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領我去宮宴,卻沒讓我從正門進,而是讓我從側門上二樓。
樓下的眾皇子公主已分桌而坐,歡聲笑語不斷,而二樓卻是一片死寂。
房門被緩緩推開,我要見的人也出現在眼前。
「還滿意我送你的第一份禮嗎?」景墨堯慵懶地坐在上首,清貴氣質為他增添幾分風流。
看來父皇重活一世,仍然輸給了他。
「京城風云詭譎,而今你也了背后翻云覆雨的人。」上一世的記憶猛地向我侵襲而來,那些旖旎的記憶使我心跳加快。
南嶼駐軍三年,我長了自己理想中的樣子,可為何還要回到原地。
「看來殿下很討厭我。」他的語調不掩傷心,可那眼神卻像是上位者在玩弄眼前的獵。
「我認輸了。」我乖巧地坐到他的邊,從前我是被迫,而今我是為了南嶼。
我不太練地為他布菜,剛夾起一塊糕點往他碗里放,手便被他握住阻止,冰冷的襲擊全,讓我不由得抖。
「我第一次,不太會。」是哪里做錯了嗎?
他抬起我的手,緩緩低下頭輕咬糕點,可眼神卻無一秒從我上移開,像是要將我拉一場繾綣的夢中。
我有一瞬慌神,再反應過來,竟已坐在他上。
「你瘋了。」我的臉瞬間紅如夕,本能想推開他,「九妹也在外面。」
「跟男寵們捉迷藏時也毫不避諱我。」
一憤涌上心頭。
「我不是你玩。」我咬著牙握拳頭。
「殿下從前不也這麼對我嗎?」他低沉輕笑,「殿下馴服了我這個玩卻又拋棄,而今自己變玩怎麼就不了?」
我不敢回言,我對他確實有還不清的債。
「我還以為殿下很喜歡這種游戲呢。」
他冷冷地看著我,眼神摻雜數不清的與恨,握著我的手越發:
「現在到我定規矩了。」
我絕地閉上眼,像是在等待什麼酷刑,等了許久,一吻落在我的額頭,想象中的酷刑并未發生。
「但我不想為你的噩夢。」
12
搖晃的馬車里,我與他坐得格外遠。
「你就這般討厭我嗎?」他低沉的嗓音給人強大的威圧,不耐煩地拍了拍旁的位置,「玩該有玩的樣子。」
「你見識,大部分玩開始都是反骨。」畢竟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有經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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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倆僵持不下時,一把泛著寒的刀沖進馬車。
我本能地將他拉到后,反手握住持刀者的手腕。
只聽他一句小心,另一人的刀便向我襲來,我躲閃不過,被刺中肩胛骨。
還沒等我反擊,他已經解決掉那名刺客。
「這些人不是南嶼的。」殺手手段兇
狠,雖使的南嶼武,武功招式卻不是。
「你為何救我。」他看我的神無比復雜,「你對我究竟有沒有幾分真。」
「大人果真如季公公所言,這些士兵都是陛下豢養的死士。」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原來他早就知道,他究竟想干什麼。
那淡淡的香氣使我意識逐漸模糊,我此刻才明白為何他非得讓自己坐他旁邊。
「睡吧。」他溫地著我的腦袋,緩緩抱。
「大人這些人如何理。」
「殺了吧,尸💀送回皇宮。」他溫脈脈地說著殘忍的話。
淡雅的蘭香鼻,我覺得渾都無比輕松,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肩胛骨的傷已妥善包扎好。
周圍的陳設竟跟我從前的公主府別無二致,但我敏銳地知到這里不是公主府。因為這些陳設早就被我賣掉給南嶼當軍費了。
「南嶼三年你苦了。」景墨堯著一玄月素,手上提著一食盒緩步走來。「從前種種,我既往不咎,以后我倆好好過日子。」
「你是不是拿我跟父皇做易了。」我為公主,在皇城失蹤,以衛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我。
而在京城中,能調衛的除了我,唯有父皇。
「我的小公主還真是聰明。」他贊許地著我腦袋,「陛下自己送來把柄,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忽地,屋外響起了震天響的鞭炮聲。
「是哪位封疆大吏回京述職了?」
「鎮遠大將軍祁乘淵。」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我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表哥這時候回來干什麼!」糧草的事不是已經解決了,為何他還要來京城涉險。
「帶我去見他。」
「殿下何以見得我會同意。」他臉上笑容迅速斂去,那雙眸冷落寒潭,「你是真不怕我吃醋。」
「不然我死給你看。」
13
南嶼倭族卷土重來,來勢洶洶,攻勢竟有四面,將軍想跟陛下請求增援,以保護南嶼附近三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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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車上,我從景墨堯的里撬出表哥的來意。
馬車停在宮門口,我掀開車簾,遠昔日英姿颯爽的年將軍孤打馬而來,鞭炮聲不絕,周遭卻無一人敢探出頭迎接。
南嶼與京都的關系錯綜復雜,無人敢染指。
忽地,遠一道琴聲響起,似是在歡迎他歸來。
祁乘淵駐足停留片刻,而后朝琴聲點了點頭,駕馬向宮門奔來。
「祁乘淵!」我喊住要進宮的他,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沒大沒小。」他下馬向我飛奔而來,溫地了我腦袋,「京都伙食就是好啊,你胖得沒個豬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