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車禍之后,就不喜歡說話,熱鬧的環境。
更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呆著。
但自認態度還算友善……
“聿閩,剛剛蘇音說的,是真的嗎?”
溫聿閩只說:“別多想。”
別多想。
多輕易的三個字,可卻那麼難做到。
回家的車上。
阮語尋看著溫聿閩繞過車頭上車,坐上駕駛位。
看著他拉起手剎,踩下油門。
一道沙啞到幾乎不像的聲音在寂靜的車緩緩響起:“你喜歡蘇音嗎?”
“什麼?”溫聿閩沒太聽清的話,疑看了一眼。
阮語尋沒有再重復。
只是沉默了很久,重新開口:“溫聿閩,你想離婚嗎?”
第五章
“嗞——!”
黑奔馳急停在路邊。
溫聿閩側頭看著阮語尋,滿目不敢置信。
“你再說一遍?”
阮語尋垂下眸,避開他質問的目,忍著鼻間的酸意,緩聲說。
“你對蘇音,很不一樣。”
“我以為,你是想離婚的。”
怒氣翻涌,溫聿閩用力按了按眉心:“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是因為我沒同意公開的事?”
想到這一點,溫聿閩好像明白了什麼,也有些不耐。
“我說過我有我的安排,你非要這麼著急嗎?甚至還拿離婚來威脅我?!”
“我不是……”阮語尋下意識解釋。
沒想到溫聿閩會這麼想自己。
但溫聿閩沒給說話的機會:“四年前我會主提出娶你,許諾給你一個家,照顧你一輩子,我就不會中途反悔。”
“阮語尋,你大可不必這麼急不可耐!”
男人的怒聲在狹小的車不斷回響。
阮語尋臉蒼白如紙,怔怔的看著溫聿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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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樣的目瞧著,溫聿閩心中煩躁不斷,直接扯開了安全帶:“我不想和你吵,你好好冷靜冷靜吧。”
話落,他便直接下了車,一個人朝著遠方走去。
阮語尋一個人待在車上。
冷風瑟瑟從窗外灌進來,打了個冷。
手上原本燙傷的地方又開始細細的疼了起來。
卻敵不過心里那噬心的痛苦。
溫聿閩又一次扔下了自己,在這樣的深夜,將扔在了車里,不管不問!
滾燙的淚,順著臉頰落,砸在服上。
阮語尋終究是沒能忍住,痛哭了起來。
整整一夜。
阮語尋就這麼在車里等了整晚,直到第二天天亮,看著毫無靜的手機,給代駕打了電話。
二十分鐘后,代駕出現,載著回了家。
晨起的別墅里籠罩著一層溫暖金,
阮語尋卻只覺得冷。
客廳。
著墻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上面兩個人真心的笑容在此刻莫名變得諷刺。
他們還能一起走多久?
是不是又要沒有家了?
就在這時,溫聿閩從樓上下來。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沉默。
片刻后,溫聿閩穿上戰隊隊服,繼續往外走。
肩而過,只字未語……
“砰!”
隨著大門關合,別墅重歸寂靜。
阮語尋眼睫了,落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收,指甲嵌進掌心里,刺痛不已。
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溫聿閩他……還自己嗎?
這個問題,阮語尋想不出答案。
這天之后,他們兩個人就像陷了一場冷戰。
阮語尋沒有給溫聿閩打過電話,而溫聿閩也好像消失在了的生活里。
直到這天。
阮語尋如往常一樣來到基地,就聽見隊員說:“閩哥和語尋出去旅游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真的好無聊啊!”
阮語尋一頓,轉頭看向他:“旅游?”
那隊員愣了下,然后點頭:“是啊,走了好幾天了,閩哥說之前比賽能奪冠多虧了語尋,這次旅游也是對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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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閩哥和語尋也般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捅破那層窗戶紙!”
聽著他的話,阮語尋心里陣陣酸。
上次和溫聿閩出去旅游已經是車禍前的事了,這些年,也提出過出去走走,但都被溫聿閩拒絕了。
“走太遠的路,對你不方便,等以后你好了,我們再去。”
溫聿閩當初回拒的話在腦海回。
阮語尋只覺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攥,不過氣。
原來沒有覺錯,溫聿閩不是不想出去,只是覺得的是個麻煩!
出神之際,基地門被人打開。
阮語尋下意識抬頭,就看到溫聿閩和蘇音從外走進。
更刺眼的,是他們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第六章
溫聿閩瞧見阮語尋也在,先是愣了下,隨即皺起了眉。
他松開握著蘇音的手,徑直走向二樓,像沒看見阮語尋一樣。
瞧著這一幕,在場的其他隊員都意識到了些許不對。
只有蘇音,眼底閃過抹得意。
阮語尋凝視著溫聿閩的背影,落在膝蓋上的手攥拳,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跟上了樓。
二樓走廊。
溫聿閩聽著后車著木地板發出的聲音,沒有毫停下來的意思。
最后,是阮語尋實在跟不上他的速度,開口將人住。
“聿閩!”
溫聿閩停住腳,回頭看來。
他眼眸中一片冷漠,就好像阮語尋不是他的妻子,而是陌生人一般。
被這樣的目刺痛,阮語尋嚨哽塞了瞬,才沙啞著開口。
“你陪蘇音,去旅游了?”
“是。”溫聿閩一臉坦然。
指甲扣進掌心,刺痛的瞬間,阮語尋抑了許久的緒也隨之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