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激的臉緋紅。
四爺和胞姐五小姐最最要好，這兩年走五小姐走的勤，為的也不過是五小姐到時候能幫著籌劃籌劃……沒想到，五小姐竟然今天松了口。
“我哪里比得上地錦姐姐，”連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著五娘，像是要從神中看出什麼端倪來似的，“四爺有在邊，五小姐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五娘角微翕，好像有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一旁的紫苑卻輕輕地“咳”了一聲，指了連翹手邊的茶盅：“連翹姐姐喝喝看，是大太太賞的大紅袍。”
五娘聽了紫苑的那聲咳，臉一變，不提四爺的事，反而順著紫苑道：“連翹姐姐嘗嘗這茶如何？”
連翹心里一陣惱怒，暗暗怪紫苑多事——五小姐本來就有些為難的樣子，再一打岔，五小姐肯定不會再提四爺的事了……這樣好的機會，卻讓紫苑給攪黃了。要不是是五小姐邊的大丫鬟，和五小姐年紀又相當，以后肯定是要跟著五小姐去夫家的，真懷疑紫苑是不是也和自己打一樣的主意。不過，這也說不定。大太太說是最疼五小姐，可要是真的疼，老太爺剛病的那會就應該趕快給已經及笄了的五小姐找個婆家才是，也免得三年孝期一滿，十八歲的五小姐了老姑娘……這樣看來，大太太未必就真心把五小姐當親生的看待。自己能想到，紫苑也應該能想到。與其跟著五小姐不知道嫁個跛的還是個麻的，還不如早做打算，跟了四爺的好。
念頭閃過，連翹不由對紫苑由怨轉恨。
如果紫苑真有這心思，今天可就不是說話的時候。
又想到自己還有差事在，如果大太太問起，自己還沒有回去，還以為留在了四爺那里，到底是不。
和五娘寒暄了幾句，就站起來告辭：“……免得等會大太太找不到人！”
五娘親自送到了房門口：“連翹姐姐有事，我就不耽擱了。以后有了空閑我們在一起坐坐。”
連翹客氣了幾句，不遠有哭鬧聲傳來。
聽著不由一怔。
紫苑已笑道：“是紫薇姐姐在教訓新來的小丫鬟。也不知怎地，現在的人不像我們那會，姐姐們要略提一句，立刻記在心上時刻也不敢忘。現在到好，如那豆腐掉在了灰塘里，拍也拍不得，打也打不得。一個不好就覓死覓活的，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管教的好。”很是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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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連翹釋然，笑著和紫苑往外走，“你不知道，我們屋里新進來的那個雙荷，竟然和姚媽媽吵起來了……擱我們那會，可想都不敢想。說起來，這兩年許媽媽辦事也漸不如從前，新進的人一個比一個刁蠻了。有次大就說了，許媽媽年紀大了，調教起人來不比從前了。”
“姐姐畢竟是大太太屋里當差的，見識不凡。”紫苑笑道，“不像我們，見到許媽媽就全發，哪里還去注意這些……”
兩人說著，紫苑把連翹送出了轎園。
五娘那邊，已了紫薇去。
“……你是我屋里的大丫鬟，那些小的不聽話，教訓教訓也是應該。只是這里離正屋近，秋菱已經因為得病送了出去，要是又有個不好的，大太太問起，我們也不好回話。何況哥哥還在賬房里當差。”
“小姐教訓的是。”紫薇態度恭順，“是奴婢考慮不周。不過，只是打了幾掌而已。這幾天派人看著，不會跑出去說的。”
五娘點了點頭，又待了幾句，讓紫薇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紫苑折了回來。
把連翹和說的話都告訴了五娘：“……看樣子，大對許媽媽不是很滿意。”又想到了連翹那雙不安份的眼睛。“五小姐，您真的準備讓連翹去服侍四爺啊？”重新給五娘沏了茶，端到手邊，“的個那麼強，又是在大太太邊服侍過的，去了四爺屋里，只怕是……”
“我什麼時候說讓去四爺屋里了。”五娘端起茶來喝了一口，那慢條斯理的樣子，像足了大太太，自己卻并不知道，“再說了，是大太太屋里的人，就是老爺，也沒有安排的道理，何況是我。”
知道五娘沒有把連翹要過來的意思，紫苑不由松了一口氣。
五小姐真正能依靠的，也只有四爺。偏偏四爺是個耳的，連翹那樣的人去了，只怕會對們園不利……
五娘卻想著另一樁事，遲疑道：“你說，連翹那話是什麼意思？”
紫苑想了想，低聲道：“是不是大小姐的……所以大太太才會派了許媽媽去慈安寺……又要印《法華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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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這樣！”五娘沉道，“父親走了不過月余，這麼快就有信來，除了大姐的事，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事。何況，自從生了諄哥就一直病著。如果真是這樣，那大太太又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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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孝全家的用帕子將剝好的桔子放在泥金小碟里，拿了細長的銀剔準備像往常一樣把那些白的桔絡除了，大太太卻突然擺手：“就這樣吧！我年紀大了，不比從前，吃些桔絡順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