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子,恕臣無能,經過一夜,母已經損嚴重且胎位不正已經無法轉還,現在是保大...還是保小?」
「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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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始終是沒有保住,就連我的也落下了落紅之癥,我在床上昏迷了三天才醒過來,醒時喜寶正坐在我邊眼淚,見我醒過來急忙過來,眼睛紅彤彤的,腫得像兩個大核桃。
「娘娘,您終于醒了,嚇死喜寶了。」
「娘娘?」
「太子為奪王位弒君,三皇子平定太子造反,就在昨天,已經稱帝了,現在您是正宮娘娘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竟然還能做幾天的王后。
「蘇家怎樣?還有姨娘,姨娘怎麼樣了?」我著急地問:「我昏睡了多久?」
「
蘇家男丁一律斬🔪,眷流放,姨娘的下落喜寶沒打聽到,不過應該是跟眷關在一起吧,」喜寶有些躲閃,可是當時我只顧著姨娘的安危,本沒有發現喜寶的不正常,我著急地喊著喜寶為我洗漱,我要去見元羨。
「娘娘,今晚皇上翻的牌子是惠貴妃,且已經夜深,要不明日再去吧。」
「惠貴妃?」
「就是側妃娘娘,如今的封號便是惠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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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夜深,我仍舊去尋了元羨,意料之中,出來見我的人果然是顧白芷。
「姐姐深夜來此,不知道所為何事。」
看著顧白芷眼神中的勝券在握,我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還未等我開口,便搶先一步開口了。
「蘇家滿門抄斬,不管男,」彈著纖長的紅指甲,看著我,「姐姐來遲了,就在昨日,已經全部行刑。」
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麼快,統共不過三日時間而已。
「皇上圣明,以雷霆手段整治朝綱,蘇家協助廢太子謀反,本就是株連九族之罪,姐姐應該沐皇恩才對。」
「姐姐現在登乾清門去看,還能看到蘇家主犯的頭顱懸掛于城墻之上呢,」溫的聲音仿佛帶著尖刺,字自扎在我的心上,「蘇家主母,你的長姐,甚至連蘇府的姨娘,沒有一個跑得了,全部都懸掛于高墻之上。」
像是怕我死不了一樣,顧白芷又接著說道:「還有你的孩子,他本來可以降生的,只不過他運氣不好,投到了你的肚子里,我那幾個嬤嬤,轉胎位的手藝可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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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早就知道顧白芷的圖謀不軌,可是當時的我并無力自保,甚至于說服自己只要姨娘活著就好,只要姨娘活著,我便就還有家,可是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甚至于可能命不久矣。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顧白芷那里。
我不敢去看顧白芷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元羨,是個很好的君王。
他足夠冷酷,也足夠心狠。
我回去的時候喜寶正在著急地尋找我,我能覺到生命力一點點的流失,下已被染紅,喜寶慌的喚人去尋太醫,只剩我像一個木偶一般,任人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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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來就是個溫吞的,得過且過的子。
很小的時候姨娘同我說,人總是趨利避害的,我們只要恪守本分,總不至于被趕盡殺絕,可是現在我才知道,姨娘是錯誤的,人善被人欺,可是當我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我快死了,但是我也不會讓顧白芷好過。
我找太醫要了一副能提氣神的湯藥,太醫給我的時候言又止,我卻不在意,本來就要死了,也不差這幾天了。
我選定的日子在新元上節那天,等著節日散去,正是守衛最松的時候,我提著匕首,來到了顧白芷的宮里,而此刻,顧白芷正捧著一道封后的圣旨倒在床上小憩,看睡得香甜,我心里不由得更惱火,可是我明白我的,顧白芷真的清醒過來的話,以我現在的,我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只是悄悄走進,然后舉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鮮紅的濺到了我的上,顧白芷來不及出口的聲堵在嚨間,看著我的目,有不可置信,還有著不甘心。
「你這輩子,再也坐不上王后的位子了。」我看著瀕臨死亡痛哭搐的樣子,心中的憤恨被一點點抹平,隨后,我更加用力地握住刀柄,使勁地絞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的忍不住搐,我捂住的口鼻,將最后的求救聲按了回去。
「黃泉路上,去給我的孩兒賠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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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顧白芷已經耗費了我全的力氣,我強撐著回到宮里,喜寶見我渾是什麼都沒問,只是含著眼淚給我換上了新的服,我此時已經算是油盡燈枯,只能拉住讓把書桌上我早就寫好的文書拿過來,那是我最為王后的第一道旨,也是最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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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喜寶的時候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再一睜眼的時候,我發現元羨來了。
他好像還不知道他的寵妃已死的事,只是自顧自地抱住了我,看著他那深的表,我特別想開口罵死他,反正我無牽無掛,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余瞄到了正在門口的喜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