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玩笑開得一點都不搞笑!
沒想到這句話說完剛才還懶散的男人,突然沖上來揪住了我的領。
「江修言,你他媽的給老子裝什麼裝!你想見安安,老子還想見呢!但是溫予安已經死了,死了啊!」
領被拽起來狠狠地勒著脖子,這覺并不怎麼好。
但我還是靜靜地任他拽著。
大腦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了他口中的意思。
然后我一拳打到他臉上:「別他媽的給老子咒安安!你們開的玩笑老子都忍了,現在你他媽的竟然詛咒我老婆!」
白澤塵反應很快馬上還我一拳,我們很快撕打在一起。
因為原因,我落于下風。但我還是不管不顧地向他揍去。
誰詛咒安安,我就打死他!
溫予寧拉了好幾次沒有拉開,最后找了幾個護士強地將我們分開。
「這里是醫院,這位先生在病房毆打病人是不是太過分了!」護士對白澤塵疾言厲。
「阿言……」溫予寧想檢查我的傷勢,被我躲開了。
「我再說一遍,你要我姐夫。」
白澤塵不屑地「嗤」了一聲,然后轉頭對護士說道:
「你們主治醫生來給他看看腦子吧。怎麼酒中毒進了醫院,治療一圈倒把腦子治壞了。」
「誰說我是酒中毒,我明明是出了車禍。」
我的一句話讓護士長放棄了與白澤塵的辯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匆忙地走了。
我又將目定在白澤塵臉上。
「看什麼看,再怎麼看,安安也不會回來了,兩年前就死了。」
說罷他又惡劣一笑:「你不是車禍院,不過安安的確死于車禍。」
3
我還是不能接他們的說辭。
明明在我的記憶里,這是我與老婆結婚的第七年。
我們婚姻幸福,只是最近老婆不知為何總念叨著七年之。
說害怕我們之間的也經不住時間的考驗。
所以為了讓安心,我決定要給一個驚喜。
結婚紀念日前三天,我謊稱出差,來到了我們老家,收集我們相的見證。
我帶著錄像機找到了我們年時好的朋友,同學,老師,請他們說下對我們的祝福。
以及當時年的我對妻子表白時只拿了一支用紙折的玫瑰花。
Advertisement
現在我要買 99 朵紅玫瑰,在曾經向表白的地方,再對來一次盛大的告白。
既然擔心七年之,那麼每七年江修言都會對溫予安重新進行一次表白,我們之間永遠熱,永遠不會有七年之。
只是可惜天意弄人,當我在老家安排好一切,卻在返回京市接安安的路上發生了車禍。
再次醒來,就面對眼下的況了。
醫生重新來給我做了一次檢查,他說我一切正常,只是可能到了刺激,才會導致神不正常,建議看心理醫生。
而我依舊堅持這是一場惡作劇。
最后我卑微地看向白澤塵,企圖讓他告訴我真相,他只是搖搖頭。
巨大的憤怒與恐慌再次縈繞上心頭,在我馬上要失控的時候,一道稚的聲傳來了。
「爸爸,你別鬧了,媽媽已經去世兩年了。」
這聲音是……我兒悅。
我扭頭去尋聲音來源的方向,果然在病房門口看到了,小小的一團。
「,你怎麼能和他們一樣詛咒媽媽呢?」我趕走過去把抱在懷中。
我看著眼前的兒,相貌和我記憶中一樣,只是臉上帶著的不是笑意,而是與的年齡不符合的深沉。
于是剩下的要教訓兒的話被我盡數吞下。
從我醒來直到現在看見兒,我才有幾分相信了他們的話。
我和安安的兒悅一直被我們保護得很好。
今年五歲,一直都是幸福快樂的,像一個發的小太,絕不像眼前這個小姑娘一樣安靜斂。
如果這是他們開的玩笑,且不說他們不會將悅牽扯其中。
就算是真的,悅也不會是這種表現。
所以眼下的這種況……是做夢?
因為我車禍太嚴重了植人,這一切都是我臆想出來的?
還是我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爸爸,你只是太想媽媽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兒的聲音傳來打破了我的思緒。
我目復雜看著眼前的小人兒,良久才低低地應了聲「好。」
雖然還沒有完全搞懂況,但我已經決定要認真面對這個魔幻的世界。
說不定因為我積極面對,能早日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呢。
Advertisement
可我心里還是一陣一陣地痛,在這個世界里我的老婆還有兒,究竟遭了怎樣的痛苦啊!
4
白澤塵開車帶我和悅來到了安安的墓地。
我看著那塊石頭上著安安的照片,笑得是那樣溫婉。
明明記憶里三天前,還與我視頻通話了。
笑得明艷,告訴我要注意,以及結婚紀念日那天一定要趕回去,否則有我好看的。
想象與直面事實終究是有差距的。
想著記憶里安安的音容,我突然就不能接這個結果了,我還是不能接沒有安安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