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好意思啦,嘿嘿嘿,不好意思也不行哦。」
「完不的話,佳佳姐就只能宿街頭了呢。」
「影帝怎麼忍心讓姐姐宿街頭呢。」
「所以,佳佳姐還是快打吧,然后咱們去吃飯~」
「其實,我沒他微信……」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從下車到用導演的手機給江慎行打過去視頻電話不過短短十分鐘,但這十分鐘可以說是我短短的二十六年人生當中過得最漫長的一次。
所以,當江慎行接通電話時,我臉上還殘存著一點剩余的尷尬。
但沒關系,我總會讓事變得更尷尬的。
「江……江哥,您……你……能給我比個心嗎?」
我用余看見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緋聞二人組滿臉寫著,「還能這麼玩兒?」
江慎行在沉默。
我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江哥~」
宿街頭的威脅讓我忍不住想撒個,但完人以后,我一陣惡寒。
不行不行,這種滴滴的公主風實在是不適合我這種腦子一弦的糙漢。
我沒繼續下去,并準備接自己宿街頭的命運。
但江慎行了。
他先是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了個小心,又換了個姿勢用食指和中指出了一個小心。
就在我要說可以的時候,他又將手機架在了面前,出左右兩只手捧一個心心,最后尤嫌不足地手過頭頂,在頭上用手臂比畫了個不太標準的大心。
「江……江老師……」
我著屏幕里正認真演示「比心的一百零八種姿勢」的江慎行。
他放下了手,似乎有點失落。
「剛剛你不是這麼的。」
「江老師……直播呢……」
我快哭了,收收您的神通吧,他們八卦的眼神快把我吃了。
6
那天的微博有著不顧我死活的熱鬧。
「那個糊咖,連影帝微信都沒有,還炒呢。」
「
笑死,自己不尷尬嗎?」
「抱走我家影帝,勿 cue。」
「真是什麼妖魔鬼怪都敢上來蹭熱度。」
「不是你家正主說追人家嗎?誰蹭誰啊。」
「講個笑話,影帝蹭糊咖……」
「路人覺得有點過分,消遣人家姑娘做什麼?」
「兒子,你就是這麼追人的?」
「論江影帝比心姿勢經驗的富和要聯系方式經驗的匱乏之間的矛盾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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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了什麼!盛佳哥的時候,江慎行是不是臉紅了?」
「在追,沒有微信,這不是我和我神嗎?悲從中來。」
「我突然笑不出來了。」
不瞞你說,我也笑不出來。
因為節目組把江慎行一套比心十八掌剪輯了先導片投放在了各大視頻平台。
現在,全網人民可以一起圍觀影帝大型比心教學現場了。
大約因為在慈善晚會上出名,所以節目組給我的人設是善良的小作。
我能理解善良,我也能理解小作,但我不能理解善良的小作。
難道我要一邊說「兔兔那麼可,怎麼可以吃兔兔」,一邊說「哥哥這個兔兔不好吃我不要吃啦」?
不過當我看見節目組還把影后金映雪請過來的時候,我就懂了。
啊,小作啊,無非是希我和影后為了江慎行扯頭花,貢獻收視率嘛。
所以當江慎行和金映雪一起風塵仆仆地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我在眾人期待的目當中迎了上去。
「江老師寧愿和別人一起來,也不愿意跟我一起來嗎~」
背著鏡頭,我拼命地朝江慎行使眼,希他意識到我本意不想如此,只是配合人設。
誰料他手了我的頭,用一種非常令人窒息的神看著我。
「你呀,上次不是說了因為工作嘛。」
我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什麼玩意,他這見了鬼的寵溺是哪里來的。
「什麼?什麼時候說的。」
「上次見面啊。」
「哈?」
「就是,你夸我帥的那次。」
「哦——」后是吳華華和郭羨不嫌熱鬧大的起哄聲。
「沒有微信,但是見過面。」
「沒有微信,但是夸過帥。」
我滿腦子不可思議地看著江慎行。
我就是順口花癡一句,至于給我放到大庭廣眾之下以極刑嗎?
但我沒忘記我的人設,我不僅要作,還要善良。
于是我好好醞釀了一下,開始了我的表演。
「江老師,我不是故意的嘛……唔唔唔。」
我控訴地看向捂住我的江慎行,他角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弧度。
「嗯嗯,我知道,大庭廣眾,別撒。」
……
一種植,誰撒了。
7
為了讓大家盡快悉起來,節目組組織嘉賓一起做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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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磨蹭蹭在廚房中擇菜,實在是不知道技能點都點在吃上的我要從哪里開始下手。
「你就是盛佳啊。」
金映雪那奇奇怪怪的語氣,讓我聞到了一悉的撕頭花的氣息。
我瞥了一眼鏡頭,曉得需要我表演的時候來了。
「姐姐殺魚的作好厲害啊,不像我,我只敢撕菜菜。」
金映雪一把將魚摔進了洗碗池里。
「江慎行,管管你老婆吧。」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觀戰的江慎行,冷笑一聲,「哦,還沒追到呢,呵,廢。」
我抱著我的菜懵了。
我的頭花,怎麼撕到了江慎行的頭上。
江慎行接過我手里已經撕了一半的菜,幫我放好了切完的圣果,拎上沙拉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