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眉頭一挑,兩只渾濁的眸子渾然閃出一道,不停的旋轉著。
「那門道可多了,你家裝電燈泡、洗機得有男人吧。鉆孔焊個螺啥的得有男人吧,像種地這種活沒有男人你們一個人干得?」
「所以你們這個家可不了男人,要我說你們見好就收就得了。我以為不問你們家要嫁妝了,讓你媽給我買套房給我爸媽就行了。」
還真是自我主義,這沒到晚上就已經開始做夢了。
他還沒和我媽領證呢,就已經想好把我爸留給我的產給他父母買房了。
這如意算盤打的。
「劉叔您說的沒錯,可您也得學會見好就收啊。」
「您都五十多歲的人了,讓你出力不如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萬一您幫忙突然扭著腰了我還得送您去醫院花錢看病。這麼點事,欠你個人可不劃算啊。」
「您干個五十塊錢的打孔,幾百塊的焊接維修,卻惦記著我家幾十萬的錢,還是給你爸媽買房子。您不會真當我是傻子吧,這筆賬我還是能算清的。」
「再來看看我們公司的管事,我一個月給他發個五六千的工資。他就可以為我克服萬難隨隨到,不比您這個花架子強?」
「說實話您一年的工資,都未必抵的過我一月的工資我是真心瞧不上。」
劉志眼中的得意早已褪去,他用手指著我,卻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
「媽,我回公司了既然劉叔這麼沒誠意,那這個證也沒必要拿了,您就乘著這個機會和劉叔告個別吧。」我拿起公務包踩著高跟鞋離去。
2
應酬完早
已是深夜,我邁著疲憊的步伐回家。
母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默默抹著眼淚,我知道敢讓劉志出現在我面前,就做好了和他領證的準備。
「溫以年你為什麼這麼自私就只顧著自己順心,從來都不考慮我呢?」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好的男人,就因為你給我攪黃了。」
「你爸走的早媽從小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也不容易啊,就因為你沒爸我在以前了多委屈,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嗎?」
宋燕哭的妝花了一片,看起來黃一片白一片的非但沒有我見猶憐的覺,反而看著很嚇人。
我輕飄飄的看了一眼,無奈的遞上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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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彩禮,劉志這個人本就看不起,在他的世界觀男占主導地位,我不認為這樣的男人值得你托付余生。」
「再者說那些委屈并不是我帶給你的,我的學費你從沒負擔過,都是我在課余之際自己打工賺的。」
「小時候別人家的父母都是生怕自己孩子吃不飽,你不一樣你是生怕我跟你搶吃的。明知道我不能吃辣卻頓頓做辣的。我因為吃你的飯胃疼,你不想花錢就視而不見,要不是外婆把我送到醫院我很難想象自己能活到現在。」
「我知道你怨恨我爸,怨恨我這個拖油瓶但我還是希你能有個好歸宿。都是年人了,別這麼稚到時候又給別人做保姆又賠錢的。」
說完后,我沒看母親的臉也沒理會的哭鬧,只是靜靜關上了房門。
母親不知哭了多久,眼睛都變得紅腫才明白哭鬧對于我這種鐵石心腸的人來說毫無作用。
只能灰溜溜的去浴室洗澡。
宋燕只敢和我賣慘,不敢和我明面上鬧掰現在沒有工作,只能靠著我養。
就算想著劉志養我也不再怕,的消費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承起的,就櫥里不起眼的小包都上萬起步。
劉志這種家庭的人又怎麼會舍得給買這麼貴的包。
所以就算對我有再多的氣也只能默默的忍著。
「以年,幫媽媽拿下巾好嗎?」
拿上巾我推開浴室的門,就聽到劉志的聲音。
「阿燕,今天的事我沒有在意,沒教育好以溫時不是你的錯。」
「這丫頭從小缺乏父,面對一個即將給予父的人有所抵很正常。你也別放在心上,等我和你領完證住進來一定幫你好好教育這丫頭。」
「阿燕你也好好給溫以年做做思想工作,我們結婚以年就有父親了,最大的收益者還是啊。」
我媽見我進來忙把微信免提關掉,整個人跟蔫了一樣也不說話了。
劉志聽到母親沒說話,也察覺到不對勁喊了幾聲的名字便沉默下來。
我饒有趣味的瞥了一眼電話緩緩開口道:「劉叔您說的很對,我從小缺父我母親一個人教導不好我也正常。」
「可我好像聽說您也有個兒,按您的說法劉雨是不是也缺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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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個沒文化的想必教育也很難吧。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之后可得好好教導,可不能讓變得和您一樣呢。」
電話那天立馬傳來暴怒的聲音:「你個沒爹的死丫頭,有什麼資格說我家小雨。我怎麼教育我兒跟你有什麼關系!」
「就是你媽管不住你,才讓你變這副油舌不尊重長輩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