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已經大三,即將大四。
出于對年輕且漂亮男生的喜。
我的目,被迎新晚會時,代表新生發言的李朝涯吸引。
李朝涯當時在台上講話時,台下的聲就沒斷過。
有好事的男生故意起哄。
也有欣賞他的生大膽呼喊。
我本來是陪室友來看大二的表弟表演。
見狀,難免也跟著氣氛心澎湃。
迎新晚會結束。
我跟室友艱難地穿過人流去后台。
我被得子一歪。
斜里過來一只男生的大手將我扶穩。
我循著手看到它的主人——李朝涯。
李朝涯那會兒十足的年氣。
見我看他,他對我一笑:「小心。」
我淪陷在他的那雙桃花眼里。
后來再跟李朝涯有集。
場面其實很尷尬。
我撞見李朝涯的小朋友跟他分手,他一個人飲酒醉。
他醉得多付了一位數的錢。
我替他把錢要了回來。
第三次再見。
是李朝涯跟人打籃球中場休息時。
他越過給他遞水的人,看到站在旁邊已經看了他好一會兒的我。
像是又辨認了一遍。
他認出是那次醉酒替他把錢討回來的我。
于是在周圍曖昧的目中。
他幾步跑向我:「你好。」
那些人大概都以為我跟李朝涯關系匪淺。
實際上,李朝涯只是跟我道了謝,又跟我約了一頓謝飯。
那頓飯吃到一半。
李朝涯突然一臉古怪地看著手機。
幾秒后。
他略有些掙扎地問我:「學姐……能不能借你名義發條朋友圈?」
經過他的簡單解釋。
我才知道。
原來是跟他分手的那位小朋友,手又給他很久之前的一條朋友圈點了個贊。
李朝涯那時候有種小男生意氣用事的勁兒,所以想僅前友可見,發條專給看的「宣」朋友圈。
我沒答應。
李朝涯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抱歉道:「不好意思學姐,是我太沖和不尊重你和了……」
這之后。
我跟李朝涯才慢慢悉起來。
平時跟他網上聊天、約打游戲,線下時不時跟他約個飯,去他在的一些活湊個人頭數。
我也忘了是從什麼時候起。
李朝涯禮貌且規矩的那聲「學姐」,變了暗懷心思的「小星姐」。
邊的好友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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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起哄要我趁機「拿下」李朝涯。
李朝涯的好友也在網絡和線下時不時 cue 我:
「某人沒有小星姐,好像魚兒離開水啊,怎麼一秒不見就坐立難安吶?」
——李朝涯沒有再我「小星姐」,而是「小星」,是在一次室停電的時候。
我那時已經簽了實習單位,算是隔了好幾次,才來跟李朝涯和他的朋友們一起玩兒。
室驟然停電。
男男的尖聲快震聾監控后面的店員。
李朝涯趁大聲喊我:「小星!」
他這句「小星」一出。
大家尖的也不尖了。
室里靜悄悄一片。
「小星」李朝涯好似無所察覺,他繼續我,「你在哪里,我來找你。」
我回答之后。
大家迅速又熱鬧起來。
害怕的也不害怕了,一門兒心思想吃第一手的「瓜」。
李朝涯就在這樣的轟雜中,穿過黑暗來到我邊。
我以為他只是簡單地過來陪著我。
但在大家刻意地「人人」下。
李朝涯低聲在我耳邊問我:「我可以抱你嗎?小星。」
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的,落進我心里。
室里來電亮起來時。
我還被李朝涯抱在懷里。
他替我擋住驟然亮起的燈。
但周圍的熱鬧笑聲還是傳了過來:「果然『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回去的路上。
李朝涯跟我表白。
我于是跟他在一起。
4
回憶到這里。
我曾經的室友兼好友沈娜收到我離婚的消息過來找我。
把門敲得震天響。
我真懷疑想連我的人一起敲碎。
收起自己無用的難過。
我去給開門。
結果開門后,劈頭蓋臉就問我:「你傻啊你杭星?!」
我一臉茫然。
恨鐵不鋼:「你怎麼就答應跟那個傻子離婚了?不敲他一竹杠也太便宜他了吧?人家現在可是歌手、大明星,他婚出軌,這你都不弄他?」
我慘然笑笑:「你知道他婚出軌的是誰嗎?」
沈娜搖頭。
我說:「李朝涯那個婚出軌對象,是他初,就他跟我之前的那個,前友。」
沈娜「哦」了一句,又問:「初兼前友,怎麼了?你圣母病現在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我又氣又笑:「你來。」
接著我又正了正神,說:「他跟那個生分手,其實是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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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知道李朝涯跟他前友分手有誤會。
是在我們決定結婚領證的前夕。
那時李朝涯喝了酒,抱著我絮絮叨叨。
說真的很謝我一直陪在他邊。
又說真的很對不起我,他跟公司簽了合同,再加上劉哥威脅,他只能跟我婚。
我嘆了口氣,反手拍拍他的背。
將那句「你知道嗎,劉哥今天居然背著你來敲打我了」憋了回去。
李朝涯為了自己的夢想已經很辛苦了,我不想他再因為我勞心傷神。
變故是因為一通電話。
電話是從國外打來的。
李朝涯暈暈乎乎出手機,卻在看到那串數字時,整個人猛地清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