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聞言,溫聿閩一頓:“什麼?”
“為什麼要帶蘇音去旅游,卻拒絕我?”阮語尋一直記得,那是在車禍半年后,是在不了每天只能憋在病房里,便問溫聿閩能不能出去旅游。
那時,醫生說的況已經穩定,出去散散心也好。
但溫聿閩還是拒絕了。
“你不便,等以后,以后你能重新站起來了,你想去哪兒,我都帶你去。”
距離他說這話,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沒能重新站起來,而溫聿閩也沒有帶出去過一次。
想到這些,阮語尋緒忍不住激起來,連帶著嚨也有些沙啞。
溫聿閩卻只是皺著眉:“不是說了,你腳不方便?”
“我帶蘇音去,是因為這次比賽功勞最大,你不要總是胡思想。”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不耐。
如同一盆冷水從阮語尋頭上澆下。
而更讓心生寒涼的,是溫聿閩眼中不復當初的意。
阮語尋怔怔的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心里像有個黑一般吞噬著,盈滿悲哀。
“溫聿閩,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突然聽到這句話,溫聿閩愣了下。
只當又要無理取鬧,直接拒絕:“不能。”
話落,他轉繼續朝房間走去。
卻在這時,背后響起了阮語尋的聲音:“你,還我嗎?”
溫聿閩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阮語尋,眼里盡是疑。
而阮語尋只是盯著他那雙眼,等待著回答。
氣氛在沉默中逐漸抑。
阮語尋落在椅扶手上的手不斷收,只覺得眼眶也越發滾燙。
再忍不住,忙垂下眼婕將淚意掩下。
就在這時,耳畔響起了溫聿閩的聲音:“我當然你。”
說著,他朝阮語尋走來,蹲在前,雙手捧著臉:“這點永遠不會變。”
四目相對。
阮語尋本該安心的,但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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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還是抬手覆住了男人寬厚的手掌:“我信你。”
這天之后,溫聿閩和阮語尋之間的關系緩和了起來。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剛開始還沒有出車禍的時候。
轉眼,一周后。
溫聿閩作為戰隊隊長被經理人去開會。
作為陪練的阮語尋剛結束一場訓練后,獨自來到屋外氣。
卻聽一陣腳步聲響起。
回頭,就見蘇音朝自己走來。
上披著的隊服外套上赫然寫著溫聿閩的名字。
阮語尋眼睛刺痛了瞬,剛想裝作沒看見。
卻聽蘇音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和聿閩離婚?”
第七章
這話一出,阮語尋愣了半晌,隨后反應了過來。
“你……知道我們的事?”
蘇音笑了笑:“聿閩和我說過一些。”
溫聿閩說的?
可是他不是說不想公開嗎?又為什麼告訴蘇音?
像是知道阮語尋心中所想般,蘇音繼續開口:“我和聿閩之間沒有。”
話里的親昵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輕易刺痛阮語尋的心。
忍著手腕的酸痛,攥了攥拳:“你來找我,就是想說這些?”
“當然不是。”
蘇音看著阮語尋,視線從的臉,逐漸下,落到再不能站起的雙上。
這般注視下,阮語尋到了極大的譏諷。
面微白。
蘇音看在眼里,徐徐開口:“放過聿閩吧,你不會真的以為他還你吧?聿閩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有時候即使不了,分開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可是阮語尋,你不能因為這樣就耽誤他的一輩子,你既然他,就不該為他的拖累。”
一口一個放過,一口一個拖累。
似乎是要將阮語尋所有的自尊都踩在腳底下碾碎。
但不可否認,的話確實刺傷了阮語尋。
強撐著鎮定:“你又不是他,憑什麼說這些?”
“就憑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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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音語氣驕傲,“就憑我現在才是他的搭檔,所有人都只會記得我和他的般配。”
“而你,這個注定無法登臺,只能一輩子在臺下的廢,本配不上他!所以勸你一句,如果真的溫聿閩,就趁早離婚,別耽誤他的未來。”
說完這句話,蘇音便轉朝房子走去。
阮語尋一個人待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夕緩緩落下,夜侵襲。
冷風吹過樹梢打在上,泛起一陣冷意。
溫聿閩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阮語尋孤零零坐在外面的這一幕。
他下意識的皺起了眉,走上前:“怎麼不在屋里等?小心冒。”
男人話中是顯而易見的擔憂。
阮語尋回過神,抬頭看他。
溫聿閩今天沒穿隊服,反而是一西裝,頭發后梳,出潔的額頭,看上去更顯的年輕帥氣。
就好像很當年結婚時的那個年沒什麼區別。
蘇音的話一遍遍在腦子里閃回,迎著男人疑的目,最終,阮語尋只是搖了搖頭。
“只是想在這里等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是出什麼事了嗎?”
聽到這個問話,溫聿閩沒有回答,只是說:“先進屋吧,我正好有事宣布。”
對于他的回避,阮語尋有些不解,但也沒多想。
片刻后,兩人進了屋。
幾乎是一瞬間,蘇音便來到了溫聿閩邊,姿態親昵:“聿閩,你回來了!”
聲音中是不加掩飾的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