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姐姐也一定努力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我很快就后悔了。
瓶口停在江慎行面前的時候,此起彼伏的尖差點把房頂掀翻了。
「新仇舊賬一起算,這次絕不能便宜了江老師。」
「那就選大冒險吧。」
我頓覺大事不妙,因為吳華華起大冒險的簽時,興得眼睛都綠了。
「請江老師和佳佳姐一起玩面俯臥撐!三十個為限,低于三十個罰酒五杯哦。」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能指一個綜藝有節嗎?
「可以嗎?要不……」
江慎行掃向了一邊滿滿的五杯用作懲罰的酒。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剛剛救了我啊,我這麼善良,我總不能看著他真的喝那麼多酒吧。
但當我真的躺在地板上和江慎行面對面的時候,我覺得后背發涼,瑟瑟發抖。
江慎行作很穩,報數的聲音也很低。
隨著報數聲被送過來的呼吸拂過我的臉。
我的心怦怦地敲起了小鼓。
我悄悄地攥了拳頭。
「8……9……10……」
江慎行的眼睛深邃而和,猶如一汪清泉。
「19……20……」
耳邊的喧囂都已經消失了,世界仿佛就剩下兩人的呼吸。
一滴汗水自江慎行的臉上滾落。
「啪」地就掉在了我的耳邊,徑直地砸進了我的心里。
江慎行始終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并沒有借機做任何曖昧的事。
在眾人的圍觀中,江慎行做完了三十個俯臥撐。
他沒有站起來,順勢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臉上帶著幾分薄紅。
許是看到了我太過不自在,吳華華幾人沒有繼續打趣,而是熱熱鬧鬧地又開始了下一。
我抿抿,小聲問江慎行是不是累了。
「盛老師。」江慎行慵懶地靠著沙發,聲音微有低啞,「你得允許你的偶爾對你有那麼一點,不太好的幻想。」
我登時別過頭去,不想理突然流氓起來的江慎行。
他輕笑了一聲,如同小鉤子一樣,勾得我的心一一,充滿了我從未過的。
10
第四天,節目組決定苦我們筋骨,我們。
節目組宣布,六個人只分配一百塊錢解決一日三餐。
吳華華滿臉愁苦地看著我。
「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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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多好過啊。」
「啊?」
我掰著手指算了起來。
「兩顆生菜四塊錢,一黃瓜兩塊錢,一水蘿卜兩塊錢,紫甘藍三塊,沙拉醬十七,剩下的錢買點,還能再買些饅頭呢。」
我得意地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導演:「有有菜有主食。」
……
「佳佳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只會做蔬菜沙拉。」
「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我偶爾也做水果的。」
由于我過分悉菜市場價格,導演最后決定這 100 塊錢也不給了。
前往賣藝的路上,我揪住了江慎行的袖子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
「江老師,我是不是應該拿到錢再說價格的。」
江慎行反手握住了我的手:「這倒不重要,以后好好吃飯,不要總吃菜葉子,帶水果的也不行。」
他在水果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我忍了忍,又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破壞了此刻的氣氛。
「江老師,你嘮叨的樣子特別像我爸。」
江慎行握著我的手用了點力。
「你要是想涵我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證明一下。」
我默默地回了我的手,拉開了和江慎行的距離。
怕江慎行趕來太多,所以節目暫時沒有開直播。
江慎行與我被分到了中心廣場。
早起的廣場很熱鬧,打太極的,舞劍的,甩鞭的,寫大字的——全是才藝。
我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比不過人家。」
江慎行贊許地點了點頭。
我瞄了一眼導演。
「你說,咱倆要是擺爛,導演會讓我們自生自滅嗎?」
「不至于,畢竟一天不死人。」江慎行在這方面顯得非常客觀。
他走向了廣場中間賣氣球
的老,只見他比比劃劃地和老通了一會兒,朝我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我去和導演組借支筆,一會兒我們在氣球上簽名,賣的錢五五分。」
「哦吼。」我砸吧砸吧,「您這是要割的韭菜吧。」
「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都是為了生活。」
三分鐘后,江慎行無功而返。
一向運籌帷幄的江慎行難得地攤了攤手:「導演說了,今天咱倆不要妄圖從他的手里得到一丁點的東西。」
不早說。
我默默地從兜里掏出了眼線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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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佳佳賣藝。
江慎行挨個給氣球簽名的時候,我突發奇想拿出了眉筆在吸油面紙上面畫起了江慎行 Q 版頭像。
「買一送一,穩賺不虧。」
雖然沒有直播,但憑著江慎行的知名度,不一會兒我們周圍就圍滿了江慎行的。
「啊啊啊啊啊啊!有生之年居然見到了活的江老師。」
「啊啊啊啊啊!狗生圓滿了啊。」
「啊啊啊啊!江老師我喜歡你好多年了。」
我有些傷,哎,你看看人家影帝的人氣,再看看我。
悲從中來。
在最前面的小姑娘興得臉紅撲撲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我和江慎行之間來回掃視。
「這是您畫的嗎,畫得好好啊,我,我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嗎,可以加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