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他開心就好。
這三年來,他為著表示對我的和占有,做過很多事。
人節的表白或者是靡費奢侈的求婚,包括給我改名換姓,讓我為東南亞某個小國的公主。
「我希你開心。」他輕輕地說道。
我認真地想了想,這才說道:「木先生,我原本以為,青春時期的那段,就是。」
「但很顯然,那就是一個笑話。」
「人真的沒法子考驗。」
「對于我來說,你這個人,宛如神仙。」
「我一直都覺,我高攀不起。」
「我也很害怕,我如果上你,將來有一天,你有了新的寵,我怎麼辦?」
木先生只是笑著,這個男人,他很承諾什麼,但是,他會用事實證明。
我讓木先生幫忙,用我自己的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頂奢的一些小眾品牌不能用,比如說,某個工作室的私人定制服,一般人都看不出它得昂貴。
最好就是香、lv 這種,大家都知道。
「你要做什麼?」木先生問我。
「用魔法打敗魔法!」我笑著說。
把照片修飾好之后,我開始發朋友圈,我還特意艾特了李舟。
9
我是在第二天,接到李舟的電話,才知道他和魏秀曼吵架了。
他氣急敗壞地詢問我,搬去了哪里?
我笑笑,我搬去哪里,和他有關系嗎?
「淺淺,立刻馬上搬回來。」李舟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糊涂了,我在做什麼?
我就是過回理應屬于我的生活而已。
「何淺,我告訴你,我沒多錢,承擔不起你奢侈靡費的生活。」李舟說。
他還說,如果我不搬回地下室,以后都不要和他聯系了。
我掛斷電話,想了半天,終于回味過來。
木先生給我做的資料,欺騙太強了。
我是被拐賣的,現在回來,一無所有。
就像魏秀曼說的那樣,沒文憑沒學歷,自然也找不到好工作。
我唯一能夠做的事,就是攀著李舟吃飯。
李舟敢這麼對待我,一來是我起訴失敗了,意味著我不但要不回屬于我的房產,也意味著,我就是一個徹底的失敗者。
連著法律都不站在我這一邊。
現在,我就是故意出去作,最后,讓他買單!
好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一天,我曬了一個 lv 的圓餅包,這個包的知名度很高,配文:男朋友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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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曬了木先生送我的玫瑰花和致的蛋糕、水果,配上一張自拍,配文:我男朋友就是懂得浪漫。
第三天,黑豹告訴我,李舟要加班。
我約木先生去了一家高端餐廳吃飯,發了朋友圈。
「和男朋友一起吃飯!」
第四天,我跑去商場買買買。
然后發朋友圈。
木先生說,我這行為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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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但是,第五天,李舟沉不住氣了,給我打電話,責問我是不是學壞了?
「李先生,你都娶妻生子了,我難道不能找男朋友?」電話里面,我笑得溫嫵。
李舟問我,我在什麼地方,他想要和我聊聊?
「聊什麼?」我反問道,「聊聊,你能把我家的房子和我的論文還給我嗎?」
「淺淺,你不要無理取鬧,你要知道,我是你的。」李舟沉聲說道,「你別仗著有幾分姿在外面鬼混,趕給我回來,我對你的容忍度是有限的。」
我掛斷了電話。
我原本的目標就是離間他和魏秀曼。
但從李舟的言辭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
這等問題,找木先生討論不出什麼名堂。
于是,我跑去找黑豹聊了聊。
作為一個旁觀者,黑豹笑著告訴我,李舟就是舍不得既有的家庭和已經吃到的錢財,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沒有能夠拿下曾經的高嶺之花神,他不甘心,他覬覦我的貌。
尤其是我現在無依無靠,他完全可以不擇手段的占有。
黑豹說,他的主人木先生把我捧在手心當公主。
而李舟,卻是把我當做他的私人品,他準備用一個廉價的鳥籠子,把我養在鳥籠中。
現在,我這個鳥飛了出去,還跑去別人家瞎嗨,他自然是生氣了。
10
木先生準備的這場晚宴,一來是為著我準備,二來是因為李舟。
我昨天才知道,李舟就職的那家公司,事實上就是木先生名下的一家小公司而已。
當然,就算如此,李舟也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晚宴。
木先生找了一個借口,讓他帶著他太太魏秀曼一起參加。
我也不知道是木先生刻意安排,還是巧合,我在晚宴門口,到了濃妝艷抹的魏秀曼,香水味噴得太濃,近距離之下,我有些接無能,重重地打了兩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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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淺?」看到我,魏秀曼眼睛里都要噴出火來。
我笑著,用挑剔的目看著——
「李太太,為著參加這個晚宴,你準備了好久吧?」
看得出來,魏秀曼從頭到尾,都心地打理過,連著頭發都一不茍。
奈何,容貌平常,也沒有氣質那玩意,就算再怎麼打扮,也是庸俗不堪。
尤其是現在懷孕了,材發福臃腫。
「靠著孩子是綁不住男人的。」我輕笑,轉就走。
我就是想要奚落、嘲諷,讓心里膈應得慌,回去了找李舟吵架。
但是,我沒有想到,突然就像瘋了一樣,撲了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包,狠狠地砸在地上,似乎,這樣還不解恨,用高跟鞋狠狠地碾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