毫怒氣,反而一臉。
笑夸我打得好。
若是朝臣看到平日里羅剎般的人,如今這般模樣,只怕以為撞了邪。
見我臉好了些,謝允強地拉開了我的袖。
白的手臂上赫然是幾道抓痕,有的地方甚至皮掀開,看上去目驚心。
謝允沒有作,可周遭散發的冷,讓我知道他現在很生氣。
但他還是忍住不悅,輕地替我理好了傷口,而及薄勾起一抹嗜的笑。
「要不殺了吧。」
我扶額,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別天喊打喊殺的」。
謝允聽話地嗯了聲,又把我抱在懷里,「那皇帝老兒果然走了柳柳這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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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林謝兩家風頭過盛,陛下也不會如此忌憚。
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謝老爺子說是戰死,其實里面不乏有天子參與。
比起我爹爹左右逢源的老狐貍做法,謝老爺子卻是骨頭,始終直來直去的格很容易招惹小人。
謝父死后,謝允一個人扛起了謝家,他背后要付出多心和屈辱,旁人是不會知曉的。
「柳柳不能,突然出現在這里,不會那麼簡單。」
我把玩著謝允骨節分明的食指,溫溫潤潤地像玉石。
我和謝允在一起的事,我誰也沒有告訴,包括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