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就覺得手,跟著學了一陣,做出來的東西還不錯。
而事實也證明,我的決定沒有錯。
大學生接新鮮事比中老年人快。
我每天準備的材料,基本上都能賣完。
在這期間,茍華也曾聯系過我,讓我滾回去。
他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茍母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罵我把他們家的臉都丟盡了。
但我不在乎,因為我跟茍華的離婚司要開庭了。
6
為了能順利離婚,我甚至故意將自己打扮得很憔悴。
庭審的時候,給我辯護的律師出示了我最后一次被打后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被打得鼻青臉腫,上還殘留著一些陳舊的傷痕。
除此之外,還有我報警后做的筆錄,以及醫院那邊出的診斷證明和傷鑒定。
可惜的是現在還是諾基亞、小靈通的天下,錄音錄像這些弄不到。
茍華沒請律師。
他帶來了他的父母。
我的辯護律師剛出示完證據,茍母就開始抹眼淚。
指著我,罵道:「陳敏,你嫁給小華三年,連個孩子都沒有,這個家也是靠小華在養著,他的力有多大你不知道嗎?
「你作為他的老婆,不諒他就
算了,還老是惹他生氣,要不然他為什麼不打別人,要來打你?
「認識小華的,就沒有一個說他不好的,他只對你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一定是你做得不對,小華忍無可忍,才會對你手,可你竟然因為這麼點事,就找了律師要告他,你這個人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抬頭看了眼茍華,他沖著我出挑釁的笑,仿佛篤定了法不會判離。
我的辯護律師正要開口,我便沖搖了搖頭。
我主站了起來:「我為什麼沒有孩子,你們不是清楚嗎?」
我拿出另外一張報告單:「孩子被茍華給打掉了啊,他明知道我懷著孕,依然對我拳腳相向,把一條小生命給打沒了。
「他是大學生,不是無知的文盲,可他卻三天兩頭家暴自己的老婆。」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拉:「看見這些傷了嗎?都是茍華的杰作。」
7
很多其實都好了,是我用化妝品畫上去的。
我早就猜到茍家人可能會賣慘,會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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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提前做好了準備。
茍華打我小姨本來就是真的。
只是那些傷已經被我養好了。
沒等他們細看,我就將袖子放了下來。
「相同的傷疤我上還有很多,你們要是想看,我可以給你們看。」
我的語氣很平靜,也沒有故意裝出悲慘的模樣。
但我是故意這麼說的。
畢竟是法庭,沒人會讓一個被家暴的人去證明自己上有多傷。
我看到小姨的的時候,的上布滿大大小小的疤痕。
那些全都是茍華打的。
就因為是家暴,所以這麼多年,沒人管過。
小姨因為被茍華威脅,也不敢告訴家里人。
每次回去,都裝出很幸福的樣子。
如果不是我無意間看到上的傷,被家暴的事恐怕會被瞞一輩子。
可即便后來數次起訴離婚,卻都沒能擺茍華這個人渣。
……
沒等法開口,茍華就已經坐不住了。
他指著我,冷笑道:「陳敏,你在這里顛倒黑白,我打你,那也是被迫反抗。」
說到這里,茍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前些天你把我頭打破的事,你忘了嗎?
「可即便你對我手,我都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我們兩個人走到一起不容易,你要珍惜。」
我被茍華的話惡心得想吐。
我實在難以想象,結婚這麼多年,小姨是怎麼熬過來的。
審判長和審判的審判員小聲嘀咕了片刻。
他終于緩緩開口:「原告,介于目前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們夫妻破裂……」
聽到審判長這樣說,對于他接下來的話,我心里已經有了猜測。
所以沒等他把話說完,我便立刻起,對著他的方向猛地跪了下去……
8
我原本是很怕疼的一個人。
但現在我非常用力地磕著頭。
每一下都撞得咚咚作響。
我緒激地道:「審判長,今天這婚要是離不了,我也活不了。
「茍華家暴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他打我一次比一次狠,上一次要不是我差點被他打死,我也不敢反抗。
「但他把我打這樣,這婚都還離不了,回頭他肯定會更加肆無忌憚。」
我依舊在不停磕頭。
「與其等著回去被他打死,那不如我現在就死在法庭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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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淚俱下,不僅是台上那些法,就連我的律師這會兒也是一臉懵。
其實在開庭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今天這婚離不了的準備。
之前小姨提過那麼多次離婚都沒能功。
事實也正如我所料。
明明都已經打得你死我活了,可在一些人眼里,卻依然不能證明夫妻已經破裂。
思及此,我又轉了個方向,對著茍華的方向一連磕了幾個頭。
「茍華,咱們結婚以來,我自問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我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