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林姨娘卻從后追上了我,拉著我的手,非要去我那里坐坐,我推不過,便只好應允。
「姐姐這里所有的都是極好的,看得出來爺對姐姐真的是很上心呢,」林姨娘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擺弄著指甲。
「妹妹說笑了,這屋子里的東西你有喜歡的,拿走便是。」
「那姐姐的寵,妹妹也可以帶走嗎?」
林姨娘這個問題并不是在開玩笑,我從的神態上能看出是認真的,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有讓嫉妒得寵了。
「哈哈,姐姐是被嚇到了嗎?」就在氣氛陷僵局的時候,林姨娘卻突然話題一轉,隨后握住我的手,「姐姐,妹妹上有了。」
林姨娘有了孩子,這是元羨的第一個孩子。
「以后,還要請姐姐多多照拂了。」
10
林姨娘有喜的事,還是我報給元羨的,元羨聽到這個消息后,并未多說什麼,只不過流水般的賞賜全都送進了林姨娘的院子。
彩云經過此事之后更是愁得徹夜難眠,眼下時常掛著一抹青黑,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比我還憂愁。
「日子還是要過,順其自然就好了,你著急也沒有什麼用,是不是?」沒想到到最后竟是我來主寬彩云,「現在吃得好穿得暖,還有什麼不順心的呢。」
「事哪里是夫人想的那般簡單的,」彩云深嘆一口氣,「現在下人們都議論紛紛,都說林姨娘生下庶長子后便要提升為側妃了,到時候,夫人只怕是會一無所有。」
彩云說的
這些不無道理,只是我不愿意去爭搶那些外之罷了,彩云眼看著并不能說服我,只能嘆氣繼續做手里的話。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我的逃避這麼快就迎來了代價。
林姨娘的孩子沒了,種種證據都指向了彩云。
等我見到時,已經被折磨得面目全非了。
「我早就說過,夫人你的弱本保護不了邊的人,」彩云靠在墻上,目眥盡裂地喊道:「這次是我,下一個就是喜寶。」
我命人打開牢門,從袖口掏出傷藥,小心翼翼地給彩云涂抹著手上的藥膏,彩云只是看著我,過了許久,彩云笑了,「也是,夫人一向就是這麼溫和的子,讓兔子吃人,是我異想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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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次證據確鑿,彩云是跑不掉了,只盼夫人保重好。」
我知道彩云之前一直瞧不上我,可是這些日子的日常相中,我們之間竟也慢慢地生了分,會為我擔心著急,而我也會為了選擇鋌而走險去爭一爭。
但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彩云,寒冬夜里,我跪了一夜,后來我就再也沒有聽到關于的消息,林姨娘胎之事不管事實怎樣,都與我不了關系,元羨一連三個月都沒來我的院里,反倒是林姨娘,日日都來院子門口罵,我被吵得頭疼,但是顧念失子之痛,也并未多做什麼計較。
11
原來以為日子會這樣繼續平靜地過下去,可是沒想到,我喝避子湯藥的事被發現了。
元羨生了好大的氣,他扯著我的手腕,拖到那碗湯藥前,厲聲質問我。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就是,爺這樣對姐姐,姐姐卻是這樣回報爺的,」林姨娘的目像是萃了毒一般,死死地盯住我,「府里任誰都對爺一往深,哪一個不想懷上爺的孩子,只有姐姐,每每侍寢過后總是會吩咐小廚房熬上避子的湯藥。」
「說啊,解釋啊,」元羨看著我,眼眸里全是暗紅的,「為什麼不說話?」
「姐姐又能說什麼呢,都知道蘇家二小姐心儀之人是凌家長子凌宋越,兩家自他們還未出生就已經起好了名,月娘,越朗,多麼般配啊,」林姨娘不知從哪里打探來的消息,拼拼湊湊竟也能拼出故事大概,「姐姐得了圣旨只能嫁給爺,倒是便宜了一向不出挑的庶妹,白白得了姐姐這段好姻緣。」
「月娘自從嫁給爺,并無任何不軌之心,此心天地可鑒,」我反手抓住元羨的手腕,「爺信我。」
「即使如此,姐姐這解釋也并不能讓眾人信服,姐姐嫁進府中將近四年,卻仍舊服食著避子的湯藥,如果不是爺偶然間發現,還不知姐姐要欺瞞爺多久呢,」林姨娘一字一字,向著元羨心中痛襲擊,令我辯無可辯,「妾還聽說,蘇家三小姐同凌家長子并不和睦,許是姐姐還惦記著凌家,所以在為凌家大爺守貞?」
「我只是不想有孕而已,絕對不想妹妹說的那樣同別人有什麼私,爺您務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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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推倒在地,掌心傳來刺痛的覺,元羨居高臨下冷冰冰地看著我,我從來沒有看到他這樣。
「守貞?守哪門子的貞?」元羨一臉嘲諷,「你現在,還有什麼貞可守,就算我現在將你送給凌宋越,他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爺,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只是不想有孕而已,」這是一局死棋,不管我怎麼解釋,元羨都不會相信我了,而我混的沒有頭緒的解釋,最起碼能讓他放我一命,「爺求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