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那個記者的新聞,昨天才正式刊登了出來。
那個記者詳細報道了我跟茍華之間的離婚司。
又通過這場司,提到了家暴這個現象,以及離婚難的問題。
報道中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邊的人,看到這個報紙,倒也不難猜出主人公是誰。
我確實害怕茍華會狗急跳墻,報復到我外公外婆上。
所以離婚后,我一直忍,沒有將茍華的所作所為公開。
但這并不代表,我會放任他繼續偽裝下去。
李明拿到這份報紙,很是驚喜。
「我最近比較忙,都沒看報紙,倒是差點錯過了。」
「現在看也不晚。」我說。
李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份報紙來得真的太是時候了。」
17
周一下午,我還在學校門口賣煎餅。
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新短信的提示音。
「他被單位開除了,你最近出門小心一點。」
短信是李明發來的。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茍華。
趁著這會兒沒有客人,又是他們下班的點,我干脆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他怎麼突然就被開除了?」我疑地問。
這李明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李明語氣歡快地道:「我們單位最近在改革,你那份報紙幫了大忙。」
像是怕我不能理解,他又道:「我們這個崗位待遇好,競爭也大,像賭博家暴這種事,是絕對止的。」
我頓時皺起眉頭。
茍華這麼快就被開除了,那李明后面還會像之前一樣配合我嗎?
李明也是個聰明人。
見我沉默,他估計是猜到了我的想法。
于是便道:「不過你放心,之前答應你的事,我會配合你做完的。」
我松了口氣:「謝謝。」
這種事,李明比我更適合去做。
因為我出面,茍華一定會非常警覺。
掛掉電話后,我決定提前收攤,去茍華家附近蹲一蹲。
看看有沒有熱鬧可以看。
18
現在的住宅樓安保很松散。
稍微喬裝一下,我就順利到了茍華住的附近。
過窗戶,我看到茍父和茍母都還在。
只是他們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看樣子,茍華被開除的事,他們估計都知道了。
我看到茍華跟他們發生了爭執。
他面紅耳赤地罵了些什麼,隨后便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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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看到茍華出去后,我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他攔了輛的,不知道要去哪里。
為了能跟上對方,我也只能打輛的跟上。
遠遠地,我就看到茍華進了一茶園。
這里不是喝茶的。
而是打牌的地方。
看茍華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了。
在茶園外面,我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賭博這種東西,就跟毒一樣。
沾上之后,是戒不掉的。
19
我依然每天都在賣煎餅,準備自考。
偶爾也會去茶園附近逛逛。
幾乎每次去,都能看到茍華進出茶園的影。
和以往不同的是
,茍華打扮得越來越隨便。
以前每次出門,他都會心打理自己的頭發。
噴上厚厚的一層,將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但現在他連胡子都懶得刮了。
整個人看起來沒比流浪漢好多。
我又去了一次茍華住的地方。
茍父和茍母還在。
只不過兩人都在撿廢品。
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茍華的賭癮是我讓人勾著他染上的。
20
賭博這種事,普通人去,那絕對是十賭九輸。
輸急眼了的時候,就什麼狗的事都做得出來。
但我沒想到,茍華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膽大。
竟然套著個頭套,就去搶金店了。
他出雖然一般,但從小養尊優。
就他那點功夫,家暴確實夠用了。
但要說搶金店,那肯定是不夠用的。
他被關押期間,我特意打扮得鮮亮麗去看他。
茍華見到我,還以為我對他舊難忘。
他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陳敏,看你這樣子,在外面掙到錢了吧?你快去幫我請個律師,把我撈出去。」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苦心計劃了這麼久,才讓他自尋死路。
我得有多想不開,才會幫他找律師啊?
「那你來干什麼?」茍華的眼神瞬間變得厭惡。
我笑了笑,說:「來看落水狗啊。」
不親眼看著他淪為階下囚,那我得憾死。
茍華怒視著我:「你這個賤人,等我出去了,有你好看的。」
「等你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報紙來,隔著玻璃給茍華看。
「你上報紙頭條了,想必你爸媽一定會為你驕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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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是前兩天茍華落網時候的了。
在他犯下搶劫案的時候,當初報道過他的那個記者,就認出了他的份。
搶劫犯曾有過家暴的前科。
可以寫的容,那可就太多了。
「你想干什麼?」茍華咬牙切齒。
我聳了聳肩,道:「沒干什麼,就是把這天的報紙買了個百八十份的,給你們家的親戚一人寄了一份。」
可惜這年頭的網絡太不發達了。
這要擱二十年后,我只需要發個朋友圈就能搞定。
茍華目眥裂,「你這個賤人!」
我沖他笑了笑,說:「還記得李明嗎?他現在已經高升了。

