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認識的這些人,就數我最沒腦子,他又害怕隨便找一個人,被騙財騙。
認識我這麼多年,知知底。
所以我最合適。
我差一點就被說服了。
主要是他開的五千萬太人。
我點了點頭,「嗯,有道理,也不是不能考慮。」
賀辰嶼似乎心不錯,搖頭輕笑著。
9
唐歆的生日宴,我和賀辰嶼全程同框。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直到我看到了熱搜。
熱榜第一,是我和賀辰嶼的合照。
照片中,我正埋頭吃著榴蓮千層。
賀辰嶼倦懶挑眉,指骨分明的手為我拿著甜甜圈,低頭專注地看著我。
溫的晚燈下,目灼灼。
我全完沒想到,賀辰嶼的關注度這麼高。
次日,辦公室里,同事們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和我一向不對付的許,更是酸里酸氣地諷刺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背地里玩得最開,和頂流明星鬧緋聞,還和集團公子哥糾纏不清。」
我認真地點點頭,「嗯,他們都是我同學,從小就認識。」
許氣得臉都綠了。
本來,昨天是許負責送文件,卻臨時被上頭點名換人。
唐歆是故意想讓我出丑。
許卻認為我搶了的機會,對我敵意更深了。
其實不止許,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都變味了。
我從來懶得去猜忌,也懶得去解釋。
這時,領導又流了一冷汗,急匆匆找到我。
我跟著領導走進辦公室。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一位雍容華貴的士。
「賀夫人,找你有事,你們先談談。」
領導把門關上,恭恭謹謹地退出去。
賀夫人氣場十足,盯著我許久,「就是你,拐走我那沒出息的兒子。」
我反應過來,是賀辰嶼的媽媽。
賀夫人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一下,嫌棄道:「普普通通,平平無奇,我那沒出息的兒子眼真差。」
「其實,賀夫人,您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了,我沒眼瞎。」
賀夫人激地站了起來,遞給我一個本子,「這個拿去,好好看,好好想。我兒子都二十七了,因為你,他決心不婚,為表決心,和我吵了好幾回,差點跑醫院把自己閹了,你可別害我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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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夫人罵兒子,真兇。
我疑看著日記本,很有年代,封面泛黃,頁尾翻到卷起。
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賀辰嶼的名字,筆跡稚,著一愣頭青的傻氣。
這是賀辰嶼的日記本。
我不明白,賀夫人為什麼要我看賀辰嶼的日記本。
我還沒來得及翻開,賀辰嶼就匆匆忙忙趕來。
他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我跟前,眼疾手快,奪回本子,轉頭對著賀夫人躁怒道,「媽,你干什麼?」
「臭小子,你敢對老娘撒氣。沒用的家伙,再不結婚,老娘把你趕出家門,斷了你的資金,讓你去喝西北風。」
賀夫人霸氣離場,把我們都震懾住。
等賀夫人走后,賀辰嶼才小聲問我,「你都看了嗎?」
「嗯,我看了。」我騙道。
賀辰嶼的臉一下子通紅。
果然,他的日記本里有不可告人的。
趁著他走神,我搶走他的日記本。
我只想戲弄他一下,無意窺探他的。
可他卻突然抱住了我。
耳邊是滾燙的呼吸聲,慌的心跳聲。
日記本又偏偏翻到那一頁,那行大字是無聲的告白:
江萱萱,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10
劉姐突然打電話給我,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陸淮的聲音。
他喝得爛醉,反復著我的名字,「江萱萱,你說走就走,你走得干干凈凈,走得很好,你們都走,滾,別管我。」
劉姐也沒有辦法,嘆氣道:「小萱,你能來一下嗎?陸淮發酒瘋,到找你,誰也攔不住。」
「小萱,聽姐一句勸,陸淮心里還是有你的,這幾天他一直憋著,像吃了火藥一樣,都得罪了好幾個投資方了,要是再傳什麼黑料,他的事業就毀了。」
窗外,夜沉沉。
我打斷道:「劉姐,你錯了,我其實沒那麼重要,陸淮呀,他只是不習慣。」
講真的,我也不是沒有搖。
多年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但是一定要忍住。
翌日,領導又一邊著冷汗,一邊匆匆找到我。
我跟著走進辦公室,這一次找我的是陳燁。
陳燁煩躁地擺了擺手,示意領導出去。
領導暗暗松了一口氣。
陳燁一臉郁悶,「江萱萱,還是你有本事,現在陸淮為了你,事業差點毀了,老賀為了被趕出家門,他們倆為了你,還差點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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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繼續嘖嘖道:「不過,現在最慘的還是老賀,賀夫人是狠人,說到做到,老賀現在流落街頭,就差要飯了,還放出狠話,我們兄弟幾個誰敢出手幫他,就先弄死誰,我們也沒那個膽。」
陳燁找我的意圖,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了,確定?」
「嗯嗯。」
陳燁離開后,我也下定了決心。
我遞了辭呈,領導松了一口氣.
他激地看著我,「江萱萱,以后你想回來,隨時歡迎。」
這幾天,領導估計也不好過。
先是唐家小姐,后來是賀家母子,現在又來了個陳家爺,指不定后面還會出現什麼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