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在我進手室和出手室休息的時間里。
網上關于我、李朝涯、許薇薇三個人的糾葛,各種版本的都有。
最后是李朝涯出來說,跟我只是朋友,許薇薇是他失而復得的初。
下面的評論區控得很干凈。
再加上許薇薇出來哭著錄視頻說自己真的只是手。
這場腥風雨才有停下來的趨勢。
可……
所有人對我造的傷害卻是實打實的。
我本來打定主意要流掉的孩子。
已經自己沒了。
18
我在醫院休養了一周。
期間,我沒有再犯圣母病。
之前那樣近乎無底線地對李朝涯好,是因為對他還有有期待。
現在。
已經沒了。
那天晚上。
李朝涯又不厭其煩打電話過來。
沈娜把他罵得狗淋頭,
問他:「你知道害怕許薇薇被網暴,那你知不知道杭星也被網暴了?你傻叉知不知道,杭星因為你們這對狗男已經流產進醫院了!」
李朝涯聽完,聲音有些發抖和恍惚:「什麼?」
「什麼你個頭!」沈娜罵完就把電話撂了。
當天夜里。
李朝涯全副武裝,在助理的掩護下,來醫院看我。
可惜他還進不到病房,就被沈娜那個表弟周頌擋了出去。
兩個大男人冷冷對峙,都恨不得將對方從我這里徹底驅逐出去。
最后是李朝涯先看了眼四周,往上扯了扯口罩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里。
大概也就是一直在重復這樣的作。
我安心休養,恢復。
沈娜和周頌照顧我,替我擋掉一切來找我的大麻煩。
某次。
我不小心拿錯周頌跟我同款的手機。
屏幕亮起。
我看到大學時,我參加活的照片。
本來我旁邊應該還有一個沈娜的。
但被人刻意裁掉了。
后來周頌急匆匆折回來找自己的手機。
我們心照不宣地,沒有講一句話。
終于到我可以出院那天。
我的已經恢復到差不多。
這次我見了李朝涯。
他像在做小。
還是遮遮掩掩的。
直到進了病房才摘下墨鏡口罩和帽子。
我進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這次卻心再毫無波瀾。
李朝涯雙眼布滿紅。
瞧著有點兒嚇人了。
他既想聽又害怕聽到答案地問我:「那個孩子……是我和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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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
他臉煞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會發展現在這個樣子……小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靜靜地看著他,說:
「孩子沒了的時候,我想起有人詛咒我,說我跟我的孩子,都應該被卷進車下軋死,那時候……李朝涯,你在打電話讓我替你的薇薇發聲澄清——
李朝涯,那也是你的孩子。也許你這輩子還會有其他小孩,但流掉的這個,再也不會來了。
你之前經常告訴我,自己一定不會像你的父母那樣——
可其實呢?你和你的父母一樣,只要是不符合期待的孩子,都可以隨意放棄掉。」
「不……」
李朝涯失聲否認,有些崩潰地,「我不是故意的……小星……你知道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那時已經離婚,我想不到——」
「是,你想不到。」我說,「你想不到我竟然會有個跟你的孩子,也想不到在你的薇薇被網暴的同時,我已經被網暴了多久。」
「小星……」他面痛苦,「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說:「對不起」。
可我已經不再是那個什麼都包容他的杭星了。
19
八月份。
我離婚的第三個月。
也是在我從醫院出院的第二天。
我開始在沈娜和表弟周頌的支持和幫助下,起訴那些曾經網暴過我的人。
這件事被報到網上。
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李朝涯的經紀人劉哥這時打電話給我:
「杭小姐,好些了喲?我看到你要起訴那些人的聲明了——
就是說撒,你這樣子讓朝涯也難做撒。
朝涯好不容易把上次那件事公關過去,你又把事翻出來——
我們可是簽過協議的撒——」
我愣了一下,語氣無辜:「什麼協議?」
劉哥頓了頓:「你在錄音?」
他還敏銳。
我繞過這個話題,說:「你要是沒有其他話說,我就掛了。」
他卻又在此時說:「杭小姐,協議已經簽過了,你要負責撒。」
我笑:「我沒收那個錢。」
劉哥也笑:「錢已經打過去了,就在剛才,杭小姐你也不想被以『敲詐罪』……」
這時沈娜和周頌進來,周頌跟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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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對電話那邊道:「哦,我已經跟銀行那邊說過了,也已經報警了。」
「……」劉哥咬牙,他繼續之以,「不看錢的面子,杭小姐,你總要看看朝涯的面子嘛?你也不想自己當初辛辛苦苦陪他走到今天,結果今天因為你一敗涂地吧?」
我納悶:「李朝涯是因為我才要毀掉事業嗎?」
劉哥還沒說話。
我就又說:「他是因為他自己和你們。」
……
掛掉電話后。
許薇薇又一把鼻涕一把淚給我打電話
。
對我無話可說,只能說和李朝涯絕配。
錄音和其他的證明圖片編輯發出去之后。
意料之中。
腥風雨再次席卷而來。
網上的風向徹底調轉。
曾經網暴我的人要給我道歉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