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撓撓頭,他應聲,「對。」
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不由得慨,「那我真想見見你前友了。」
然而——
走到街頭拐個彎,剛走到那家新開的火鍋店門口,便迎面遇見一個人。
我倒不認識,周定卻愣住了。
他倏地停了下來,腳像生一般扎在了地面上,神復雜。
見我一臉疑,周定轉頭看我,低了聲音解釋:
「這就是我前友……」
5
前友?
好家伙,看來我最近不只是球技開了,這也開了了。
剛說完想見見他前友,就真的狹路相逢了。
屏住呼吸,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頭打量周定的那位前友,并在心里飛快地做著評判:
嗯……
腰沒我細,沒我長,但是,比我大,屁比我翹,還 tm 比我白。
幾番對比之下,我有那麼一丁點沮喪。
前友似乎也有些驚訝,不過,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我一眼,便轉頭去看我旁的周定了。
那目,真是明晃晃的火熱。
這種被人忽視的覺讓我瞬間悶,這是赤🔞地輕視!
不知出于何種心態,在他前友灼熱的目中,我主挽上了周定的手臂。
周定子瞬間僵住。
見我這麼挑釁,前友似乎不太淡定了,走上前來,目盯著周定,笑地開口:
「周定,也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是……?」
我怕這貨再忘了我的名字惹尷尬,便在他之前搶先開了口:「我是周定朋友。」
前友面沒什麼變化,可垂在側的手還是收了些,我笑瞇瞇地打量,將這些舉盡收眼底。
不過,我打量的同時,也在看著我。
目落在我手里的向日葵和果粒橙上,像是忽然找到了突破口,笑了:
「周定,我以為你都忘了,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喜好。」
說著,神和了些,「周定,其實,如果你現在開口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回到過去的。」
周定臉似乎也變了變。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神幾番變化,心里也大概清楚了,緩緩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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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他和前任破鏡重圓了,也就不需要我做什麼臨時友了。
然而——
我這手倒是沒能出來。
手剛了幾分,便被周定攥住,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震驚的目中,轉頭朝著他前友毫不客氣地罵道:
「靠,你有病吧?什麼七八糟的,誰記得你的喜好了?」
我的手也僵在了他臂彎。
搞什麼?
剛才不是他親口給我說的,向日葵是他前友喜歡的,果粒橙也是前友喝的嗎……
6
我愣住了,周定前友也驚呆了。
很顯然,這并不符合正常套路。
以我看文多年的經驗來講,這種時候前友出場,男主都要各種令智昏,然后暈頭轉向的去吃回頭草。
可周定這明顯不太符合劇本。
他真是半點面子不留,皺著眉道:「咱倆當初也不是什麼和平分手,你在我生日那天綠了我,現在又何必回來弄這一出。」
「再說——」
周定話鋒一轉,握住了我的手。
「我現在有朋友了,麻煩你別來對號座,我真不知道你的喜好。」
說完,周定握著我的手折出了燒烤店,并低聲道:「換一家店吧,真晦氣。」
我:「……」
自始至終,我一句話都沒說,周定一個人完的完了懟前友的一系列作。
再然后,他拽著我的手去了隔壁店。
然而,進去一看——
是一家麻辣燙。
周定角了,轉頭看我,「這會不會讓你覺著,我是小氣鬼,故意吵架然后帶你來此麻辣燙的。」
其實,這腦回路我著實沒想到。
看他那副樣子倒是有些好笑,我彎了彎,一邊走去夾菜,一邊低聲問他:
「你猜?」
周定抿抿,想要帶我離開,然而一回頭我已經開始夾菜了。
「麻辣燙好的,再說——」
我拿著夾子看他一眼,「這頓是我請你吃,應該謝謝你替我省錢了。」
周定鼻尖:「也對。」
周定倒是特別客氣,拿著夾子在貨架前轉悠了半天,最后就象征的夾了一些蔬菜丸子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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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餐時,他坐在我對面,背脊繃的筆直,時不時地鼻尖,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看他那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我只覺著好笑。
「說說吧,剛才那個是你哪任前友啊?」
周定抬手,再度了鼻尖,悶聲道:「我就一個前友。」
嘖,還算專一。
「所以——」
我不理解,「那你剛剛為啥還要罵?」
周定不說話了,沉默半晌,他抬頭看我:「如果我說,之前那些什麼前友的喜好都是我胡編的,你信麼?」
「我應該信嗎?」
周定了眉心,低聲代:「其實就是我寢室那幫單狗給我出的主意,我問他們怎麼和新的朋友拉近距離,他們說,各種提前友,刷存在,并且讓生吃醋,飛快的拉近距離。」
「真的?」
我還是將信將疑,這理由著實是太扯了點。
盯著周定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我還是不相信,這麼好看的男孩子,會是個智障。
周定見我不信,掏出手機擺弄了一會,然后把手機遞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