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手掌覆在我小腹上:「不過就一次,師尊這麼容易就懷上了嗎?」明明上個月他還是我買來當爐鼎的小徒弟,怎麼這麼快就搖一變了清冷的仙君?
「仙君饒命,我這就打掉!」
一碗紅花還未喝下,就被仙君一把打掉:「就這麼不想和我生孩?」
WTF??有沒有搞錯,我可是惡毒配,這怎麼和劇不太一樣了呢?
明明應該是溫潤男二的人設,怎麼在我面前了病偏執狂?
1
我是兩個月前穿越過來的,我的份是本書的惡毒配——放浪的合歡宗弟子。
因為對男主一見鐘、見起意、饞他的子,所以做出了許多讓人瞠目結舌的事。
什麼溜進男主所在的仙派示、在他茶水里下藥打算生米煮飯。
這些雖然都失敗了,但都是小兒科。
惡毒配最大的作用就是要給男主路上增加點坎坷,讓他們的意更堅固,讓我更可惡。
所以傷害主是惡毒配的標配。
而我的任務則是在關鍵點上推劇。
2
比如我剛一穿來就遇到了一個劇的轉折點,我綁架了主關在合歡宗,男主為了救主,易容化名艷的年被我買回合歡宗,然后開啟了英雄救的模式。
而我只需要讓男主英雄救,然后我就可以退出劇,我的新人生了。
我站在集市上,艷的年很好找。
見我停在他面前,年抬起頭,水潤的眸子仿佛擊中了我的心,可憐兮兮的就讓人想折磨一番。
我心大好買下了他,一路上不停地安著沉默的年,但在年眼中我大概就是一個瞇瞇的怪姐姐。
回到了合歡宗,按照劇我要把他關起來撥勾引他,然后順便給他洗腦當爐鼎的好。
我當然不用真的獻,只要按照劇做做樣子就行。
年拘謹地坐在床上,我走過去挑起他的下:「告訴姐姐,你什麼名字?」
「我……林牧晚。」
他聲音有些沙啞,我笑了笑起吹滅蠟燭。
我也豁出去了,不就是說幾句帶著的話,占點他的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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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推到床上:「聽話,乖~」
等任務結束,我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什麼男主主我都不管了。
3
當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和他睡在一個被窩里,只要做足戲就行。
之后幾天也是如此,我每日勾引他一次,完任務就告訴他讓他好好想想,把他關在屋里。
后來到了要救出主那天,我特意早早睡下,就是給林牧晚機會,誰知道睡到一半我覺得不對勁,邊的年也靠了過來。
也是,他可是男主,修為都是最強悍的存在,別說我了,就連最后反派都要被他殺死。
「你別激……」
我頓時慫了,我只是想重新開始人生,并不想把自己也搭進去。
他想笑,但是卻沒功:「不是你一直想收我為徒,讓我當爐鼎嗎?居然用下藥這種卑鄙的方式!」
下藥?沒有啊。
等等,我去拿香料的時候師姐還嫌棄我遲遲沒有進展,這香料就是給我的,怪不得當時對我笑得那麼猥瑣,原來是因為這個!!!
看來我晚節不保了!
「誤會都是誤會,你先從我上下來,咱們穿上服好好聊聊。」
我試圖分散著林牧晚的注意力,勸說他冷靜點,他似乎也在拼命克制,畢竟他喜歡的是主。
4
「林牧晚……」
我試著他,企圖喚醒他的理智,誰知他低頭發出低低的笑聲:「我不林牧晚。」
廢話我當然知道,你是男主,林牧晚的一切包括這張臉都是故意據我的喜好,故意易容偽裝的。
「好吧,咱們談個條件,你放開我,我讓你帶輕舞走,行不行凌星淮……」
輕舞是主的名字,但聽到我他的本名,林牧晚子一僵:「師尊不是一直想讓我當爐鼎嗎?」
「那是我胡說八道,純屬胡說八道,你放開我,咱倆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不行,我改變主意了。」
中了藥失去理智的林牧晚話也多了,不再是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
說完我就后悔了,因為林牧晚真的在思索,他那個被藥效迷暈的腦袋擺出一副思索的表,看著就有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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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撲哧一笑:「師尊說得對。」
然后看向了一邊。
什麼?
我微微側頭,看不清的名字。
我想起來了,這本是師姐特意送給我的籍,我因為走劇早睡還沒來得及看,剛才我和林牧晚一折騰,打開了用于偽裝的封面,出了真實容。
5
我在心里把師姐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等我從酸疼疲憊中醒過來,已經是日上三竿,旁的位置也空了,林牧晚救走了主。
我作為惡毒配的戲份自此就結束了,如果不是因為那該死的香料,其實我落幕得還算完。
壞就是我在床上萎靡了兩三天,所以在師姐告訴我,我小徒弟和我的犯人一起逃跑的時候,我只能故作輕松:「艷年的爐鼎嗎,很好找,我不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