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來報案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今天不會有結果。
因為以前小姨也曾報過警。
但因為是家暴,所以本就沒人愿意管。
「如果我非要追究呢?」我冷冷地問。
那個老民警道:「我們把他拘留幾天,不是傷你們夫妻之間的嗎?
「到時候他出來,心里說不定還會怨恨你,何必呢。」
他說得輕描淡寫,我卻怒從心頭起。
當年小姨但凡能遇到一個負責一些的人,都不會被家暴致死。
3
從派出所回來。
剛進家門,茍華就瞬間變臉。
他指著我,氣極反笑:「陳敏,你長本事了啊,還敢報警?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朝我出手,想來拽我的頭發。
我猛地退開,讓茍華撲了個空。
「你還敢躲?」茍華一臉不敢置信,「信不信我打死你?」
他氣得臉都紅了,眼睛瞪得圓滾滾的。
「信,我當然信。」我冷笑了一聲。
小姨最后不就是被他打死的嗎?
茍華不死心,還想對我手。
我幾乎沒有半分猶豫,隨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往茍華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小姨的上雖然還有傷,但這一下,我用盡了全的力氣。
茍華的腦袋被我手里的酒瓶給砸破,鮮順著傷口緩緩往下流。
他捂著腦袋:「陳敏,你竟然敢跟老子手?」
茍華不管不顧,直接朝我沖過來。
我靈巧地避開他:「我為什麼不敢?反正家暴又不會有人管。」
「你反了天了?」茍華被我氣得要死,「陳敏,給老子滾過來。」
我沒有搭理他,手邊有什麼,就往他上招呼什麼。
茍華腦袋上的越流越多。
在我一腳踢到他上的時候,茍華終于綿綿地倒了下去。
我蹲下子,一臉嫌棄地看了眼他腦袋上的傷口。
有點長,估計得針那種。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想就這麼放著不管算了。
但這樣的念頭很快被我否定了。
我不知道小姨還會不會回來,我不能讓背上殺👤犯的罪名。
我懷著滿腔的恨意
,往茍華的臉上招呼了十幾個掌后,才不不愿地給他打了 120。
4
120 的車子拉走茍華后,我才真正地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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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讓茍華傷,主要還是出其不意。
但再有下次,我敢肯定,我討不了好。
男型和力量上的差異太大了。
小姨又經常挨打,其實可以說是很差了。
這婚還是得離。
打定主意后,我就開始著手準備離婚的事。
小姨沒什麼錢,也請不起律師。
所以我第一時間去申請了法律援助。
在法院的傳票下來之前,茍華的父母就都趕了過來。
是茍華悄悄通知他們的。
現在的通還不像二十年后那麼發達。
老兩口從老家過來,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大。
我這兩天在外面重新租了個房子。
趁著茍華去上班了,回來拿東西,正好就到了風塵仆仆的茍父和茍母。
茍父嘆了口氣,道:「敏敏,是我們家小華對不住你,但你也把他的腦袋都打破了,這事兒就算是扯平了,這婚別離了吧。」
我還沒開口,茍母就瞪了茍父一眼。
沒好氣地道:「讓離,這母要是不能生蛋,留著有什麼用?
「再說現在都敢跟小華手了,以后豈不是要翻天?」茍母滿臉自豪,「我們家小華可是大學生,離了陳敏照樣找個年輕的。
「但可就不一樣了,這年頭,誰會要一個離過婚的人?」
茍父皺著眉頭,像是不贊同茍母的話,卻沒有出言反駁。
因為在他心里,是贊同茍母的話的。
這個年頭離婚不像二十年后那麼普遍。
大家對于離婚這件事大都比較忌諱。
所以變小姨后,我才沒有第一時間和外公外婆聯系。
因為我不確定他們是否會支持我的決定。
我準備先斬后奏。
不過在離婚之前,我得先讓自己活下去。
5
小姨原本是制廠的工。
因為外形條件好,又讀過高中,所以被提拔進了辦公室。
工作比流水線輕松很多。
但這份工作因為茍華的一頓拳腳給打沒了。
我現在沒有收來源,手里的錢也不多了。
得想辦法先弄點錢。
這年頭,要說來錢快,那肯定就只有買票了。
但我又不懂這些,所以只能想想。
在出租房里躺了半天,我決定賣早餐。
我租的房子附近就有個大學。
這年頭能上得起大學的,家庭條件肯定都是還可以的,不會像打工人一樣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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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做飯,廚藝也還可以。
賣早餐對我來說,是來錢最快的法子了。
出去上班,不管干啥,最都要一個多月才能發工資。
我等不了那麼久。
最重要的是時間不自由。
我跟茍華還有離婚司要打。
所以時間自由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決定好方向后,第二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去學校附近考察。
現在的早餐無非就是包子饅頭豆漿油條之類的,花樣遠不如二十年后那麼多。
考察完之后,我決定賣煎餅果子。
托抖音的福,我有一陣子天天都能刷到做煎餅果子的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