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砸在了籃板上,以一個極為悉的弧度彈了下去,再一次……
準無誤地砸到了周定的某個特殊部位。
周定臉都綠了。
掛斷電話,他慘白著一張臉,「誰說你籃球技不行的?你比追蹤都準啊。」
4
「……」
我沒好意思應聲。
畢竟,兩次了他本,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跑過去扶著他,弱弱問道:「你沒事吧?」
也真是見鬼了,我投籃怎麼都投不重,偏偏打他就一打一個準。
真是孽緣。
他緩了半天,才直起腰來,「同學,你要是想再多當我幾個月朋友,你就接著砸吧。」
「……」
我連忙搖頭。
開什麼玩笑,真要徹底打廢了,我豈不是要負責一輩子。
看他那副小臉刷白的樣子,我也心存不忍,便讓他回去休息,卻被他搖頭拒絕了。
「沒事,再陪你練練。」
不得不說,周定倒是個很好的「老師」,育老師累吐都沒教會我的籃球和排球,短短一下午,我就基本上手了。
不過——
我和周定似乎相信了孽緣這件事。
訓練快結束時,周定最后幫我掐著時間測試了一下,明明已經能夠基本按時完三圈投籃的我,卻在周定站在籃筐下方時,再一次投球失誤。
籃球著球板,以一個悉的軌跡朝著周定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砸了過去。
幸好,周定這次早有防備,連忙轉過去,籃球砸在了他屁上。
「真 tm 見鬼了。」
周定嘀咕了一聲,順手了額上的汗,抬頭看我,「朱亦同學,我懷疑你是不是和我家祖上有仇,鐵了心的要讓我斷子絕孫啊……」
我撿起籃球訕笑了下,我當然沒那麼無聊,次次挑著他的命子下手,怪就怪在,每次都那麼的準無比。
的確是見鬼了。
……
球練的差不多了,我和周定準備離開,出了籃球場,我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他:「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人家畢竟頂著大太教了我一下午的籃球,又被我兩次重傷,總得請他吃個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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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周定替我抱著籃球,應的特別痛快。
「那我先回去洗個澡換服。」
「好。」
周定應聲,卻還是送我到了宿舍樓下。
路過學校里的茶店時,還順便幫我買了杯茶,半糖,冰,他竟意外地懂我的口味。
接過茶,見我一臉驚喜,他在我詢問之前局促地開了口,「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我前友喜歡這個口味,我就按著買了。」
「……」
我沉默了一下,雖然明知道只是他的「臨時友」,可是,在聽見他說起前友時,我還是有些莫名地不開心。
當然,我并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笑著接過了茶,當著他的面進吸管喝了一口。
「剛好也合我的口味,謝謝。」
送我到樓下,周定卻沒把球還給我,他歪著頭看我,輕聲問道:「球就放我那把,明天你練球的時候我,我陪你一起。」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練球是個特枯燥的事,有人陪當然更好了,而且,放著這麼一個球技好的便宜男友在,反正不用白不用。
——
半個多小時后,我如約下樓,卻意外地看見樓下換了服,手抱鮮花的周定。
不是那種特俗氣又扎眼的大束玫瑰花,是我最喜歡的向日葵,不大不小的一束,剛剛好。
見我下樓,周定快步走了過來,把花塞進我手里,臉卻紅了幾分。
「給你。」
周圍似乎有些同學在圍觀,我也跟著臉紅了起來,接過花,拽著周定快步離開了。
出了校門,我才松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向日葵花束,其實心里還是開心的。
「送我花做什麼?」
周定卻半天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我忍不住抬頭看他,卻見他低聲說道:「我——」
「我前友說,孩子的,要從一束鮮花開始的。」
我愣住,手里的向日葵,它瞬間就不令人心了。
強忍住把花扔掉的沖,我深吸一口氣,皮笑不笑,「那你前友還能說的。」
周定訕笑一聲,沒說話。
不過仔細想想,反正我和周定本就是什麼臨時人,要求那麼多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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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我心也放寬了些,抱著花束跟在他后。
不得不說,周定似乎是個很細心的男生,他總是能夠注意到很多時的小細節。
當然,是不是他前友教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
他前友似乎和我有緣的,很多喜好竟都和我一模一樣。
周定替我拎著包,一邊走一邊側頭問我,「想吃點什麼,小龍蝦?火鍋?燒烤?」
他一樣一樣的詢問著,弄的我險些都要忘了,是我要請他吃飯的。
最后,還是周定提議的去吃火鍋。
他去一旁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果粒橙,一瓶礦泉水,把果粒橙的瓶蓋擰開后又合上,這才遞給了我。
作自然,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恍惚地以為自己就是他那位前友,和他相稔。
回過神,我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喝果粒橙?」
在這個氣泡水茶橫行的年代,似乎很有人喝這個了。
周定沉默了一下,然后轉頭看我。
四目相對,我卻搶在他前面開了口,「又是你前友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