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盜用了你的論文?」隔著手機屏幕,木先生像是被人刷新了三觀一樣。
「寶貝,我知道他很渣,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麼渣啊!」
「連著朋友的論文都要盜用?」
似乎,木先生很開心。
「你笑這樣做什麼?」我問他。
「寶貝,打賭,我贏了啊!」木先生說。
「幫我想想怎麼辦?」我直接說道。
7
三年時間,我似乎已經學會了依賴他,大概是籠中鳥的生活太過安逸,我不再備獨立的思考能力,遇到問題習慣地問他。
「你不是找了律師起訴嗎?」木先生笑道,「先走正規途徑試試?」
但是,他說,三年時間不足以滄海桑田,依然很多東西都會被湮滅。
如果我爸當真在臨死前立下書,把房產轉贈給李舟,我打司也要不回來。
兩周之后,我的律師告訴我,我起訴李舟霸占我家家產的案子開庭了。
一如木先生預料,李舟手里有我爸的書,他合法地繼承了我家的所有,司——我敗訴了。
在法庭門口,魏秀曼沖著我得意地笑。
有記者采訪,對著鏡頭說,李舟看我可憐,這才收留我,也就是顧念當年的同學分而已。
可我居然不安分,妄圖仗著幾分姿,勾引李舟,破壞的家庭。
更離譜的是,竟然對外宣稱,當年在學校,我就足和李舟的。
「那個時候,是校花,仗著長得貌,在五六個男人之間周旋……」
這是魏秀曼的原話!
有記者拿著話筒問我,我抬頭看著太,朗朗乾坤,怎麼有人能夠如此顛倒是非黑白?
我的律師對我說「抱歉」,問我還能不能提供更多證據,是不是準備再次起訴?
我搖頭,我不準備起訴了。
晚上,我準備收拾行李,魏秀曼突然來了。
「何淺,放棄掙扎吧,你以為,你還是高嶺之花?」魏秀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說,李舟的人,我的錢財房產,都要了。
「你的幸福人生,我會替你好好用,而你,沒文憑沒學歷,還不知道被多男人玷污過,臟死了。」
「何淺,你真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非要讓我把話說難聽了?」
這一次,我并沒有生氣,甚至,我覺得有一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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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的時候,生氣、憤怒,那是因為我在意。
「魏秀曼,李舟可以這麼對待我,早晚有一天,也會如此待你,這是一個人的本。」我笑笑。
「你說得對,我是高嶺之花,你不配攀附,所以,我也不會在地下室屈就。」
「我今晚就會搬走,但是,你有沒有幸福,那是未知數。」
魏秀曼的臉很不好看,似乎,誤會了。
我責問我,是不是纏著李舟,讓他給我花錢租房子了?
說,要起訴我。
「何淺,我告訴你,李舟的錢就是我的錢,他在你上花的任何一分錢,我都會討回來,你別得意。」
說話之間,目落在我嶄新的果機上,再看看自己已經用了一年多的舊手機,臉很是不好看。
狹隘的地下室里面,放著一大束玫瑰花,鮮艷明,這是昨天黑豹給我送過來的。
木先生給我送花,從來都就只求最貴不求最好,所以,這花看著就很是昂貴。
我順著他目看過去,輕笑:「魏秀曼,沒有男人給你送過如此奢侈的玫瑰花吧?」
我了解李舟,花花,善于哄騙,但是要花錢的事,他從來都是摳摳索索。
以前,我還是神呢,他可著勁追,送的花也不過如此。
「好好過你的幸福日子!」我輕蔑地嘲諷,庸俗之人而已。
魏秀曼臉很不好看,撂下狠話,轉就走。
我知道,勢必回去找李舟詢問了。
離間一下子,似乎,也爽。
8
魏秀曼走后,黑豹把我接到木先生奢侈豪華的莊園。
洗澡換過服,我面對著柜里面的各種頂奢包包和首飾發呆。
為著我家那點不足為道的房產,李舟背棄了我們的。
而木先生——他到底喜歡我什麼?
麗的容?
我雖然長得漂亮,在學校的時候,有好事者評選校花,我一直都在校花名單上。
但是,放在影視圈娛樂圈,,從來都是一抓一大把。
木先生的事我也了解一點,他在華夏有好幾家影視公司,雖然他本人從來不會出現在娛樂圈。
甚至,他不娛樂圈的人。
他邊的侍從曾經一度懷疑,木先生取向有問題。
直到我的出現,他開始從癡迷到狂熱,采取種種手段,強行把我留在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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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傳來輕輕地敲門聲,我轉,就看到木先生站在門口,長玉立,容清俊。
我沖著他點頭,靠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有何想啊?」木先生笑呵呵地說道,「人這玩意,真的不能考驗啊,寶貝。」
「你贏了。」我直截了當地說道,「但是,我需要——」
他沒有容我說話,突然霸道地摟住我的腰,吻我。
「我都不敢妄圖把你養做外室,他憑什麼啊?」木先生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氣。
我不知道該不該笑。
頂級富豪,宛如神仙一般的人,居然也會學那等世俗男子,吃醋?
「寶貝,我會為你舉行一場晚宴。」木先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